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刺痛直达大脑中枢神经,让硬生生将冷耀从黑甜乡中拉出来。
“唔……”刺痛感再次袭来,冷耀不由自主的呻yin出声。他猛地张开眼睛,看到的却是青色石板铺成的地面,以及前面穿着锦靴的脚。
怎么回事?冷耀脑中有一瞬间的混乱,自tun部到腰部好似裂开似的疼痛,双手更是被绑在长腿凳上,这个情况像极了古代的鞭刑……
“打了多少了?”冷耀现在根本连呼吸都很是困难更别说抬头,所以只能看着穿着战靴的双脚走到自己前方。
“禀太子,已四十有七。”抽打冷耀的人手并未停下,依旧一下接着一下的挥动长鞭。
“停手。”来人轻笑一声在冷耀面前蹲下:“冷耀,你可知错?”
“嗯?”冷耀已经被打的神智模糊,自然不知这男子所的是何错。
“这次看在你爹的面子上饶你一命,以后如有再犯就别怪我不顾及你冷家功勋。”来人站起身来转身离开:“莫要忘记将我们冷公子送回房中。啊,还有不要忘记给冷公子上药,他平时最注重的可是这幅皮相。”
“是。”旁边过来两个人解开绑着冷耀的绳子,而后就这么一边一个提着他的胳膊将之提回住所。
冷耀在被人提起来的时候再次触动了tun背部的伤,剧烈的疼痛直接让他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冷耀自硬邦邦的床上醒来,房内一片漆黑,背后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而且带着黏黏的触感,想是有人给他上了药。
脑子因为疼痛变得清醒,冷耀开始思考现在的处境。他当时记得跟系里的教授一起去云南的山里探寻一处刚刚发现的古墓,只不过他们还没有进入古墓便遇到了山石崩塌。冷耀原本是可以躲开的,只是他刚想朝着拿出安全的地方跑时却被身边的同事推了一把,冷耀一个不稳被推到在地上,随之便被那个落下的巨石砸中。只不过在失去意识之前他还是看到那个跑向只能容下一人躲藏的死角……
我这算是被谋杀?冷耀双手攥紧,他真是没想到那个成天跟自己嘻哈玩笑的同事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难道不怕自己命大死不了找他算账吗?
不过想也不可能了……被那么大的石头砸下来不粉身碎骨就不错了,哪能还有命留着!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又是……
冷耀想到先前听到的声音不由皱眉,难道……这是脑电波跟他人同步?只不过这都什么年代了哪里来的什么太子?
“这个逆子醒来没有?”正当冷耀胡思乱想之时听到开门声。当下冷耀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冷将军,冷公子还未醒来。”有人提着昏暗的油灯走进冷耀,当看到他紧闭的双眼时对旁边之人道:“怕是今晚醒不过来了。”
“他醒不过来正好。”冷将军怒斥:“真是不知羞耻,居然……居然……这等逆子死了也罢。”
“冷将军息怒。”来人引着冷将军坐到桌边:“倘若冷公子去了这可不好办了。”
“哼。到时再找一个便是。”冷将军猛的拍桌:“如若不是看在他死去的娘亲……老子早就将他逐出冷家,免得现在丢人现眼。”
“将军息怒。”来人给冷将军倒茶:“您喝点茶,明个等冷公子醒了您再训斥几句便是,今个晚了,还是早点歇着。”
“喝个屁。”冷将军将茶杯砸至地上,茶水撒了一地,茶杯更是四分五裂碎在地上。
“冷将军走好。”来人急忙将油灯放在桌上送冷将军出去。末了还不忘将门给关上。
冷耀听到关门声便睁开了眼睛,看着桌子上放着宛如荧光的油灯皱眉。看来这人还真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主。就是不知道他们说的这个羞耻又是什么事情?
唉。当下还是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吧。难道明天直接给人说被人打到失忆?还真没见过打背后打到失忆的。除非是撞到头……
撞到头?冷耀看着青石铺成的地面,再看看桌下摔碎的茶杯恨恨的咬了咬牙。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天下能有这么巧的事情让他跟另外一个人脑电波同步,那么不妨再巧一次撞头失忆!
冷耀在床上微微动了下,不过是轻微动弹便是疼痛难当,不过疼痛跟小命比却是不算什么了。
一点一点自床上挪下来,不过片刻功夫便让冷耀出了一身冷汗,背后的伤因为汗渍变得更加疼痛起来。
下床之后便跌倒在地上,想要再次站起来却是没了力气,所以只好一点一点爬到桌边,背后的伤动弹再次裂开,白色里衣被血渍浸shi看上去异常可怖。
冷耀爬到桌边,颤抖的右手支撑地面慢慢抬高身体,左手抬起以肘支撑一边的椅子使得腰部能够挺直,随后便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左手上,右手按上桌面使自己站立起来。
双手扶着桌边的冷耀不由的松了口气,随后火辣辣的背后也开始难受起来,血跟汗沾shi后背,原本柔软的一副紧巴巴的贴在背上很是难受,冷耀想要拉扯一下背后的衣物,只可惜还未拉动自己反倒因为站立不稳向后倒去。惊慌失措之下冷耀不由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