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欧阳萱怡苏醒了,宋轻雨和龙傲寒磨蹭了好大一会儿才赶过来。
里屋只有景彻父子和欧阳萱怡三人,因为要调查下毒之人,所以欧阳萱怡苏醒的消息并未公布。
进入屋中,看着眼前的男子,宋轻雨明显的怔愣了一瞬。
人果然是需要打扮的,去掉胡茬,简单整理一下,眼前这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由于爱人苏醒的缘故,景云玦整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的,眼中满含喜悦之光,仿若要溢出来了一般。
“夜家主,夜公子。”景云玦来到宋轻雨和龙傲寒两人身前,高兴之情溢于言表,“萱怡醒了。”
景彻显然也很是高兴,赞道:“萱儿能得以苏醒,还要多亏小兄弟高超的医术呢!”
“景庄主言重了。”宋轻雨看向床榻,脸色苍白的女子靠坐在床头,乌发披散,整个人显得更加的柔美,活脱脱一个现场版的林黛玉!
欧阳萱怡看着宋轻雨和龙傲寒并没有说话,她就那样静静的坐在床上,眼若秋水,周身环绕着一种安宁的氛围,脸上带着淡淡的伤感,双眉微微皱起,凭空增添了一丝忧郁之气。
“萱怡小姐。”看着床上的女子,又想起前几天景彻来群宴楼时所说的话,宋轻雨在心里叹了口气,十七八岁的花季年龄,但她却显得这么的安静,怕是那场变故造成的吧。
欧阳萱怡的嘴唇动了几动,却没有说出一句话,许久,“谢谢。”她的头微微低下,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
“萱怡。”景云玦急忙来到床边,紧紧地握住欧阳萱怡的手给予安慰,随后又觉不对,便手忙脚乱的用衣袖为欧阳萱怡拭泪。
“别哭,一切都过去了,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你,我该死,你打我都行,就是别再哭了。”说着,景云玦便执起欧阳萱怡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不。”欧阳萱怡将手收了回来,伏在景云玦的怀里轻轻抽泣起来,“是我不好,让景叔叔和云玦担心了。”
“傻孩子,哭什么,还有客人在呢。”看着哭泣不止的欧阳萱怡,景彻的眼睛也有些泛红。
听到景彻的话,欧阳萱怡如同触电般的从景云玦的怀里急忙退了出来,脸上微现红chao,渐渐的止了泪。
“影寒,坐。”景彻招呼龙傲寒坐下,高声叫道:“来人,上茶。”
至于另外一人,景彻揶揄的看向宋轻雨,应该不需要椅子了吧。还有茶水,是准备一人的呢?还是两人的?
接收到景彻揶揄的眼神,宋轻雨脸一红,活像熟透了的蟹子,不过幸好有斗篷遮着,别人也看不到。他让龙傲寒将他放下,便向欧阳萱怡走了过去。
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宋轻雨纤细的手轻轻搭在欧阳萱怡苍白的手腕上,认真诊脉,屋内一时间变得安静起来,落针可闻。
过了一会儿,他将手收回,走到书桌前,“萱怡小姐虽然得以苏醒,但她体内还有余毒,需要静养一段时日。”
说着,便写了一张药方出来交到景云玦的手中,嘱咐道:“每日早晚各一次,饭前服用,半年后,萱怡小姐体内的余毒便可清除干净。”
“嗯,我会注意的。”景云玦小心的将药方收入怀中,保证道。
“还有,这段时间萱怡小姐的饭食最好准备清淡一点的。”
说完这些,他看着欧阳萱怡问道:“敢问萱怡小姐可知那下毒之人是谁?或是在昏迷之前遇到了什么特殊的事?”
“我、我不知道。”欧阳萱怡错愕的看向宋轻雨,随后又快速的低下了头。
明显有问题,宋轻雨试探的问道:“……不知道吗?那萱怡小姐昏迷前可有去过什么地方?”
“……昏迷前两天,去过慕凌园。”
“怎么,夜公子,有问题吗?”景云玦疑惑的问道。
“没,随便问问。”
身后一道专注的视线烫的他很不舒服,犹豫了片刻,宋轻雨转过了身,抬头便撞进一双略带笑意的眸子。
做了好一阵的思想工作之后,他才磨磨蹭蹭的走到了龙傲寒的身边叫道:“寒。”
“完了?”
“嗯。”
龙傲寒起身对着景彻道:“告辞。”说完便拉起宋轻雨向门外走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少年认真的样子,要不是有外人在场,他想立刻就吻他。
而宋轻雨则是抖了抖身体,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