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我擦我擦擦擦!!我披我披我披披披!!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漫天飞舞的香粉呛得人气都不敢乱出,王大海肆意的打了几个喷嚏后立马惊悚的捂住口鼻,心想我咋能在这时候打喷嚏呢!!!我真该抠了这个没事儿找事儿的鼻子!!!
果然,外面传来薛延陀的话语,
“什么声音?你们谁打喷嚏来着?”
众人纷纷表示没有。
薛延陀的影子点了点头,哼笑一声,挥挥手,
“给我搜,每个帐篷每个角落都别放过。”
“是!”
王大海无声的扇了自己两巴掌。
又开始无头的找东西,一盒香脂全涂在身上够不够?一大袋香料别管胡椒孜然还是啥的都往衣兜里揣够不够?一身六层披毯够不够?
王大海东张西望想找一个藏身之处。
“汪汪!!”
外面突然有狗叫起来,叫的王大海脚下一滑,差点从柜子上滚下去。
“汪汪!!”
又有几只狗分别叫了起来,帐篷上印出它们矫健的身躯。
王大海泪流满面,您那哪是狗啊!分明是狼啊!我还真成了小白兔了?不带这么打猎的啊……
一见那几只狼狗点着脚尖往这边走,王大海心里一窒,屏住了呼吸。
薛延陀见那几条牧犬一齐往左手边最近的一个帐篷走,挑了挑眉,咧嘴笑了起来,跟在了后面。
诶哟哟怕什么来什么!我到底该往哪儿躲啊!!
星光月色透过帐篷上面的透气孔照下来,王大海唰的看上去,狠狠一咬牙,握拳,
“拼了!”
然后趁那群狼狗还在外面东嗅西嗅不确定方向的时候,站在高大的柜子山,顺着帐篷的主骨,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
薛延陀撩起帐篷的帘幕,几只狗儿就蹿了进去,然后不禁皱眉。
屋里味道浑浊,不知什么东西的香味一重盖一重,空气中还有明显的粉质感觉,接过火把一看,一地的凌乱。
原来是女子的梳妆台被翻乱了,一边的衣架上明显少了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披毯,地上还有两条厚厚的披毯被踩踏的有些脏了。
薛延陀环视帐篷的四周,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破绽。
几只狼狗被屋里的香味迷惑,连连打喷嚏忘了自己要干什么,薛延陀挥挥手,让同罗沙带走了。
这个屋子能藏人的地方只有三个,衣柜里面、软榻下面和一个放置杂物的大箱子。
薛延陀决定自己找这三个地方。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薛延陀有些惊奇,立马抬眼看上去,空荡荡的帐篷顶只挂着一些生活用品和半只山羊。
王大海顺着平滑的主骨钻到了透气孔处,低头往下面看,人影已经走到了帐篷的幕帘前,几条狗出气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楚,心里着急的厉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身子探到了透气孔,然后双臂一用力,踩着主骨居然翻身爬了上去!
四周都是明明暗暗的火把,远处一片漆黑空旷的草原看起来Yin森恐怖,但是此刻王大海真是对它充满了渴望,他贴服的趴在帐篷顶部一动不敢动,侧耳听到下面的翻箱倒柜,以及薛延陀的话,
“我知道你在这儿。”
王大海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薛延陀又说,
“你出来吧,我不逼你~也给你找男人的衣服给你穿,就我的怎么样?”
王大海差点骂出来,Cao!你以为爷我是小媳妇儿啊!为这么点小事儿千辛万苦的爬帐篷!!爷可是跳过18层大厦的!!
薛延陀见没有任何回应,再一次审视了下帐篷里的所有东西,最后只有叹口气,对下属说,
“他应该已经入了草原了,给我备马。”
王大海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躲过了一截,虽然现在趴在帐篷上面,但是他仍旧想仰天大笑三声,最后还是被理智制止了。
布区的突厥汉子都上了马,举着火把,打算进草原搜寻。
拓跋峰站在马下,看着马上的薛延陀,问,
“你就这么喜欢他啊?”
薛延陀带上箭弩,说,
“是。”
拓跋峰耸耸肩,
“随你吧,中原有一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你应该明白的。”
薛延陀垂眼看他,
“我现在明白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找他。”
“草原上时刻充满了危险,他若是真的跑入草原的话我怕……”
拓跋峰打住他,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你怎么发起情来就这么为人着想了啊?我上次独身进草原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来找我。”
薛延陀挑眉,上下看他,
“我记得你好像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