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醒过来,立刻呆若木鸡。
原本的雕花镂空窗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明的能看见外面的东西。头顶还有一串看上去非常华丽但是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沈云初走下床,接触到那有着上好的花纹和色泽的东西,拔凉拔凉的,就和他的心一样。
地上放着一双看上去像是鞋底上打个桩然后绑了两条绳子的东西,沈云初试着穿了一下,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不过是被小弟推到河里,怎么醒过来就一切都不一样了?
“福生——”沈云初想叫自己的贴身小斯来问个究竟,可是话一出口,他就呆住了。
这声音——根本就不是他的!!!
他面前是一块巨大的矩形状的东西,看上去有点像他用的铜镜。镜子里面是一个奇怪的人,剪短了头发,穿的衣服露出了胳膊。沈云初奇怪的皱起眉,发现里面的人也这样,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发现镜子里的人也这样做。
沈云初一向淡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这里的铜镜怎么这么清楚,而且自己怎么完全变了模样。
原来高挑的身材不见了,现在看上去瘦瘦弱弱的,肌rou也不结实。虽然矮不了多少,但失去的肌rou让他很难过。他试着运了运气,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内力也没有了,他一惊,险些坐到地上。看来现在的这具身体身体素质真是差的可以,就这样吓一吓就能双腿发软。
沈云初在这个地方转了转,发现地方不大,没有当初他的院子大,连一个活的生物都没有,更别提伺候的人了。这让一直都有一大帮人伺候的他很不习惯,他忽然怀念起自己的贴身小斯福生,虽然烦了点,但是却很贴心。
面前是一扇白色的门,上面有一个金属的盒子,沈云初研究了一下,突然门就开了——
外面站着一个男子,穿着黑色的衣服,后来他知道那个叫西装,就和他们每次参加皇家宴会一样,属于正式场合穿的。
男子看见沈云初,眉头微皱。
沈云初很轻易的从里面看出了轻视,但是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男人一眼,然后沉默。
男人这个时候来找他一定是有事,自己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还是别开口为好。
果不其然,男人几乎没有停顿多久就开口了,“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之前林先生安排的工作也该去做了。”
男人说完就直接越过沈云初走进屋子,沈云初微微皱眉,觉得这男人的家教不怎么好。
男人轻车熟路的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了衣服出来,“你换上吧,要快点,五分钟的时间!”
沈云初站在原地,没有动。
以前在府里,一切都是他的贴身小斯弄的。好吧他也没有想要面前的人帮他穿,可是他好像不会穿。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男子还是认命的拿起衣服帮他穿,“得,我上辈子欠了你的,当你助理已经够倒霉了,反正过了这个月我就不是了,我帮你穿!”
“……为什么过了这个月就不是了?”
面前的人是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认识的第一个人,他还不想就这样看不见他。
可是男子却不是这样想,他笑了笑,“怎么,你还想我伺候你一辈子,你一个拍那种片子的人还能请助理?”
男子的语气有些轻蔑,沈云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沈云初跟在男子的身后,先是走进了一个方盒子,然后他看见男子按了一个地方,大概是机关之类的东西吧。随之而来的是下坠的眩晕感,等到门再打开之后,沈云初回头望了一眼,发现自己刚刚呆的地方还真是高的惊人。
男子没有留给他太多的时间观察,把他拽进了一个奇怪的盒子,里面还有座位,虽然比起他以前的软轿差多了,但还是挺舒服的。
但是盒子却突然动了起来,沈云初看着车窗外飞快的往后面倒退的景物,突然觉得这盒子速度太快了,比马都快。只有自己的轻功能超过这奇怪的盒子。
盒子走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就停了下来。
刚才的男子把沈云初带进了另一个地方,和他醒过来的时候差不多的房间。里面一堆他不认识的东西,人还挺多,其中一个男的就用一块布遮住了下半身,似乎是过刚洗过澡,头发还是shi的。
沈云初一到,那个看上去就像是指挥者的中年男子就说可以开始了。
然后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推到了那张大的有点过分的床上。那个光着身子行为极其不雅的男子扑过来,把他压在身下,在他还在惊讶的时候,那人的唇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
便是沈云初从小就受了良好的教养,此刻也惊讶的忘了该怎么办。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不是没有听说过有些公子好男风,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有些纨绔子弟也会带个清秀的男孩子过来。可是不代表自己也有这等癖好,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有,也不可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表演亲亲啊。
就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