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小姐已经累得睡去,王大海揉揉酸掉的脖子,看莫极仔仔细细的取下扎在小姐脚上的银针,小声问,
“这就治好了?”
莫极摇摇头,
“我只是帮她去了毒素,通了她的经脉,免得毒素淤积,以至不治。”
陈夫人福身,眼泪还是流了下来,止不住的点头,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三人下了床,退到外间,其他几人坐在椅子上,看到他们出来,忙站起身来。
陈老爷踱步过来,问,
“怎么样了?”
莫极拿出纸张,捻过书桌上大的毛笔,沾上墨汁,笑,
“我这儿有一个方子,按着一天三道的服,不出一月便自得无碍了。”
陈老爷握住手心,长了皱纹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仿佛大舒一口气般,眉头也解开了,和陈夫人一样,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
小玉端着香茶过来,王大海喝下半盏,扭扭脖子,叹气,
“让我一动不动的拿着小姑娘的脚,浑身都给僵硬了。”
小玉赶紧给他捏捏肩膀,抿嘴笑,
“可是人小姐的病便好了不是~”
王大海点头笑,有几分得意,扬头,
“那是~”
“公子你也算个大恩人了~~”
“真的?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啊~~嘿嘿~~”
小玉继续捧他,
“公子你本来就是好人~”
“哇哈哈哈~~~”
丫鬟小心的接过莫极递过来的纸张,便急急忙忙的跑出去要买药回来,陈夫人看女儿终于安稳睡下,喜极而泣之时也对这几位公子更加感恩恭敬。
陈老爷朗声一笑,
“今晚便准备大席,宴请全镇百姓。”
回头给莫极他们扣手,
“公子们定要上座。”
莫极哪里是会让座的人啊,他一扬起眉眼,绚烂的印着窗外的斑斓,一贯的无赖风气又起,
“陈老爷也定要与我共醉三分!”
“该是七分罢!”
“哈哈!说的对!七分醉,三分逍遥,不醉不归!”
王大海冒皮皮,
“还有我还有我~~”
杨洺书坐在楼下兰亭的石凳上,一边候着的丫鬟又为他倒满一壶清茶,便听楼上传来几人爽朗的笑声,挑起唇角无声笑了。
只看得小丫鬟绯红了脸颊,春心萌动。
皇甫毅仍旧坐在大厅,寒冰着一张脸,也不看任何人,只低垂了眼睑时而抿起酒杯里的残ye。
一旁待着收拾桌面的家丁也不敢动手,侯在一边都快一个时辰了也不见这位爷挪半个身子,只得苦了张脸,等着一会儿接厨娘的训。
陈老爷拉着莫极要去门外放鞭炮讨个喜散散晦气,家里的下人们又听闻小姐的病治好了,便个个都喜形于色,心想着终于不用去外挖药草了,还要备大席,自己也能占得一个席位,每一个人都带着笑意,张罗着晚上的大席。
王大海嫌人多,便不去门口看鞭炮,拉着小玉又往大厅走,一进门看见皇甫毅还在喝酒,便兴冲冲的跑过去,
“皇甫兄弟你还在喝啊!”
便执起桌上的酒壶准备给自己也倒一壶来着,
“耶?没有了?”
摇一摇,皱眉,
“还真没有了。”
一旁的家丁一听酒没了,高兴得眉头都挑了起来,赶紧过来说,
“老爷在门口放鞭炮,二位公子不去看看?”
子昌也进来喊他们,
“爹爹在院子里备了茶桌,公子可要去喝个茶听些琴音?”
“耶?”
王大海站起来,
“琴啊~这个我感兴趣!”
回头一把拉上皇甫毅,嚷,
“皇甫兄弟,咱俩一起去!”
皇甫毅也不拒绝,由着被拉往外头。
小玉跟在后面瘪着个脸,暗自嘀咕,
“公子你怎么老喜欢热脸贴冷屁股啊。”
陈老爷在前院备了几十张茶桌,放了些鞭炮又派了家丁去镇子上告诉这个消息,须臾便渐渐来了些百姓,提着小礼物,坐了进来。
那酒家老板也提着一挂腊rou走进来,看见最里面的莫极他们便招了招手,走了过来,
“我就知道几位公子定能治好二小姐的病,看吧~~果然如此~~”
莫极磕着瓜子,嘻嘻笑,
“碰巧而已啦~~”
陈家大公子也走过来,和酒家老板打了个招呼,低头看莫极和杨洺书,
“不知能否借以一座?”
杨洺书点头,
“请坐。”
莫极耸耸肩,低头专心嗑瓜子。
王大海拉着人跟着子昌走到前院,看见坐了许多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