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叶玉吧。”刘峰随意说了个名字,“我还有事,先走了。”还没说完,他就已经出了门,待朝歌要叫住他时,已经不见了人影。
“切!让他给溜了。”朝歌不爽地说道,“本来还想从他那给宝贝要间“小小的”礼物的。”
“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咱先给我们宝贝起个好名字吧。”叶凡安慰道,他自然知道爱妻所说的“小小的礼物”大概也就是体积小而已,要是算起价值恐怕要让刘峰rou痛上好几个月也说不定。
“哼,最好是多逃几次,作为惩罚,到时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多要几份了。”朝歌得意地笑了几声,而已经远去的刘峰在同一时间打了个踉跄,后背袭来一股强烈的寒意。“宝贝的名字啊?”她认真地想了一下,“还真别说,那家伙起的名字还真不错。”她笑着对丈夫说,“叶钰啊,叶钰,小钰,钰儿。就这个吧,之问(之问是叶凡的字,取谦虚好问之义)”
“嗯,你说好那肯定就是好的。”叶凡环抱着朝歌宠爱地说。
就这样,叶宇的名字定了下来,叶钰,倒是和他原来的名字稍有谐音。两天后,京城沸腾了起来,将军府新添三千金百日,三天后大摆筵席。京官富绅,纷纷为备礼而闹腾。
转眼间,叶钰已经四岁了,在此期间,虽然身体纤弱了点,却也因为一直戴着血玉而没有发过病。小巧的身子加上Jing致的脸蛋穿上女装后倒还真不辨男女。叶钰虽然心智已经是个二十几的大人了,却也表现的如一般孩童一样,该玩的时候玩,该哭的时候哭,该笑的时候笑。不过,那并不是他刻意而为。只是因为前世很小的时候便父母双亡,自己又有顽疾,老要往医院里跑,他也不好意思再有其他的想法。总之,前世的童年可以说是相当的无趣。所以,既然有有机会做回一趟孩童,重温一下童真又何妨。
这天,叶钰正和哥哥姐姐还有一批丫鬟奴仆玩捉迷藏,他藏在离父亲的书房不远的假山后面,等了很久都没有人来,正当他想要不要自己出去的时候,他的父亲神情灰霾地进了书房。
“爹这两天都一副心情沉重的样子,也没听说边疆有什么事发生,难道是朝中有大事要发生?”叶钰在假山后闭着眼想,“晚上找机会问一下娘才行。”他这样决定。毕竟,爹有什么事都会跟娘说的。
“钰儿找到!”是姐姐子萱很有活力的声音,“所有人都找到了。”她说,“小钰儿总是走那么远,害我好找!”她状似生气地刮了一下叶钰的鼻子。
“不知不觉就走来了。”叶钰用他童稚的声音略为委屈地说道,虽然他知道姐姐是在跟他开玩笑。
“呵呵!”见到弟弟,呃,是妹妹,可爱的表情,叶子萱不由笑了,“钰儿最厉害了,”她自豪地称赞道,“每次都是最后才找到。”
“二小姐,三小姐!”叶钰还想说点什么,但听到了玉素的叫唤。“在这呢。”他回答。
“夫人让我还请你们去吃点心。”她走过来,抱起叶钰说。叶钰也由着她抱,通常,娘的两个贴身丫鬟就好像他的小姨一样,对他除了恭敬,更多的是亲近与怜爱。
“是要去小竹轩吗?”叶钰歪着头问,“要叫上爹爹吗?不过,爹爹刚才很吓人的说。”叶钰尽量让自己的话显得童真,刚才他还愁着该怎么开口,没想到机会就来了。
“是小竹轩,三小姐真聪明。”玉素回答说,“夫人只让叫大少爷,二小姐,三小姐过去,没有叫将军。再说,将军怎么会吓人呢?”她有点口是心非,毕竟将军这两天还真像黑面神。“将军可是最爱三小姐了。”她让二小姐走在前面,自己抱着三小姐走在后面。
“夫人,你可要说说我们的将军,整天黑着脸,都把我们的三小姐给吓到了。”一到小竹轩,刚把叶钰放下,玉素就一股脑地说,完全忘记了,自己先前是怎么安抚三小姐的。
“钰儿被吓到了吗?”朝歌也不介意玉素的无礼,接过叶钰,爱怜地问。
“嗯嗯!”叶钰用力地点头。
“那我们让爹爹离我们远一点好不?”朝歌用商量的口吻说,“爹爹这几天心情不好。”
“嗯,为什么心情不好呢?”叶钰“吧嗒”地在母亲的脸上亲了一口,通常亲了以后,他娘都会有问必答的。
“都是那欠揍的皇上!”朝歌颇为不满道,“定是听了哪个jian臣的谗言,否则,也不会有了回收兵权的想法了。”
“什么是兵权?”叶钰露出个迷茫的表情问,心里却是明了。自古以来,一旦功高盖主,就容易引起君王猜忌,产生君臣嫌隙,最后要么是忠臣遭罪,要么是君逼臣反,改朝换代。父亲的忠心是可以肯定的,但皇上他却是完全不了解的,虽然知道他也是难得的一位明君。“得想个办法才行。”他心下暗道。
“兵权就是你爹指挥千军万马的权力。说到底,是一块木头疙瘩。说了你也是不懂。”
“我怎么就不懂了。”叶钰故意露出属于小孩子的执拗表情说,“反正兵也是皇上的兵,将军也是皇上的将军,只要皇上一声令下,爹爹就拿起兵权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