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正纳闷间,小鸣忽然推门而进;见了我愣了片刻,惊叫道。
原来劳资还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里!靠他大爷的!
“王爷,你终于醒了,呜呜呜——”我还没开口,小鸣便忙奔了过来,还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样哇一声哭了出来。
别我一睁开眼你就哭得跟死了亲爹一样好不好?!劳资还活着呢!
“靠!”我正要从床上爬起,却发现老子这腰怎么像要断掉一般难受!
“王爷,别动!你想要什么小鸣这就去给你拿来!”小鸣见我满脸痛苦,忙收住了啜泣声,走过来将我从床上扶起。
我扶了扶额头,头上传来的眩晕让我不由得合上了眼。
“王爷,你没事吧?”小鸣担忧地问道。
“本王有些头晕,先让我静一会儿。”我靠在床柱上,眼皮也懒得抬。
屋子里忽而又变得安静起来,檀香萦绕在整个空间里,屋外传来人马过往的声音。
“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只有你一人?杨公子和云公子呢?”我忽然想起没见云天忠和杨云荆,忙睁开眼问道。
“王爷,这里就是天山了。王爷,您真是吓死我们了,我跟两位公子回去找你的时候,到处都是白茫茫的积雪,连您的影都没看到……”说着说着,小鸣又抽泣起来。
我揉揉眉心,生死由命,我这不回来了么,干嘛还哭得这么闹心呢?
我没有说话,那小鸣自顾自说道:“我们在那挖了半天才找到王爷,还好王爷福大命大,不然王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小鸣——小鸣也不活了!”
靠!早知道当时老子就不该推你一把。
“死小子,你这是什么话,本王这不好好的么——哎哟!”我一激动便不小心扯到腰部,痛得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靠!不会是闪到腰了吧?!
“王爷,你再别动了!大夫说您这身体现在需要好好养着!您不知道,我们——我们是多么害怕再也看不到王爷你了——呜呜呜——”说着,小鸣又咿咿呜呜哭了起来。
我皱了皱眉,说就好好说呗,干嘛又哭起来了!哎,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无论多早熟,心性还是脆弱而率真的。
不过老子真是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哭哭啼啼。
“臭小子!别哭了,搞得像本王死了一样!男子汉大丈夫的,整天哭来哭去算什么!再说本王这不好好的么!你要再苦下去,本王不死也要被你哭死了!”我皱着眉不耐烦地教训道。
小鸣吃惊地看着我,那双圆圆的大眼睛旁还挂着几颗泪水,眼神也有些呆傻得可爱。
“平日看你个性好强,没想到你一遇到事怎么就变得跟个爱哭爱闹的女娃子一样!记着,以后不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流泪。男子汉是不可以流泪的!”小鸣那双还盈着泪水的乌黑眸子迷茫地看着我,半晌才回过神,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才像样嘛!
“杨公子和云公子去哪里了?”听小鸣刚才的语气,他们两位应该没有事,我也不紧不慢地问道。
“杨公子去打探陆神医的消息了,云公子去给王爷你抓药了,不过算来云公子应该快要回来了吧!他也出去一段时间了。”小鸣歪着头一副思考的模样。
又是药?!一想到这个世界只有中药这种东西存在,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我只希望杨云荆早些回来,也不知他打探那怪医的笑意打探得如何了。
“小鸣,你去给我弄点吃的过来把,本王想吃点东西。”肚子里传来饥肠辘辘的声音,我才发现原来我已经饿得前胸贴着后背了,便对小鸣吩咐道。
“小鸣这是大意!我刚才只顾着高兴,倒忘了王爷你已经一天没进食了,小鸣这马上就去给王爷您弄吃的。”小鸣一拍脑门,颇为自责地说道。
我摆摆手,示意他快去快回;小鸣忙转身掩上门,退了出去。
空荡荡的房间又恢复了安静,估计是快要过年了,外面倒是一片嘈杂声,不过相比之下,我在这屋里就显得冷清多了。
我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只盼着小鸣快些回来;不然老子都要饿死了。
头依然有些隐隐作痛,我索性又倒回床上去,傻坐着等只会越来越饿,还是被窝里暖和。
过了一会儿,我正昏昏欲睡,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也懒得回头,只道:“小鸣你终于回来了,本王都要饿死了,快把东西给我拿过来。”
来人半天都没有回应,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忙翻身睁开眼一眼,原来是云天忠回来了;难怪我叫了半天都没有动静。
我瞥了一眼云天忠,他手上提着几包药材,我眼角不禁跳了一下。云天忠见我看向他,转身沉默地将手中的药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气氛变得有些诡谲,不,应该说非常诡谲!
云天忠一言不发地站在桌前,自顾自端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茶,温热的水汽从那杯口腾升起来,幻化成一股白气。
我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