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中午我们就走,在这之前我们还需要准备一些出行的必须品,马车还有一些常用的药物什么的都要考虑进去……夏末若有所思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大家听。
我们即要走得声张,还要迅速。
为什么——两个人齐声问道。
你说呢?夏末斜睨了一眼冷弈举没好气的说道。我之所以要选择中午走,因为中午街上会比较热闹,这样对我们逃命有利,而白天那些人会看得清楚,我们离开他们会知道,更重要的是我们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就可以保证雨辰一家的安全无忧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送我这一趟,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的,只要你将玉佩归还给我,我自己就可以回去。
没关系,正好我还没去过京城,这次就全当旅游了。
你这个样子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对我是别有所图的,难道不是吗?不然你也可以给我一个让我信服你的理由。
没有——夏末直言不讳的说道。
他现在的确没有能让他信服自己的理由,总不能说自己跟着他是想亲眼见证他最后的结局吧……
不过,必要时自己的预警就可以为他免除一场灾祸,只是这样自己会不会在无意间篡改了历史呢?这个问题不免另夏末有些担心。
果然你对我是有所企图的。
哥——叶雨你误会他了,他不是你说的这样的人。
……
雨辰不用理他,你现在就去和阿姨说,这里的事就交给我好了。
可是……
放心,他不敢把我怎么样,在这里我可是很抢手的。夏末一语双关的说着会另某人起疑的话。
良雨辰一头雾水的看看笑得莫测高深的夏末又看了看双手环胸一脸冷厉Yin寒的冷弈举,两个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去理会良雨辰。
唉,良雨辰最后摇了摇头静静的离开了。
我现在没有办法向你去解释什么,但你最好是选择相信我说的话,这对你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如果你固执已见的和我去作对,到时倒霉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是吗?如果我相信你才是蠢吧。
你不相信我可以,可是你自己呢,还不是一样是个伪君子,你刚刚面对雨辰为何不敢报出自己的真实姓名,还什么我排行十三……我姓叶……我叫叶雨……真是笑死人了。
叶姓是你母亲的姓氏吧,叶雨,是你从你母亲的名字中截取出来的吧。你母亲本名叫叶歆雨,我没说错吧。
哼……
哈哈,又生气,有趣真有趣。
你的马有灵性吗?他只认自己的主人吗?不是你骑它,它会不会把人摔下去。
你问这个干什么。
当然是有用处了。
我的马自然是有灵性的,只要我离开它一段时间没有回来,它就会来找我,他现在应该就在离这里很近的地方,只要它还活着,我叫它,它就会自己跑来。
怎么,你想骑它。冷弈举狐疑的问道。
你的轻功如何,身体现在这种状态可以用吗?
当然——
那就好,明显天出发前可就全靠你了,明天你自己要用轻功先行赶到市集买好一辆马车,我和雨辰同骑你的马,我们三人在市集汇合。
计划得不错,还算是周详,只是少了一些可以另人信服你的理由。冷弈举无不讽剌的说道。
你这话是何意。
你若是将我的马骑走却不去市集又或者你事先就已和他们一起和谋要先将我骗出来然后在骑走我的马,让我自己掉进你们事先设计好的圈套中,我没有理由相信你。
这样你就害怕了……只是一匹马,一次冒险而已。
就算我真的骗了你你不是还有武功可以自保更何况你身上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药粉,随便洒一洒就能逼退那些人,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等你到了集市后不是还可以再买一匹好马赶去京城?你没有任何损失。如果你还想要回你的玉佩从现在开始就要听我的安排。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你以为我很在乎它吗?
哦!是吗?夏末欠扁的嘴了声口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
如果有一天我注定要死于非命,我一定会拽上你与你共赴黄泉路,决不会让你留在这里祸害别人。冷弈举咬牙切齿的冷冷的开口。
你说什么……夏末被他说出口的话一愣,震惊的看着他,一时到没有接口,随即又变回嬉皮笑脸的模样。
你这是在对我表白吗?
哼——冷弈举懒得在和他斗嘴调头摔门而去。
说不过人就发脾气真是个小孩子。夏末看着摇摇欲坠不住晃动的门,轻笑着脸上有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哥——我以经和我母亲说过了,她们同意去亲戚家小住一段时日。良雨辰开心的叫着为即将能和夏末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