宋轻雨的神识覆盖整个花园,搜索着动植物的记忆碎片,不一会儿便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吆,这不是萱怡小姐吗!”
宋轻雨皱了皱眉,竟然是程子安的女儿程玉琪,旁边还有几个打扮的很是花枝招展的少女,俱是一脸嘲笑意味的看着欧阳萱怡。
“萱怡?没听说过哪家的小姐中有这么个人啊,你们听说过吗?”粉衣女子笑着看向其他几人,疑惑的问道。
“没听说过,莉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平时只和你们来往,像那些个小家小户的小姐,怎么可能认识!”
“什么,你们竟然不知道?”程玉琪一脸震惊,笑着解释道:“她啊,是景叔叔前几年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的呢。景叔叔不仅让她成为了景浩山庄的小姐,还打算为她和云玦哥哥指婚呢!”
“啊,景叔叔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着也得为云玦哥哥找个门当户对的吧?”
“就是,要我说啊,还是玉琪和云玦最为般配呢,简直就是郎才女貌。”
“莉雨,你别说了,我和云玦哥哥、哥哥……”
“呵呵,你们瞧,玉琪害羞了呢。”
欧阳萱怡沉默的立于一旁,微垂着头,听着几人的冷嘲热讽,眼中溢满了苦涩之意。
“小姐,您要的萧,碧儿给您……啊!”这时一位蓝衣少女走了过来,猛地看见程玉琪几人,便惊恐的跪倒在地。
“奴婢见过各位小姐!”
欧阳萱怡走了过去将碧儿拉了起来,柔声道“碧儿,我们回去吧。”
“等等!”
程玉琪上前两步,一把将欧阳萱怡推倒在地上,又掩住嘴叫道:“呀,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不过……欧阳萱怡!你别太得意了,就算是为了山庄,景叔叔也不可能让云玦哥哥娶你的!”
“就是,又没什么见识,怎么可能配得上堂堂景浩山庄的少庄主!云玦八成也是不好拒绝你吧,所以我劝你啊,还是趁早离开的好,省的到时候尴尬。”粉衣女子,也就是方莉雨尖锐的讽刺道。
“玉琪别生气,有些人就是想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哎,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说萱怡小姐呢,要知道人家可是未来的庄主夫人呢!快快说些好话,小心人家将来得势后报复你们。”
“呵呵,庄主夫人?”绿衣女子掩唇一笑,福了福身子,道:“庄主夫人好,千万莫怪我们姐妹几个有眼不识泰山。将来,我们几个还要多多仰仗庄主夫人呢。”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碧儿急忙将欧阳萱怡扶了起来,满脸的愤懑之色。
“碧儿,别说了。”
收回神识,宋轻雨轻笑一声,站起身掸了掸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说道:“走吧。”完全没去管身后那几个目瞪口呆的人,便径直出了亭子。
“呃……这就完了?”占星傻眼了,呆愣看着占云。
“嗯。”强忍着笑意,占云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便跟随着叶天行和风忆的脚步而去。
“奇怪,明明在屋里睡觉更舒服啊!”
听到这话,前面三人的脚步俱是踉跄了一下,随后,风忆那毫无形象可言的大笑声便传了过来,弄的占星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夜晚,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宋轻雨很放心的向后靠去,“寒。”
“查出来了?”龙傲寒抱紧宋轻雨,轻声问道。
“嗯,极有可能是程玉琪,她喜欢景云玦,所以给欧阳萱怡下毒的可能性大些。而且,我让天行查了一下,程玉琪确实喜欢钻研毒术,家中还请有专门教毒术的先生。”
“程玉琪……吗?”
龙傲寒喃喃说道,衣袖却被人拽了一下,只听少年担忧的问道:“你呢?”
他将宋轻雨抱了起来,坐到一旁的软塌上,说道:“带进来!”
影卫押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那男子蓬头垢发,满身血迹,显然是受过刑的。
“说,谁派你们去群宴楼生事的?”龙傲寒抚着宋轻雨的发平静的问道,跪在地上的男子却生生的打了几个寒颤。
“是、是!小的说,是……祁悦酒楼派我们去的,他们说,只要成功了,便给我们每人一百两银子。”
男子抖抖索索的说完,便不住的磕起头来,直到见了血都没有停止,“小的知错了,小的见钱眼开,小的不是东西,求、求大爷饶了小的。”
那沉沉的磕头声听的宋轻雨有些心惊,那地上的一滩血啧更是刺眼。察觉到宋轻雨的僵硬,龙傲寒一挥手,一个影卫便上前将那不住求饶的男子拖了出去,另一个影卫则留下来清理血迹。
待到屋中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宋轻雨才轻声问道:“这是……”栽赃吧!
“看不出来?”龙傲寒邪气的舔了舔宋轻雨的耳垂,“有人陷害宋家,雨儿待如何?”
“你……”宋轻雨羞恼的将那发热发红的耳朵捂住,斜了龙傲寒一眼,“查出是谁做的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