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待会儿给梅西伯伯送完酒后,我要晚一点回来!”孟晨吃完安妮准备的早餐,漱漱口,跳下板凳。
“好,记得不要跑太远,免得婶婶担心!”安妮收拾一下碗筷,和孟晨一道去酒窖取酒,梅西的佣兵酒吧在镇中心,是安妮家的老客户,也是自己青梅竹马的好友,一直对他们照顾有加。
起初小家伙告诉自己要帮自己去送酒时,安妮只是觉得很窝心,并没有同意,毕竟那时小家伙只有五岁,而且那如同Jing灵般美丽的面容很容易被一些心术不正的人盯上,小镇上来往的人太多,酒吧里更是鱼龙混杂,说不定就有些歹毒之人,安妮不能冒这个险。
见自己不同意,小家伙竟然从怀里取出一块玉石样的东西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接着一阵光芒过后,小家伙Jing灵般美丽的外表竟变得普通之极。小家伙告诉自己那是母亲梅琳留给自己的遗物。
孟晨的娘亲梅琳是安妮幼时伙伴的妹妹,小时候总喜欢粘着自己。早年随着家人搬去了帝都,直到六年前梅林只身一人挺着大肚子神色匆忙的返回小镇,出现在自己面前。安妮虽然有心追问原委,但是碍于梅琳眼中掩饰不了的恐慌和无助,她没有开口。想来是有些不堪回首的经历吧。
当初梅琳生下小晨后不久就因身体损耗严重无力回天,要不是自己每天都去看望,恐怕小晨这个孩子不知要在已经过世的娘亲身边呆多久。但小晨那时就像是知道娘亲已经不在了似的,只是安安静静地握着娘亲的一根手指,不哭不闹。转眼间那个软软的小家伙已经长高了也长大了,变得更加的光彩夺目,她的小家伙总是神奇的,既然他坚持那就试试看吧,结果这一试竟然已经过去了一年。
开始时,小家伙是陪着自己或是维纳去镇上的老客户家里送酒,后来忙不过来的时候小家伙也会自己送酒过去。为了方便送酒,小家伙让安妮找到木匠按照他提供的图纸制作了一个小小的四轮平板车这样一来,既省力又省时,比以前用箩筐背着省力多了。
自维纳进入维肯特学院以后,小家伙就直接顶替了维纳的工作,经常帮自己到镇上去送酒,小家伙嘴甜又机灵,每次不但平安归来而且时常口袋里还会装着一些酒店客人打赏的钱,让安妮哭笑不得。
今天向往常一样,孟晨推着小平板车往镇上走去,安妮通常只是安排他给梅西的佣兵酒吧送酒,红头发的梅西性格爽朗,很喜欢小晨,安妮对他还是很放心的。转过几个胡同,镇中心平坦的大道已经在眼前了。
到熟悉的酒家送完酒,刚出门就听得不远处一家规模极大的酒家二楼传来霹雳乓啷的打斗声,不时还有一些碎裂的桌椅的碎片从窗户中飞出,惊得整条大道上的人们一阵鸡飞狗跳,四处躲闪。打斗持续了一阵,一道玄色的身影忽地自二楼落下,足下一点向镇外飞纵而去,他的身后有7、8条一身黑色紧身衣妆扮的人影鬼魅般地飘下楼,追随着那道身影远遁。
孟晨转转翠绿的眼眸,推着小车加快脚步转入一条小巷,七拐八拐地进到一条巷子的深处,将小车推入一旁的草垛中遮盖好,放出灵识查看一下,四处无人,很好!嘿嘿一笑,孟晨给自己打上一道隐身诀消失在原地。
如今的孟晨对于小镇的地形是烂熟于心,自然一眼看出那几人消失的方向正是魔幻之森。使出前世师傅教导的绝顶轻功,孟晨几个飞纵跃上一处房顶,放开灵识寻找那道被追杀的身影。在灵识扫看下,果然在接近魔幻之森的一处边缘地带,那个一身玄衣之人正与追杀自己的黑衣人缠斗在一起,孟晨眯眯眼睛,向那个方向纵去。
君傲宇面无表情地挥动着自对方手中抢过的利剑,根本没把这帮杀手的围击放在眼中,让他在意的是那个一直站在战斗圈外,裹在一身黑袍中的人,身形枯槁、面色惨白,自那人身上散发出的Yin冷气息让君傲宇皱了皱英挺的眉。
君傲宇一边与围攻的黑衣人缠斗,一边思考着这群人的来头;来杀自己那是肯定的,毕竟这群杀手出手招招致命,重点在于,他们的目标究竟是“郑九霄”还是他君傲宇。
一直以来为了方便行事,他在外都未曾已真面目示人,并且使用的是化名。这次出宫是为了处理几处产业被袭之事,而知道这件事的除了自己的好友外只有远在边关的同胞弟弟,不过他相信这些人都不会背叛他。
那么现在这出就只有一个可能,是冲着“郑九霄”而来。
“你们是受何人指使,为何行刺与本座。”君傲宇挥剑金色的利芒划过直攻而来的刺客,带起一条血光,身影飘动远离已经一片狼藉的地方。
“阁下不必多问,我们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而已。”裹着黑袍的猥琐男子眯了眯眼睛,情报上不是说这人只是法圣吗?可这犀利的招式金色的剑气都表明此人还是剑圣级别的武者。
“是吗?那就不必多言出手吧。”君傲宇抬起右手,“冰刺,去!”空气中浮现一阵波动,几根泛着冷芒的冰蓝色锥体闪电般向黑衣人射去。
水系魔法师修至法圣之后,便能将水系魔法力转化为冰系魔法,威力更加惊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