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海脖子一缩,紧紧攀住皇甫毅的肩膀,心想不会吧!!这蛮子也是找我要地图的?!!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的背部,狠狠吞了一口口水,摇头,
“我……我我没有……”
小玉也以为那领头人是来抓他家公子要地图的,忙跟着摆手,
“真没有真没有真没有……”
皇甫毅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慌,
“不是找你。”
“恩?不是找我?”
王大海立马东晃晃西看看,
“不找我找谁啊!!哎只要不找我找谁都好!!爱咋咋地,爷不插手!”
钱何逸伸食指指着自己,弯眼睛笑起来,
“我。”
“唔。”
王大海捂嘴,
“当我没说。”
厄尔阙朗声笑了一下,转过眼睛看到王大海身上,挑起一边唇角,道,
“你当然也是我要的。”
“啊呸!!”
莫极吐口水,捏住自己的鼻子,
“谁说话口气这么大啊,真是臭死个人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就敢随便放屁,劝你撒泡尿照照自己,要撒不出来大爷帮你!”
厄尔阙眼睛往莫极身上一转,Yin狠起来。
莫极吐舌头,装的是俏皮可爱。
“哈哈哈哈。”
厄尔阙突然仰头大笑,抬手比了个手势,他那身后人马一众刷刷刷的举起弓弩,直直的对着这边。
钱何逸上前一步,迎着厄尔阙对面站着,一双狐狸眼挑起来,还没说话就眼带笑意,
“不知北方之王找钱某索要何物?要是钱某拿得出来绝对拱手奉上。”
厄尔阙微微扬起下巴,刚毅的脸部线条在月色的刀削下更加强硬,他低沉厚重的声音从邪笑的嘴巴蹿出,
“噬骨香。”
钱何逸不可察觉的挑了挑眉,哼笑了一声,
“噬骨香?北方之王可莫开玩笑了,钱某不过一个行商,随身所带无非是一些江南刺绣纺织墨画陶瓷,哪来什么噬骨香。”
厄尔阙一把把手上的大刀甩给后面的人,伸手从胸口处拿出一卷羊皮纸,看向钱何逸,
“不知江南钱家大公子可记得这卷书信?”
钱何逸面不改色,眼睫也只是缓慢的眨了一下,
“哦?和我有关?那钱某倒是要看看了。”
他面不改色的走过去,厄尔阙微微眯了眯眼睛,只看见走过来的这人笑得十分好看,就像是要邀自己一同赏月一般。
莫极砸吧砸吧嘴巴,回过神儿,呐呐的说,
“噬骨香……不会是那个……噬骨香吧……”
钱何逸轻轻展开右手,白皙的保养的很好的手指很是好看,就连那修剪的圆润的指甲都是淡淡的粉色,
“不知厄尔兄能否借来一看?”
厄尔阙只用那双深陷的眼睛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咧嘴点点头,把手上的羊皮纸递过去,
“钱公子可要好好看看才是。”
“呵。”
钱何逸笑出声来,不以为然的接过羊皮纸,垂眼一扫而过,又抬起头,
“厄尔兄认为此笔迹是钱某亲笔所写?”
厄尔阙料到他会这么说,扬起下巴昵视,
“难道不是。”
钱何逸把羊皮纸还过去,还把露出来的手指收回陇袖中,才笑道,
“钱某未曾写出此书,更不知书中伯父是为何人,何况这书信还是源自他人之手,不知厄尔兄为何要说与钱某有关?”
他这话倒是说的温温吞吞,拧直了半截露出来的干净脖颈,薄削的脸颊扬起,眼色坦然毫无一点掩藏。
厄尔阙拍拍手,
“钱公子嘴巴厉害。”
钱何逸礼节性的扣手,
“哪里。”
人马中蹿上来一个手持弯刀的大个子,半张脸斜着两道疤痕,瞅了钱何逸一眼,开口道,
“没有,大哥。”
厄尔阙微微皱眉。
钱何逸明了的点点头,明明没笑,眼睛却透出笑意,
“想必厄尔兄已经搜查过我们的骆驼和行李了,不知有无找到什么噬骨香啊。”
厄尔阙冷眼看他,
“看来钱公子是不打算将噬骨香交付与我了。”
“钱某还是那句话,如果有,我肯定双手奉上。”
杨洺书持着未归鞘的青剑走过来,侧身微微挡住钱何逸,施展一贯的和蔼笑容,
“既然没有北方之王你想要的东西,我们一行人又无心冒犯,不知是否可以勒马启程?”
莫极嗤笑一声,
“问他做什么,我们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就他那些人马我莫极还不放在眼里!”
王大海转头看莫极,
“你不放在眼里那你有没有把我和小玉还有这十几个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