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你干嘛!!!”
薛延陀从后面拦腰抱住,转身往地毯上一滚,带着那个暴跳如雷的人在地毯上滚成一团,然后停住,压上去。
王大海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
那厮在上面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喂!你不是说了要放我走吗!这又是演的什么戏码!”
薛延陀挑了挑眉,咧嘴笑,
“我什么时候说了?你确定?”
然后对还在一边的两个婢女说,
“你们可是听见了?”
那俩婢女捂嘴咯咯笑,
“奴婢什么都没听见。”
王大海扭手扭脚,气得脸都红了,
“靠!感情着你这是算命先生啊!!有没有的全凭你说了算!!!”
薛延陀健壮的身躯压得他动弹不得,挣扎不成反倒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只得瞪了双喷火的眼睛狠狠的看着上面,
“你信不信我咬舌自尽!!”
“恩?”
薛延陀更加埋低了脑袋,伸出左右手掌住身下的双颊,仔仔细细的看着。
这一举动看的王大海心头一紧,狠狠一咬牙心想他要是再敢亲过来咱就充分发挥这一口编贝小齿的终极爆发力!
咬断丫的狼舌头!!
薛延陀却并没有一亲香泽,而是开口说,
“不信。”
“……”
王大海欲哭无泪,怎么这么艰巨的问题都被你猜对了啊……
看着身下人一脸瘪嘴要哭外加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情,薛延陀真是觉得这一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有趣的人,于是他又说,
“如果我说信呢。”
王大海烦奈的想转脸不看他,皱鼻子垮嘴挤眼睛,给够了脸色,才说,
“你不没信嘛!哎我说你你这么大一块头压着我你好意思啊!长得胖不是你错,但是妄想用胖来解决我们之前的公平战斗是不道德的!起来起来!!”
“你说我胖?”
“难道不是吗!哎哟胳膊要断了,腿要断了,腰要断了,哎哟哟。”
“呵呵,难道你想压我?”
“呸!!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薛延陀弯起嘴角,邪笑,
“那要什么样的货色?”
王大海挨个儿想了一遍,
“皇甫兄弟那样的。”
“你不是不喜欢男人……”
“啊呸!我是说与其这么被你压着我还不如被皇甫兄弟这么压着!靠!你倒是起来不起来啊!!我真咬舌了啊!!诶不对我咬自己干嘛啊!要咬也得先咬你才行!!”
“要我起来也可以。”
王大海皱眉,心想这厮莫不是要给我开什么条件?
薛延陀把一只手滑到了王大海纤细的腰际,直截了当的说,
“做我的人。”
“你的人?”
“是。”
“不行。”
王大海一口否决,
“这条件太难了,你换一个。”
薛延陀展颜一笑,低头吻了一口他的脸颊,
“有一个简单的。”
王大海翻个白眼,心想我要不要再吐一次,可是胃里没啥东西了……呕酸水行不行?
“啥。”
“做我的kelin。”(kelin:突厥语,意指新娘。)
“可灵?咳嗽灵?”
这句话就连那俩婢女听了都止不住耸肩捂嘴笑起来了,别说,这将师带回来的小人儿还真挺有趣。
薛延陀也笑,不过他低头看进那人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就是新娘,做我的新娘。”
王大海眨巴眨巴眼睛,
“新娘?你以为我是女扮男装?”
挣扎着让薛延陀把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你谁家姑娘能长我这飞机场,还有还有,虽然我的男性特征不明显,但是我下面也是有工具的!”
薛延陀眉毛往上狠狠一挑,终于爆发了,
“哈哈哈哈哈哈!!”
拓跋峰在外正与族里勇士比试摔跤,听得一声爽朗的大小从不远处的帐篷群传来,便说,
“你们将师今儿带回来个美公子,看来喜欢得紧啊。”
正与他交战的大个子同罗沙一个虎手抓过来,说,
“能有咱们的小公主阿依努还好看吗!”
拓跋峰侧身躲过那爪虎手,左手一把擒在同罗沙的臂膀上,
“阿依努怕是正过去要看呢。”
同罗沙收回手势,擦擦脸上的汗水,
“我也去看看。”
周围几个勇士一哄而起,都嚷嚷着要去看看那美公子。
王大海还在唇枪舌战的和薛延陀斗智斗勇,帐篷外便响起一个女孩子声,
“延陀哥哥你笑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