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天才刚亮夏末便醒了,昨夜饱饱的睡了一觉醒来便觉得分外的神清气爽,只是那突如其来的声音另他逃避似的又想闭上眼睛继续装睡下去。
你都醒了还装什么睡——那人毫不留情的立刻戳穿了他的伎俩。
夏末应声睁开双眼,狠狠的瞪着坐在他床边此刻正俯身看着自己的无已心一眼,伸手将他的身体推离开自己。不在懒床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慵懒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无已心抬起头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他一眼,突然唇边牵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做什么——夏末怪异的瞪了他一眼。
你好像忘记了点什么事情吧。
什么事啊!夏末傻傻的反问着,一脸无知的样子让无已心哭笑不得。
好,那我来提醒你一下,五天前你都做过些什么?那小子身上的毒你又是怎么帮他解掉的,还有为什么他醒来了而你却一连晕睡了五天,那时你没有说完的话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们很熟吗?你的闲事未免管得太多了!
……
……
你欠我一个解释。许久无已心才又开口说道。
是吗?在哪?什么时候?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那时救你的人是我,现在又是我带你到这里避难的,于情于理你都该对我说些什么吧。
没错,但自始至终我有求过你让你救我吗?这些都是你自愿去做的吧,没有人强迫过你。夏末痞子气十足的耍着赖,全然不领无已心出手救他的情。
好,好,说得好……无已心怒极反笑,就算被他气到半死,他却仍旧不舍得动他分毫又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别问了,这和你无关,我不会告诉你的。夏末知道自己刚刚言语上说得有些过激,不由得缓和了对他的态度。但无已心却仍不肯放过他,不依不挠的继续找着茬。
那好,之前我求你帮我救人的事,现在不用了。
为什么——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为你办到。这件事和你想知道的完全是两件事,不要像个孩子似的无理取闹了。
是吗?为什么我不这么觉得呢。
夏末将头转向别处懒得再去理他。
好吧,其他的事情就算了。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情你是如何给他解毒的。
这很重要吗?好像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吧。
对,这对我很重要,我一定要知道。这个人根本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他太不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
你要我救的人是谁,可以告诉我他的名字吗?我很想知道,这对我也很重要。夏末没有正面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就样学样的反问着他。
他是谁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好,我也是一样,等时机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夏末狡黠的对他笑着。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想要去守护的秘密,你有我也有,而我们彼此又都不够坦诚不够熟悉到可以将这些秘密毫无保留的说给对方知道。既然这样我们不如都各退一步学着去尊重别人。
我没有要逼迫你非让你说出来的意思,我只是想关心你,你误会了。
是不是误会我并不在意。这次就算了,从现在起你不要再多问任何我不想回答的问题了。
好,我答应你。刚刚是我不好,我和你道歉。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夏末又问了一遍,而这一次无已心立刻便给了他答案。
马上——
好,那我叫他起床。夏末应了声便走到良雨辰身边温柔的将他叫醒。良雨辰虽不情愿但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夏末一边慢吞吞的将衣服穿好。
我们今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是吗?良雨辰软软的问道又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已将自己打理妥当的两人,他知道今天他们会起程离开这个小镇。
嗯!夏末有些心不在焉的回道。
这里离苏州还有多远,我们要走几天才能到。良雨辰没看出两人的不对继续的问着。
问他——夏末不想回答将麻烦直接丢给了无已心。
我怎么会知道。无已心这样回答道。夏末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
一路无言,三人各自想着自己心中的事情,马车里竟是少有的安静。
一连走了三日,每天日落黄昏时他们便在一处人烟稀少的荒野林间停下来,无已心先是燃起一堆篝火,然后便自动自发的去附近打些野味回来烤给他们吃。而令夏末意外的是无已心很会做饭,这是迄今为止他所吃到过的最好吃的烧烤了。
夜晚他会主动让出车箱来让他们休息,自己则坐在篝火旁静静的为他们值夜。不知道每个夜晚他一个人是如何度过的,但第二天当他醒来时他都会看到他那如山一般的背影就在他的眼前莫名的另他安心,而自从那次争吵后他们便很少再有交谈,每一次四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