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临琉兹都督府
海崇定定的望着桌子上装满金银首饰的匣子,自三年前被派到琉兹任职,就一直没什么机会再见到从都城来的高官,本以为这辈子就只能在这个边陲呆着了,谁知阿蒙神眷顾,多少年没有和其他国家建立亲密关系的北隅突然向晋临求亲了。
海崇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能不能调回都城就看这一回表现了,只不过这次估计要花上不少银子来喂给从都城过来迎接使者的官员了,唉,算了,等到了都城,还怕捞不到银子吗,现在就就算是前期投资,后期回报吧。
海崇略有些不舍的摸摸匣子里的珠宝金器,嘴上还念念有词道:“宝贝们,爹爹能不能上都城就靠你们了,爹爹平时那么爱你们,你们可不能辜负了爹爹对你们的期望啊。”说着还拿起其中的一块美玉,准备凑近嘴边亲吻一下才好。
“都督,都督,来了,来了。”自己的文书突然大叫着跑进来,吓得海崇差点把自己的宝贝掉下地。
海崇不悦的翘起胡子,道:“什么事情让你这般咋咋呼呼的,要是都城的高官来了见了你们这般,老爷我还有升官发财的可能吗?”
“所以小的赶忙来通知您啦,都城的高官已经在前厅候着了。”文书委屈的说道。
“什么?”海崇激动道:“已经来了?怎么现在才通报?我养了你们这些家伙是干什么用的,一个两个都是群废物。”
文书还想再争辩几句,海崇又问道:“是个高官吗?”
“是,很高,很高,他是。。。。。。”
“行了,是高官就行,剩下别说了。”海崇打断文书的话,抱起面前的匣子,屁颠屁颠的向前厅跑去,满怀着内心美好的愿望。。。。。。
文书立在当场,“都督,那个高官是司刑阁的博尧亲王,你还要去送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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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彬的睡眠质量非常好,只要他想睡,粘着枕头十分钟就可以进入睡眠状态,可是这晚不知怎的,只要闭上眼睛,脑子里闪现的就是温霓娇媚的脸庞,睁开眼睛调整了一下,脑子里又突然回忆起第一次见到温倾的画面,复又睁开眼睛,又闭上眼睛,如此这般轮流重复,夏文彬抱着脑袋大叫一声,从床上坐起。
“难道我对温霓一见钟情了?”夏文彬自言自语道,复又觉得自己好笑,自己对着温霓既没有心跳加速的紧张感,又没有想跟她发生些什么的占有欲,还什么钟情不钟情啊。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自己的大脑皮层将自己的潜意识思想刻录了下来,在梦境或者大脑停止工作准备休息时,这些被刻录的思想就会控制自己的大脑思维,那按照这种说法的话,自己是不是将温霓当成了温倾?
夏文彬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自己都打了个冷颤,想起了赵婉珍记录的那个弟弟弑兄娶嫂的案件,不会吧,难道死的那个温小姐才是真正的温霓,白天见过的温霓其是温倾?
夏文彬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错,仔细回忆白日温霓的一举一动,说话神态,都跟那日来向博尧求情的温倾一模一样,还有,这个温霓,她是带耳坠子的,她是有耳洞的,那日的温倾不是也带着那火红色的坠子吗?
至于死得那个到底是不是温霓,明天去找博寒问问不就清楚了,要说谁和温霓最是亲密,舍色大叔其谁呢?
夏文彬想通此节,心情舒畅了不少,睡意也跟着来了,夏文彬将被子一裹,缩成毛毛虫,进入甜甜的梦乡,这次出现在梦境中的是博尧俊美无双的脸庞,夏文彬在梦中边投入自家亲亲宽阔的胸膛,边振振有词道:“这回对了,这回对了。”
第二日夏文彬起了个大早,梳洗完毕,便跑去找亲王府的老总管借马车。
“不知公子要去何处,老朽才好选择不同的马匹。”老总管在夏文彬当小厮时就印象很好,现如今,又是自家殿下的心头rou,对他是越发和蔼可亲。
“老总管,都说过很多次了,就像以前一样唤我名字就行了,别老公子公子的喊啦。”夏文彬道。
“那可不行,公子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老朽怎可像过去那般直呼公子大名?身为亲王家的总管,如果自己都做不到谨言慎行,又如何管好王府下面这么多大大小小的仆役丫鬟们呢。”老管家正色道,“所以公子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也恳请公子今后做什么事或说什么话之前,都要想着自己是代表着整个王府的才好。”
夏文彬一怔,原来现在自己代表的不是单独的个体了,自己的言行荣辱和整个王府是紧密相连的,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在代表王府的形象了吗?博尧,博尧,你竟把我摆在了这么高的位置上了吗,你竟是爱我爱的这么深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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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崇万万没想到这次来琉兹的竟是性格诡异的博尧,当自己兴冲冲抱着百宝箱冲到大厅,见到的竟是自己这辈子最畏惧的人时,全身一软,颤巍巍的跪了下来,“殿,殿下。。。。。。”
博尧坐在主位上,望了一眼紧张的海崇,“海大人,别来无恙啊,你离开都城也有三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