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何逸挑起眼睛看了杨洺书一眼,浅酌一口Jing酿的美酒,说,
“这沙漠荒野之地,各位此行难不成是为赏西域美景?”
杨洺书擦了擦嘴,咽下一块香甜的nai糕,不说话,眼睛一斜看了莫极一眼。
莫极立马心领神会,一抚长发,挑眉,
“诶钱钱你这是去哪儿啊?不知道顺不顺路啊?”
钱何逸眼睛一垂,执起酒壶,长睫闪动,抬眼就笑,
“钱某是个行商,当然是去买卖货物,倒是不知各位去哪儿。”
“嘻嘻~我们去波斯!”
“哦~~”
钱何逸点点头,莹润的脸颊被月光照得洁白,
“巧了,钱某此去商行之地也正是波斯。”
王大海眼睛一亮,从一只烤羊腿中抬起脸,
“你也去波斯?那真是太好了不是!哥们儿哦不兄弟!”
扔掉手上的碎rou,攀过去,作讨好状,
“既然都顺路,那我们能不能……”
钱何逸任凭眼前人那双油渍满满的手抓在自己衣袖处,只觉对方吐气如兰,一张脸真是绝色之姿而毫无丝毫忸怩做作,甚至还有一股子爷们儿的豪爽劲儿,此时这般谄媚,也十分可爱,
“钱某最喜结交朋友,此行有各位作伴想必也是热闹。”
后面那些个汉子一听,又哄哄哄的闹起来,嘻嘻哈哈的凑过来敬酒,一扫方才王大海给予的重击,仿佛重生过来,排着队一一敬了酒,还色迷迷的拍拍手,
“来来来~兄弟干一杯~~”
王大海傻不列颠的跑去和那群汉子凑堆儿,喝酒还划起了酒拳,赢了一圈下来只觉得自己牛逼哄哄,霸气十足。
小玉皱着眉歪着脑袋看着那边,打了个饱嗝,说,
“我怎么觉得我家公子像是陪酒的……”
话还没说完,身边的人就蹭的一下站起来,直径走过去,然后长手一揽,把人强行抱了回来。
王大海嗯?嗯?嗯?的手舞足蹈,
“干嘛干嘛干嘛!!我好不容易输了终于可以喝一口酒了呢!!”
皇甫毅把酒壶扔他怀里,
“喝。”
小玉捂嘴笑,
“公子你不是老和皇甫大哥做对子嘛。”
王大海恍然大悟,狠狠一拳头敲在皇甫毅肩头,大笑,
“哟西!看爷不喝你个天昏地暗!”
酒入肚肠味正酣,夜色朦胧始倦眠。
一行人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酡红着脸颊,不时翻个身还打着酒嗝,火堆烧起来的火开始慢慢变小,最后化作一缕青烟,直至烟消殆尽。
钱何逸早被两个家仆扶上了准备好的帐篷,虽不是喝的烂醉,但也有些不胜酒力了,嘱咐家仆搬出毛毯给众人披上后,便自行休息了。
莫极和杨洺书酒力是好的,神色还很分明,看了一下四周倒睡在一堆的人,杨洺书说,
“江南钱家。”
莫极点点头,
“他还自报家姓。”
“恩……”
杨洺书沉yin了一下,见莫极泛红的眼睛,心里一软,
“累坏了,我们也睡吧。”
莫极躲过那只伸过来的手,站起来,
“我我我撒些放毒虫的药粉,你先睡吧。”
杨洺书沉下眼色看他,看得莫极扭捏尴尬起来,才笑道,
“好。”
莫极见他盖好毛毯闭上眼睛,嘴巴上嘟囔,
“看得我一身鸡皮疙瘩……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啊!”
瘪瘪嘴随意的撒了些药粉,看准小美人身边的位置,走过去,一脚踢开王大海身边的小玉,自己安然躺下去。
大家都是被热醒的,身上盖着的厚毛毯在太阳升起的沙漠中就是一个秘密杀手,几个汉子热醒了一看,哇靠太阳都他妈直插双目了!
皇甫毅睁开眼睛,低头看怀里的人,满脑门儿的汗水滴答滴答的沿着脸颊往下流,人却还睡着不醒。
小玉呜咽一声坐起来,
“热死了。”
莫极正在一边脱衣服露膀子,端起一碗昨晚上没喝完的酒水,咕噜噜喝了几口。
王大海翻个身,滚滚到一边去了,十分萎靡不振的坐起来,
“小玉,水。”
大刀王站起身来,喊过一边的家仆,
“快去叫钱老板起来,今儿还要上路呢。”
钱何逸正从帐篷中走出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薄衫长褂得看起来十分清爽。
杨洺书站起身,钱何逸便迎来过来,
“昨夜钱某不胜酒力,唯恐怠慢了各位。”
“钱兄言重了。”
大刀王擦擦汗水走过来,
“钱老板我们快点上路吧,在傍晚之前能到达绿洲的话大伙儿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钱何逸点头,侧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