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刑阁候检室
“夏仵作,同大人请你到司刑室说话。”
“知道是什么事吗?”夏文彬放下手中的案件卷宗,好奇的问道。
来通报的捕快也不太清楚实情,不过平时和夏文彬的关系也算不错,便道:“具体也不太清楚,估摸还是为了温小姐的案子,同大人最近烦的都拔了好几回自己的宝贝胡子了。”
夏文彬不由得失笑,老爷爷最宝贝自己那没有一丝杂色的胡子了,现今竟顾不得保护,可见他也是压力山大啊。
夏文彬跟着捕快大哥到了司刑室,就见同离一只手无意识的拽着自己的胡子,一只手背在腰后,皱着眉头走来走去。
“老爷爷,你找我啊?”
同离一惊,拽胡子的手一用劲,几根胡子又施施然掉下,同离当即又心痛的半死,这案子再不破,自己这蓄了十几年的胡子就要全被拔光了。
“温老将军给的限期还有两天了,你那边可还能发现什么线索吗?”
“以现今晋临的检验技术程度而言,尸体上能反应的线索就那几个,剩下的只能看你们那边能搜查到什么再加以分析了。”夏文彬找了个凳子坐下。
同离点点头,道:“我们这边唯一有用的线索就是温小姐在死前几日突然不再外出了,每日都关在房间里,直到她的堂姐温霓上午来看她,下午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那有没有查到对温小姐施虐的那个男人,温小姐突然不外出是不是就是这个原因?”
同离摊摊手,表示没有查到,说:“我初步估计温小姐是被人强暴了,案犯应该是街上流氓地痞一流,不过这样的人实在太多,根本无从查起。”
“庆赫,你们去查查一个叫庆赫的人。”夏文彬突然想起那日在酒楼听见庆赫和温霓的对话,庆赫分明将温霓错认成温倾了。
同离深深的望了一眼夏文彬,没有问为什么,赶忙叫人去查了。
“还有,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说,怕会引起没必要的麻烦。”夏文彬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博尧让自己不要管了,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可不容许自己置身事外了。
同离用眼神示意他说。
“我怀疑死的那个是温霓,而不是我们一直认为的温倾。”
同离点点头,道:“继续。”
“我曾见过温小姐一面,当时她是带着耳坠子的,而死去的那位却是连耳洞都没有,难道不奇怪吗?”
“还有,温霓曾来找过我,她与我说话的神态气质分明就是那日温倾小姐的样子,如果两个人长得像是一种巧合,那两个人连气质都完全一样,那可是天下罕见,闻所未闻了。”
同离听完夏文彬的表述,问道:“如果温倾与温霓是双胞胎姐妹呢?两个人接受同样的教育培养的呢?”
“那也。。。。。。什么,他们是双胞胎?”夏文彬一怔。
同离捋了捋胡子,道:“正是,温倾和温霓是一对双生姐妹花,当年温老将军的大哥无所出,温老将军便将大女儿温霓过继给了大哥,但是二人从小却是在一起玩闹学习的,所以不管是爱好也好,性格也好,几乎都是一样的。”
难怪温霓和温倾都会对博寒情有独钟,原来姐妹两个看男人的眼光也一样。
“那老爷爷认为死的那个就是温倾本人了?”
“那倒也不一定。”同离意味深长的说道。
夏文彬都被弄糊涂了,那死的到底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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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尧亲王,我家公主说她有些烦闷,能否歇息一会儿再赶路。”小丫鬟娇羞望着骏马上那俊美无双的男人。
博尧皱紧了眉头,心中万分不悦,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麻烦,但仍是勒令行军稍作停顿。
北霖珊由侍女扶着下了马车,想再见见那个魂牵梦绕的男人,自己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他,而且他还是晋临的亲王,很有可能是自己这辈子的良人夫君,好幸运,好高兴。
“公主,你是千金之躯,外面气候严寒,不宜久呆,快回到马车上去吧。”博尧淡淡的说道,这女人的心思表现的也太明显了,不过这只会让自己更加厌恶而已。
北霖珊以为这是博尧的温柔,心里万分甜蜜,他是不是对自己也有感觉,她想开口和他说些什么,却又听见男人吩咐自己的侍女服侍自己上马车,语气不容拒绝。
北霖珊从未见过这般强势的男人,可是她却很欢喜很欢喜,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和这个男人呆在一起呢,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好幸福。
有些人,总是拒绝自己不想看到的,只关注自己想要的,喜欢活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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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彬不想起床,一是天气太冷,二是又要开始烦心案子的事情,时间已经是倒计时了,却还是一团乱糟糟的,虽说自己是个仵作,自己该做好的做好就行了,可是不知为什么这个案子却一直牵动着自己的思绪,总觉得自己没有给老爷爷他们帮上什么忙。
唉,夏文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