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钱你就都给夏末吧!这钱本就是他挣来的。自从遇到他已后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是他在挣钱养活着我们一家四口。他说这样我身上的负担就能轻一些,不然早晚有一天我会被现实所击垮。
算这小子还有点良心,做了一件对的事情。
那是你对他太过偏见,他对我对这个家一直都是竭尽全力的付出着。
哼!
算了,我怎么会和你说这些。良雨辰变无趣的住了嘴,脸上闪过一抹失望。
对……对不起……其……其实……那痞子……
算了,你不要勉强自己去做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他什么样我心里很清楚,不需要别人去刻意的解释什么。良雨辰别过头不在去看一旁尴尬的有些手足无措的冷弈举,一个人静静的沉思着,脸上时而闪过一抹不安时而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而深深的陷入痛苦之中,像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找不到归家的路。渐渐的他的眼神变了,变得坚定而又充满自信,脸上带着一抹坚强的笑容突然站了起来。
做什么——
呃,没……没什么,良雨辰吓了一跳,支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小心的看了看一旁的冷弈举见他没有起疑才松了口气,暗暗的在心里骂自己白痴,险些被他看出了端倪,若是因为这样他的计划不能成功,他一定会恨死自己的。只要是能救出夏末就算要他立刻死掉他也心甘情愿去做。
你饿了吧,走了这么久的路,你在这里呆着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些吃得东西来。冷弈举左右看了看这里很偏僻通常不会有人来,那些人想要找到这里也并非易事,而他只是离开一下子很快就会回来,放雨辰一个人在这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可也好过王跟着自己去外面乱跑,他一个人去速度会更快。
好,你去吧。良雨辰没有反对一口便答应了下来,他甚至绝口不提让他带上自己,而才只相处了几天的冷弈举更不会知道,他其实最害怕黑了。
冷弈举不疑有他,见良雨辰答应便动身出了门,瞬间消失在黑夜中。良雨辰坐在原地又等了一小会,见冷弈举并没有去而复返才站起身来借着身后的一团火的光亮迈开双腿步伐坚定而又快速的跑出了破庙。
一个人饿着肚子在外面晃了一整夜,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良雨辰借着这点微弱的曙光发现自己竟然不知走到了哪里。远处是峰峦层叠的高山,灰沉沉的压下来没有一点生气,四周更是一片荒无找不到一户人家,他走得有些累了便找了一块干净得地方坐下来想要休息一会,肚子饥肠辘辘的拼命的在向他抗议的叫嚣着,而且那叫声越来越大,还好现在周围没有人听到。
这个地方他从未走过,也就是说他现在完全迷路了。以前有夏末,现在换成了冷弈举一直在照顾着自己,然而离开了他们后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没有用处,什么事情都干不好。
他现在一个人又冷又饿还迷了路,该怎么走出这里这让良雨辰范了难,不自觉得脑中突然想起了夏末和冷弈举的脸,如果这个时候能见到他们该有多好,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轻轻的划过他的脸颊滴落在了他脚下的泥土中。
哭了一阵子良雨辰抬起头看了看已经大亮的天空,初升的曙光普降着大地要暖暖的酒在良雨辰的身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用手胡乱的擦干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深吸了口气振作起Jing神,迈开双腿毫无目标的继续往前赶路。
不管自己流浪找寻多久,不管吃多少苦走多少路,他都一定会找到夏末并救他脱险。
良雨辰略停了停随便找了一条路继续赶路,不管怎样他只要顺着去京城的路一直走下去就能见到夏末了。
……
冷弈举很快便拎了两只野兔返回来,破庙中间自己亲手升起的火燃烧得正旺,火光将整间破庙照得犹如白昼一般,却又安静的好似没有一点的生气。这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变过但又好像少了些什么。冷弈举愣了愣突然意识到原本该乖乖坐在这里等自己回来的人不见了。
这么晚了,天又那么黑良雨辰究竟上哪里去了。
难不成……冷弈举突然被自己脑中飞快闪过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双手不自觉得微松,手中抓着的两只兔子趁机飞快折逃走了。
冷弈举转身便追了出去,跑了两步却又突然惊觉不对而停住,快速返回那座破庙中,蹲下身仔细的检查着留下来的足迹,并没有发现任何打斗和挣扎的痕迹。这让冷弈举略略安心了一些。
那就是良雨辰自己趁外出不在时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了……
他这么想也并无可能性,这两天一路之上良雨辰种种反常的举动,那时他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来的确很可疑。或许在第一次自己拒绝他去救夏末之时他便已经心生出走之意,只是刚刚才真的下定决心。但人海茫茫,要他上哪里去找良雨辰的下落,更何况现在都过去了一夜了,而他连他走得是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对了,他一心只想要救回那痞子,而那痞子是跟着冷弈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