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子一听粟耘这底气挺足,看样子确实身子没问题,就嘿嘿着赔笑脸,“小爷,奴才这不是看您这么晚了还不起身,才担心您了嘛,只要您身子好,奴才恨不得那些个大夫永远不要到您屋里来。”
“你小子这张嘴是越来越会说了,最近看你气色也不错啊。”粟耘起身,小柱子忙上前给他拿衣裳。
“奴才这是狐假虎威,有了小爷您这靠山,现在也不会再被人欺负了,所以心情气色都变好了,一心就想着怎么伺候小爷。”小柱子跟在粟耘身边,手脚俐落的帮他更衣。
“哈!狐假虎威,那你没仗势欺人吧?”
“奴才哪敢啊!奴才就是不想被人欺负,知道欺负人的滋味,哪还会去欺负别人啊!”小柱子去给粟耘打来了洗脸水。
“是嘛。”粟耘将擦拭过脸的帕巾扔回水盆里,盘腿坐在床铺上,对小柱子勾勾手指头,“知道我今天怎么都没起身调理气息吗?”
小柱子摇头,不过他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以为粟耘是身子不舒服,平时他早早的就会起来调理气息,这阵子脸色也因为调理的关系而好了不少。
“小爷我心烦啊!”粟耘将小柱子凑近过来的脸用巴掌又给推了开去,从床铺上站起,来到桌边,拿起桌上的糕点塞了一小块到嘴里。
“小爷,您有什么烦心事啊,只管对奴才说,奴才什么都愿意为您做。”小柱子忙又跟了上来,眼巴巴的一双眼睛真诚的说。
粟耘扫了他一眼,随手拿了桌上的一个空杯子,从怀里取出一包粉末,倒在杯子里,又倒了水在其中,把杯子推到小柱子的面前,“喝了它吧。”
小柱子看了一眼茶杯,又看了看粟耘挑眉瞧着他的眼神,粟耘可没有要多说的意思,小柱子二话不说端起茶杯,一口将里面掺了药粉的茶水给喝了个Jing光。
粟耘继续慢条斯理的吃着他的糕点,喝着他的粥,“你也不问问那是什么东西就敢喝啊?”
“只要是小爷让奴才做的,奴才都会二话不说的照做的。”
粟耘勾着嘴角笑着,深沉的眼眸里闪过一道光芒,“现在说说吧,都卖了多少消息给郡主啊?不是把我装病讨爷爷和爹爹关心的事也都卖了吧。”
小柱子一听粟耘这话,噗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小爷明察,奴才没做过那种事。”
“知道我刚刚给你喝的是什么吗?”粟耘将自己吃剩下的一口糕点直接塞进小柱子的嘴巴里,就像是喂自己的小狗似的。
小柱子用力吞咽下,摇着头,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药粉,但肯定是可以控制自己的毒药,粟耘已经今非昔比了,对方可不是会心慈手软之人,更不是原来那个痴傻的大少爷。
“解药在我这,每月都必须到我这里来拿解药,不然你就会血ye逆流而亡。”粟耘轻描淡写的道,小柱子却已经混身冒着冷汗了。
“小爷,小爷,奴才真的没有说谎,奴才没有卖消息给郡主真的。”小柱子哆嗦着跪着往前,扯住粟耘的裤腿。
“行了,起来吧,你干了什么事我都知道,瞧把你吓得。”粟耘说着拎住小柱子的后脖领,把他给拽了起来。
小柱子瞪着大眼睛诧异的看粟耘,对方脸上的表情已经温和了很多,“小爷真的都知道了?”
“废话!你那点儿小伎俩我会不知道吗?你的确是卖了消息给郡主,不过不是对我不利的消息,都是对我有利的消息,说我的身子如何的虚弱之类的。想讨好我啊?”粟耘挑眉看他。
小柱子倒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挠挠头道:“原本奴才对小爷是有过不满,所以郡主就借着这种机会收买奴才,不过小爷放心,奴才也没给过她什么消息。”
“嗯,那是你们都当我是傻子,也的确没什么消息给她,无非是父亲什么时候见过母亲这种消息而已。”
小柱子听着粟耘的话,忙又跪了下去,“小爷饶命!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
“行了,不是都说了让你起来嘛,现在你放出去的消息都很不错啊,都是些对我有利的。”粟耘安抚似的在小柱子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小柱子一阵心惊胆战,粟耘究竟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平时没见他和什么人接触,更没见他一个人出去做过什么,倒把自己的行踪都弄得清清楚楚的。
粟耘放下喝光的粥晚,拿帕子擦拭好自己的嘴巴,转身面对小柱子,“小爷我知道的还不只这些,你不是也对郡主进行了反窥探了吗?现在说说结果吧,打探到什么了?”
小柱子惊得眼睛一瞪,他诧异的怪叫道:“天呐!我滴个小爷,您真是神了,怎么什么都知道!”
“少废话!说吧,郡主这阵子必定是相当不满的,不可能一点儿反击行动都没有,她打算怎么做?”
“真是什么都被小爷料想到了,她的确是有所行动了,她今日就去了表小姐的房里,说是想让表小姐跟您求求情,把她那双儿女给放出来。”
粟耘转了转黑亮的眼珠,道:“她就说了这个,还有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