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彬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延伸至全身,不敢置信的望向温霓,她的登门拜访并不是为了所谓的道歉和报恩,而是给自己一个暗示吗?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在今天这种日子里,说出所谓的真相,然后她再大声告诉所有人:夏文彬在撒谎,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圆自己的谎言,他的话不可信。
试问,一个满嘴谎言的仵作,大家会相信自己的尸检结果吗?就算临时撤换仵作,想必Jing明如温霓,也早已做好了完善措施了。
夏文彬想通一切,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才好,不然接下来面对的指指点点会让他Jing神崩溃的,博尧,博尧,你在哪,怎么还不回来,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夏仵作,你确信你那日在酒楼见到的是温霓小姐吗?”同离已经感觉到事情有了变故,有些担忧的望着夏文彬,可是作为审判官,他只能将案件继续下去。
“我。。。。。我。。。。。。”夏文彬望了同离一眼,然后又将目光转向温霓,他回答不出来,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那日在酒楼他只看到那女子的侧脸,并未看到全貌,如果不是温霓来找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层面。
“夏仵作,你望着我做什么,快些回答同大人的问话啊。”温霓淡淡的说道。
“大人,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我可以先问温霓小姐几个问题吗?”夏文彬朝同离请示。
“这与你要回答的问题有关联吗?”同离问。
“有很大关系,请大人允许。”
同离点点头,与温老将军商量了一下,然后表示同意。
“温霓小姐,我曾听说这么一句话:如果你真心喜欢一个人,不会将其占有,而是学会放手,那么,你是真心喜欢博寒的吗?”
温霓神色有些微变,道:“我到底是不是真心与这件案子有什么关系,夏仵作还是不要浪费时间转移话题了。”
夏文彬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问道:“你那日行刺博寒的时候,是想让博寒死的吧?你不是爱他,而是恨他的吧?”
“我是恨他还是爱他关你什么事?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的感情指指点点,还是想想怎么圆好你的谎言吧,不然难看的可是夏仵作你啊。”温霓面露讥讽之色。
夏文彬淡淡的一笑,道:“我还没有回答同大人的话呢,你怎么知道我要圆谎了,还是说你早已经知道我会说谎,所以才口出此言?”
“你。。。。。。”温霓没想到自己竟又被夏文彬摆了一道。
夏文彬没有理会温霓,转身朝同离行了一礼,道:“大人,我那日在酒楼并未瞧清这庆赫强抢的女子全貌,但是温霓小姐却登门拜访过我,承认自己是那日的女子,亲王府的大丫鬟绿意可以为我作证。”
“那可做不得数,你和博尧亲王是什么关系,那些做丫鬟小厮的又怎敢得罪你?”温霓道,“你想要诬陷我,也要找个靠谱点的证人啊。”
原来,她竟连这点都算计好了,这个女人当真可怕,夏文彬长这么大,见过形形色色的女孩子有不少,但是像温霓这般Jing于算计的女子,他真是头一次遇见,也着实让他长了一回教训,你眼睛见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你耳朵听到的也不一定是虚的。
“可。。。。。。”夏文彬想要辩驳几句,却被同离打断。
“那么,既是如此,这庆赫所说的话也做不得数了,温霓小姐,你觉得呢?”
“为何,我与这人又不相识,为何他说的话做不得数?”温霓反驳道。
“本官曾派人调查过此人,虽然无法确定到底是不是此人凌辱了温倾小姐,但是温霓小姐你的养父却有恩与此人,不能排除此人为了报恩而提供假供词。”
温霓一愣,没想到同离竟然能查到这么隐晦的事,暗道失策。
夏文彬现在无比庆幸提醒老爷爷去调查这庆赫的背景,也许自己在潜意识还是不相信温霓的吧。
“同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夫怎么越看越糊涂了,到底是不是这贱民,这贱民。。。。。。”温老将军指指庆赫,没有将后面难以启齿的话说完。
“请老将军莫急,下官一定给您个交代。”同离安抚完温老将军,又加重语气道:“庆赫,本官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见没见过这位小姐,这次本官劝你想好了再回答,不然后果自负。”
庆赫抬头望了一眼表情淡然的温霓,脸色有些不自然,但最终还是摇摇头,说:“小人没见过这位小姐。”
“那好,那此物你又如何解释?”同离示意侍卫将一个托盘端上前来,取出里面的一块丝巾,“这可是在你住处发现的。”
“那是倾儿的,那是倾儿的。”温老将军脱口而出,神色又激动起来。
同离点点头,转头望向脸色已经苍白的庆赫,狠狠敲了一下醒堂木,喝道:“大胆庆赫,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
庆赫已经抖得如一团乱泥,不住的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真的没有凌辱温倾小姐,这丝巾只是我捡的。”
同离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