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一脸得意的陆无极,若是跟这变态老头继续纠缠下去,倒是正中了这怪老头的下怀。
我转念一想,不若先问清缘由,那也好顺着线索找生机;便道:“我可不记得我见过你?我们啥时候得罪了您老人家?你看今日我们都落在你手上,也难道一死,你总得让我们做个明白鬼,让我们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免得以后阎王爷问起我们的死因时,我们都不知如何回答,那不成了糊涂鬼。”
“哈!你小子倒是有趣,不过完完全全是个二愣子!哎!真不知欧阳老头看中了你哪点?”那陆无极忽然从阁楼的栏杆上向我飞过来,稳稳落在我面前的树枝上,还一脸鄙夷地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树枝上的积雪随着他的到来受了震动,开始不断散落下来,砸在我脖子里,让我本能地缩起颈子,心里恨不能将这怪老头一巴掌拍死。
欧阳老头?!难道他口中这欧阳老头是指那晚收留我们夜宿的那个渔翁欧阳烈!!
我心中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为何当时我问欧阳烈的时候,他一点都没有给我说这陆无极的事情?不过他口中的欧阳老头若不是欧阳烈,那又是谁?我可记不得我还认识过什么叫欧阳的人。
“你也认识欧阳老兄?!”我忙顺藤摸瓜地问道。
不管他口中的欧阳老头是不是指欧阳烈,但刚才听他语气,他跟姓欧阳的应该还是故交,但愿这老头只是闹着玩,千万别来真的。
“哼!何止认识?!那死老头跟老夫纠缠了大半辈子,夺我官爵,抢我心上人,偷我银两……你说我们能不认识?!”陆无极说到欧阳就咬牙切齿,摆出一副狰狞的面孔,颇有恨不能饮其血食其rou的痛恨之情。
原来你们是冤家?!早知道就不提那欧阳老兄了!
不过我真是无法想象,欧阳烈看上去一副正派的隐者样,他会做出这等下三滥的事么?!
也许这陆无极所指另有其人?也可能这根本就是陆无极的诋毁!
不过我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脖子里积雪融化的冰水冷得我直哆嗦,我忙投其所好,试探道:“前辈所言甚是!那欧阳老兄也太不厚道了,官位可以夺,银子偷了可以再还,可这抢心上人就显得太不厚道了。你说这感情是能随随便便就抢的么?活该他一大把年纪了,还一个人孤零零地钓他的鱼。”
“嗯,你这话倒是中肯!”那死老头捻了捻胡子,仿似若有所思。
原来他口中的欧阳老头就是欧阳烈!靠!难怪我问欧阳烈知不知道陆无极这人的时候,他只字不提。原来这两人是冤家!
“那,前辈,可不可以先将我们放了?!”我动一动身子,这样被绳子绑着悬在梅花树上实在是难受,稍稍一动,就有雪簌簌落下,掉到劳资脖子里,真他娘的像掉进冰窖一样。
估计地上那躺在雪地里不能说话不能动的杨云荆和云天忠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想我放你下来?!我呸!你小子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Jing!你们未经允许就擅自闯入老夫的府邸,打扰老夫和若涵的清幽,光是这点就足够让你小子尝尝老夫的千年寒冰散了!”那老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Yin毒地说道。
“千年寒冰散?!”我吃了一惊,嘀咕道。
劳资现在在这梅花树上吊着,让那些雪掉到劳资脖子上的感觉就已经够千年寒冰了。
“那是让你享受这天山寒冰之绝妙的销魂毒药,老夫最新研制的,你可要先来替老夫尝尝这药的销魂之处?”陆无极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悠然说道。
“不必了,您老研制的东西肯定非常好使!”我忙摇头,劳资可不想尝你这老变态的毒药!
我本是对这些古怪的毒药一点都不信,只是现在躺在雪地上一动不动地杨云荆和云天忠这两个活生生的例子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个世界果然无奇不有!
“哎!说来我这‘千年寒冰散’老夫还真没试过其毒性如何呢?今日就便宜你这小子,让你来给我试试这个效果吧!”那老头邪笑着说道。
尼玛我可不想拣这样的“便宜”!
“哎,别这么苦大深仇地看着老夫。说来老夫让你给我试药,你该感到荣幸之至才对!这天下芸芸众生,能有这等机会的人不过一二而已!”陆无极又道,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欠揍。
“既然是如此难得的机会,前辈还是留给别人吧!”我试着动了动麻木的身子,那绳子绑得更紧了。
“留给别人?!”陆无极想了想,接着坏笑道,“这样也好,你小子有趣,我也舍不得拿你试毒。”
陆无极说着,索性在树枝上坐下来,他这一动,又有积雪从树上向我砸过来。
我现在也顾不得那些纷纷掉下来的积雪,想到不必试毒,心中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
只是我这口气还没出来,却听那陆无极又道:“这样吧,就让那地上的两个小子替老夫试毒好了。”
我还奇怪这陆无极怎么突然改性了,原来是他另有诡计!
“其实地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