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暄回到他那个标配的豪宅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东暄在门口停了车,立刻就有下人前来将车开进停车场。豪宅内现在还是一片灯火通明,东暄站在门口不禁感慨道:“就我当老师的那些工资,一个月恐怕电费都付不起吧。”
“少爷不用为电费担心,这栋房子是族长作为少爷的成年礼物拨下来的,房子里的一干费用都由族内负担。另外教师是一个崇高的职业,您的价值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不知道何时站过来的管家笑眯眯地说。
东暄讪讪地点点头,并表示自己完全被安抚了。可能因为醒来第一个见到的就是站在身旁的这位绅士的管家大伯,并且他好像永远不会对自己的话产生质疑,当然也有可能是原主的身体的信赖意识,所以东暄对他有一种奇怪的信任感。
“族长是?”东暄问。
管家接过东暄手上的外套答:“是少爷的爷爷,现在居住在东南亚的柚林岛,等到少爷寒假假期的时候族长会派人来接少爷去族内参加每年一次的年会。现在呢,请少爷先去沐浴,下人已经放好水了,等少爷洗完我会给少爷准备一些小点心。”
东暄笑着说了声谢谢,随即跟着站在旁边的一个女仆去了浴室。
等到东暄终于跟着下人穿越重重的各种厅堂以及房间到达浴室,尽管已经做了完全的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浴室的格局震慑了一下。
#一间名叫‘浴室’的私人澡堂STYLE#
(浴室:lun家换了个马甲你就不认识lun家了吗)
眼前的这间浴室简直就可以比拟一个澡堂的大小,一进门就被亮眼的水晶吊灯戳瞎了双眼,蒸腾的水汽泛着丝丝轻柔的温香,还挺好闻的,浴室中间是占地二十多坪的浴池,也不知道洗过一次澡之后这些水会不会循环利用,简直浪费。
不错,学过生态课的东博士就是这么忧(qin)国(jian)忧(chi)民(jia)。
东暄冷酷地拒绝了旁边女仆帮忙搓背的好意,并果断将人赶了出去,等女仆把门关了之后,然后才嗖地一声脱光了衣服,又嗖地一声跳进了至少二十平米并冒着腾腾热气的浴池内。简直不能更迫不及待。
#这酸爽#
#承包澡堂的感觉只有我懂#
东暄把浴巾搭在额头上仰着面不禁哼起了那首《倍儿爽》。
“就这个feel倍儿爽~倍儿爽~
爽爽爽爽~
天是那么豁亮地是那么广~
情是那么荡漾心是那么浪~
歌是那么悠扬曲儿是那么狂~
看什么都痛快今儿我就是爽~……”
东暄泡了一会儿就依依不舍地起来了,毕竟时间也不早了,明早还有课还得早起。所以东暄很快擦干身体穿上了浴袍,并乖乖地跟着在等候在门口的女仆(女仆:浴室门隔音效果很好我什么也没听到不要问我我是少爷的脑残粉)又穿越重重厅堂回到了属于他的房间内。
东暄关门之前问:“对了,你们几点睡啊?”
女仆愣了一下,然后赶忙回答:“少爷,我们待会就睡了,另外还有两个值夜班的就在走廊的最那一头,如果少爷半夜有什么吩咐的话可以直接按床头铃。”
东暄点点头温和地道:“那你去休息吧。”随即关上门。
站在门外一秒钟变花痴的女仆甲表示:嗷嗷少爷他好温柔这一定是我的错觉不这一定不是我的错觉啊啊啊少爷会不会看上我啊不不我配不上少爷只要远远看着他为他服务就好!
……嘿,少女,心理活动也请一定要记得打标点符号谢谢。
房内东暄当然并不知道他的脑残粉的心理活动,他往那king-size的床上一扑,使劲在天鹅绒的毯子上揉来揉去表示实在是太爽了。
……虽然有一点的不真实感。
即使能够用穿越这么不科学的推断来安抚自己,但是今天一整天的遭遇怎么想怎么怪,就像在做一场荒唐的梦一样、
东暄冷静下来,掐了掐大腿,疼的一哆嗦,放弃思考这么严肃的问题。随即撇到放在一旁桌子上的点心及牛nai,挪过去叼了一块,然后拿起手机翻看起来。
这手机是原主的,东暄现在才想起来要去翻看一下,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肯定不是那种充话费送的就是了。
原主的通讯录很简单,除了管家,以及今天被东暄输入的包括小夏老师等几个同事的电话号码之外,只有一个“父亲”以及“爷爷”。信息簿也是空的,也许是原主有定期清理的习惯,不过看看通讯录也知道原主估计也就只有10086会给他发信息了,当然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10086这个丧心病狂的服务号码。(10086:查询话费请按1,吐槽请挂机)
社交软件是根本就没有下载,也不知道原主活着有什么人生乐趣,怪不得二十三岁就能拿到博士文凭,果然学神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学神的世界我们不懂。
东暄又随意地翻了翻,发现里面唯一只有一个游戏——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