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恼怒的咬了咬下唇,早晨起来看到自己那满身的吻痕,他就只是稍微的抗议了一下而已,这人竟然将他捉住惩罚了整整一个早上,连早饭都没吃。
宋轻雨今早特意挑了一件立领的衣服,为的就是遮住脖颈间那几枚显眼的吻痕,当然了,毫无意外的接收到风忆几人暧昧眼神的洗礼。
景彻走在旁边,显然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异常气氛,但却没那么多旁的心情去关注了。
“前面就是萱儿的住所了。”他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小院说道。
宋轻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一座掩映在小树林之中的院落。院子的主人明显喜静,在外面就能感觉到那种清幽宁静的氛围。
穿过一条长长的林荫小道,几人进入了院子。院中飘着一股浓浓的药香之味,显是有人生病。看到院内的摆设,宋轻雨突然很想见见那位名叫萱儿的女子。
小院设计的很讲究,大片的草坪铺满了整个地面,因为到了秋季而慢慢变黄,草坪的尽头便是一栋两层式的小楼,白色的墙面,灰色的砖瓦,显得很是典雅。
院中稀稀拉拉的种着些梅花树,初看时感觉很是凌乱,再看时却又觉得很是舒心,还可以防止冬天草枯时小院不至于显得萧条。
小院中只有三条路,以石子铺成,一条通向小楼,一条通向侧门,最后一条通向院中的石桌。
石桌配以四个石凳,每两个石凳之间向外大约三米处便有一棵梅花树,成包围之势,倒是独立出了一个小世界。
进到里屋,药香味就显得越加浓郁起来,之后宋轻雨便看见了一个形容消瘦的男子,男子大约二十岁,一脸的胡茬很是落魄,双手紧紧的握着一双柔荑,眼中流露出浓重的悲伤之情。
“这是长子景云玦,床上的便是我那侄女欧阳萱怡。”
景彻解释道,看着自己那消瘦的儿子叹息一声,“玦儿,来见过夜家主。”随后又指向宋轻雨,“这位便是我前些天跟你提到的夜雨小兄弟。”
景云玦将欧阳萱怡的手小心的放进被子中,站了起来走到景彻的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道:“父亲。”
接着又向龙傲寒行了一礼,“见过夜家主。”
宋轻雨很奇怪,这人既然与景彻相识都快五年了,难道竟还没见过景彻的儿子?
不过转念一想,他也就释然了,依这人的心性,怕是不会登门拜访,所以每次定是景彻悲催的去群宴楼找他。
没等宋轻雨多想,他就感觉到了一束炙热的目光打在自己身上,激动而希冀,不用想,除了那景云玦还能有谁。
宋轻雨微微动了动手,龙傲寒便会意的将宋轻雨的手放开了,只不过捏了捏以示警告。
宋轻雨无语的撇了撇嘴,走向了床榻,并没有将身上的斗篷脱去,甚至就连兜帽也没有脱下,龙傲寒的警告算是生效了。
床上的女子虽然称不上极美,倒也是个美人,长长的黑发,细细的柳眉,瓜子型的脸,眉宇间透露出一种温婉的气质。只不过因为生病,女子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苍白,就连嘴唇也是毫无血色。
宋轻雨看着床上的女子,就想到了那书中所述的林黛玉的形象。
景云玦来到床边满怀希冀的看着宋轻雨,诚恳道:“夜公子,拜托了。”
宋轻雨心想,这景云玦倒是个痴情种,手上便开始动作了起来。
“萱怡小姐,失礼了。”
他吩咐旁边的侍女将欧阳萱怡身上的被子揭去,再覆上一条极薄的毯子,接着便如法炮制,单手手掌摊开悬空在欧阳萱怡的身体上,按照一定的规律缓慢移动。
许久,宋轻雨直起身体,皱了皱眉,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床前,显然是在想事情。
一刻钟过去了,景云玦看着宋轻雨,眼中渐渐露出绝望之色,他为床上的女子盖好被子后便站在一旁等待着最终的噩耗。
过了一会儿,宋轻雨突然让侍女取来一根针将欧阳萱怡的手指扎破,挤出一滴血滴在他偷偷从空间戒指中拿出来的一块玉石上,只听‘滋’的一声,莹白的玉石上便冒出了一小股黑烟。
“中毒。”他说道。
“什么!”景云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景浩山庄的护卫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他对他们有绝对的信心,况且这满庄的师兄弟也不是吃素的。那么那个贼人到底是怎么下毒行凶的?
不过……正逢三庄聚首,那贼人借此混进来倒也是不无可能,看来得好好查查了。
心思百转千回,可面上却不动声色,景云玦郑重的向宋轻雨鞠了一躬,“云玦恳请夜公子救救萱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