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忠的手紧紧地抓着那些紫色的野花,浑身都颤抖起来。
云天忠满脸怒火地站起来,不过陆无极却没再给他纠缠的机会,直接点了他的xue道,道:“老夫可不给你玩了,待会儿错过了时机就误大事了。”
说完,便朝我走来,我将手腕递给他。
陆无极见我如此,笑道:“你倒是比那姓云的小子要识时务!所以,老夫还是喜欢你这小子一些,那姓云的小子的臭脾气跟云轩风一模一样。”
“横竖都是一样的结果,干嘛白费那么多力气。哦,对了,你和云前辈很熟?”为了缓解这紧张的氛围,我随口问道,有话说可以分散紧张。
“云轩风?!何止很熟!他就算化成灰老夫也认得!”陆无极瘪瘪嘴,极为不爽地道。
“该不会又是夺了你官爵,抢了你心上人吧?”我看着陆无极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知怎地忽然就想起欧阳烈,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
陆无极咬着牙,Yin险笑了笑,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随后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我忙别开眼,这死老头!
“臭小子,这滋味怎么样?”陆无极满口得意的问道。
“还——好!”我咬紧牙,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还好?那看来刚才老夫在这刀口上抹的药汁实在是太少了,估计不会有什么成效,那老夫再给你的伤口消消毒吧!”说着,陆无极便从药箱里取出刚才那个印花的小瓷瓶。
“喂!死老头!你想干什么?!我死了谁给你试药?!”我见陆无极拿着小瓷瓶Yin笑着的模样,忙道。
就在此时,一旁的云天忠忽然腾身而起去夺陆无极的小瓷瓶,眼见云天忠就碰到那小瓷瓶,陆无极手一松,那小瓷瓶里的ye体全都倒在了我手腕处。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从我手腕处传来,泥煤!劳资马上就要被你们给折磨死了!
“哎呀呀!臭小子,这可不关我的事,是你这姓云的朋友鲁莽闯过来,让老夫不小心手滑打倒的!哎!可怜我这么好的药水,老夫可是用千年蜈蚣熬了九九八十一个小时才熬制成功的!”陆无极幸灾乐祸地说道。
我听得一阵作呕,豆大的汗珠从我脸上滑过,我无力地趴在池边一块光滑的石头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感随着手腕逐渐蔓延到我全身上下。
忽然,有人紧握起我另外一只手,我无力地抬眼瞟了一眼,只见云天忠满脸歉意地紧握着我,似乎是想将我的痛苦带走。
其实我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毕竟他也只是想救我而已。只怪劳资命不好,神马倒霉的事都能遇上,我擦!
我感觉到身上的血ye在不断地翻腾,又不断地从我手腕处流走;我的意识依稀开始变得模糊,然后渐渐昏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似乎有水滴到我手上,还有一股很难闻的烧焦的臭味。泥煤!谁他妈在煮东西,煮糊了也没人管!
我正想开口大骂,睁眼却看见杨云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出神地坐在我旁边发着呆;不远处云天忠正黑着一张脸不知在想着什么。
我轻咳两声,杨云荆和云天忠忙回过神朝我看来。
“水!”我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梗塞住了一般,说出来的话都有几分沙哑了。
云天忠走过去倒好茶,正欲端过来,陆无极却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手将云天忠倒好的茶抢过去一饮而尽,“诺,把那锅里的药倒给他喝。这杯子是老夫的,你们都不能用,你们若是想喝水,只能拿那边的杯子,看清楚没?”
说着,陆无极朝一旁的角落示意了一下,我朝他所指的地方看去,只见地上躺着满是尘垢的破碗!这死老头,尼玛喝过的劳资还一定嫌弃着呢!
云天忠不声不响地走了过去,拾起其中一只,往那池边走了过去。说不清为什么,这样的云天忠似乎又不太像云天忠了;记忆中的云天忠虽然喜欢跟我唱反调,但却总归是明朗阳光的少年。
只见云天忠默默地将碗洗干净,去盛了药,又安静地端到我面前,我觉得这样温顺安静的云天忠真是让我有些无法自从。
我正欲抬手去接药碗,却发现我的手腕处缠着厚厚的白纱;杨云荆接过云天忠手中的药碗,递到我嘴边,我就着碗口喝了一口,忍不住又全数吐了出来。
泥煤!这哪是人喝的?!又苦又臭!!
“小子,我告诉你,这药可是老夫的珍贵药材制的,你若是不喝,就凭你自己身上那点血,那估计撑不过三回,到时候你失血而死;那老夫就只好打你身边那两个小子的主意了。”陆无极放下手中的杯子,慢腾腾地说道。
靠!威胁劳资?!反正劳资当刘玥已经当够了,一死百了!劳资早就想对这个郁闷的世界说拜拜了!
我憋足气喝掉碗中的药,杨云荆在我背上给我顺了顺气,我看着一脸坏笑的陆无极,道:“陆老头,你也不用反激我,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死去的;你只需到时候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条件就好。”
“老夫向来说一不二,这点你可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