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极撑着竹竿划着船,回头看一眼后面的人,嘟嘴,
“你们没一个好人!呜呜~~~~都不来帮我一起划!”
众人难得很默契的选择无视。
莫极摇着竹竿,泪流满面,哀怨的唱,
“十月那个冬天哟~~~俺家莫有粮食哟~~~饿得俺头昏眼花哟~~~冻得俺手脚通红哟~~~”
众人:………
小玉拿shi帕子擦了擦依然昏迷的汉子的伤口,照着莫极给的瓶子倒上点药粉,又给重新包扎了一遍。
杨洺书坐在一边抱着剑,皱眉不知想着什么,转头又看一眼皇甫毅,
“难道……”
王大海蹲下来,
“啥?”
皇甫毅坐在船尾,静静地闭着眼睛,耳听八方。
杨洺书回过头,摆首,
“没什么。”
一双俏丽的眼睛微扬,透着浓浓的担忧。
王大海唔了一声,坐到他身边,看着远山青水,
“我是真搞不懂了……我不过去西域解个毒,咋那么招人啊?”
小玉抿嘴,
“还不是地图……都怪那个郑王八!”
杨洺书挑眉,
“郑王八?”
小玉给汉子的腿扎上最后一个结,擦擦手,点头,
“太子党的人,要地图不成就给我家公子下毒!”
王大海叹口气,
“他们几个就够了,这咋才出发一上午就遇上两拨儿啊……”
杨洺书低头,沉yin,
“看来这地图果然牵扯甚大……所以父亲才那么谨慎。”
王大海摸摸胸口,
“他们都是为了这地图来的?”
“恩……”
杨洺书远望,目光澄墨,
“几十年都腥风血雨,只怕它藏着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
王大海张嘴,
“惊天动地……”
杨洺书回头看他俩,弯起嘴角笑,
“这下我们有的麻烦了,还不知有多少人惦记着这张地图啊。”
莫极回头嚷嚷,
“到了到了!”
众人回头,水波宁静的西湖终于排到了边缘,绿皑皑的草丛黄戚戚的树叶,夹着败落的果实,看着那么平静那么纯然,泥黄的石头堆砌的河岸还挂着几只田螺和螃蟹,临近水岸还会跳跃而出几尾白鱼,晌午的太阳照射出金光打在这一切安宁的美景上,很舒服也很茫然。
茫然的前路,茫然的明天。
王大海缩了缩脖子,哈一口气在冰凉的手上,看了看船头划船因看到岸边而奋力的莫极,笑得傻极了,额头的汗水还一闪一闪,转过头招手的时候,脸颊可爱的红着。
小玉拉着自己的衣袖扬起小脸,看一眼湖岸又看一眼自己,笑着嚷,
“公子~~咱们要靠岸了!”
杨洺书在身侧,右手挽着那把青丝蜿蜒的剑,一张俊俏的脸斜飞着眼尾,漆黑的眼珠子熠熠生辉,咧嘴一笑,站起身朝着莫极走去。
船尾的皇甫毅睁开眼睛,依然抱着大刀坐着,浑然的霸气飘荡在风中,看不见摸不着却丝丝入了心骨,恍然一眼看到王大海,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读不出任何东西。
王大海伸个懒腰,打个哈欠,
“虚啥啊我!高手我就有了俩,还有一个毒王坐镇~~谁来杀谁!~是不小玉~~”
小玉仰脸笑,
“是是是!公子快下船吧!”
莫极走到躺着的汉子身边,伸手放到汉子鼻子间,不知给他闻了什么东西,汉子哼哼一两声,醒了。
“公子们……”
便觉身上疼痛异常,仰脸一看,手脚都给包扎了厚厚的衣布,疑惑万分又想起刚才的雾气,便看向莫极,
“公子…那雾气……”
莫极嘻嘻笑,把他扶起来,
“别担心,你的毒已经解了,只是怕不能这样划船回去了,一会儿上了路便找一辆马车,绕过西湖回村吧。”
汉子还是云里雾里,
“我中毒了?”
莫极挺不好意思,嘿嘿干笑两声,觉得现在这笑好像比不上哭更有效果,便一把握住汉子的双手,泪光闪闪,
“兄弟!对不住啊~~~~要不是因为我们你也不会中毒啊~~~呜呜~~~”
汉子被弄的手足无措,莫极握他的手又牵动了伤口,顿时脸色突白,汗如雨下。
杨洺书一脚把莫极踢开,嫌恶,
“丢人现眼。”
扶起汉子,内疚万分,诚恳道歉,
“对不住。”
汉子牵起嘴角勉强笑笑,
“杨公子无须自责,不过一些皮外伤,回去歇息几日也就无妨了。”
“杨某谢得兄台宽容。”
王大海摸牙帮子,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