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要做什么……夏末用力的挣扎着,拼命抵抗着他的动作。
这样就害怕了,胆子还真是小。这样的人想不到那两个人也会收入旗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该知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不要在和我装傻了,这招对我毫无用处,你知道我从小是怎样活下来的吗?
什么……夏末轻皱着眉头狐疑的问道。
还要和我演戏吗?你的戏码不算好看而且还破绽百出……冷弈举嘲讽的冷冷的开口,视线扫过他胸前半敞的衣襟……
夏末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不知何时他胸前衣襟大开,藏在他胸前的东西一览无疑的全都纳入冷弈举的视线里,甚至还有那块被他偷走的玉佩。
这么说你刚刚是故意的。夏末后知后觉得叫道,惊觉自己被他算计了。
你说的是哪一庄,冷弈举不堪明白的反问。
你少装算,就是你刚刚强吻我,你是故意的对吧,你只是想要称机查看你的玉佩是否真的在我身上。
嗯,算是吧,开始我对你也只是有些怀疑罢了,因为你我从未见过,而且从未有人说过我身上有草药的香味,你是第一个,所以这很另人怀疑。只有那些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想要接近我时通常才会这样找人搭讪。第二点就是你的态度,当我说明所丢之物是一块玉时,你的表情很明显变得开始心虚,而从你的眼中我可以肯定的知道你很了解我,更知道我的真正的身份,我说得没有错吧。
是,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真实的身份,但那样又如何,你又凭什么怀疑我,那玉佩是我在路上捡到的,我喜欢就一直留在身上,不行吗?
还给你,不管你是怎么得到了它,他都是属于我的东西。冷弈举对夏末伸出手,即然你知道这玉所代表着什么,还不快点还我。
我不要——既然它是我捡到的,现在就是我的了,我为什么要将它还给你,不过还给你也可以,拿钱来买吧。
我刚刚已经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了,还不够。冷弈举一脸厌恶的冷瞪着他。
这不一样,刚刚你给我钱是为了帮助我们一家人,而现在我们所谈论的是你想要从我手上赎回这块玉佩,你说这两件事情相同吗?
你——我现在身上分文无有,你看着办吧,反正今天这玉我是一定要拿回来的。
你是在威胁我吗?我好怕怕哦!夏末夸张的配合着他惊叫了一声,脸上却完全找不出一丝惧怕之意来,我夏末从小就是被吓大的,你这样对我也没有用处,这玉我是要定了,绝对不可能会还给你。
你这么想要我的这块玉有什么企图,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这样做的是吗?那两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什么企图——我对你能有什么企图,又会有什么企图……
这话我是在问你,你少在我面前装傻,我知道你是谁派来想要暗地里加害我的。
我懂你的意思,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向你保证我不是,而且我也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没有人派我来加害你,是你想得太多了,你这个人有被害妄想恐惧症是吗?
你知道我的意思,那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冷弈举微眯着双睃,Yin鸷而又冰冷的盯着他的眼睛。
我承认什么了……
你还想狡辩,既然你明白我的意思,也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你现在还想要争辩会不会有点太晚了。
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我什么时候承认我就是他们的同伙了,我说我懂你的意思,也明白你在说些什么,对于你的一切我全部都了解指掌,甚至还可以指点你一二,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但这却不带表什么,更不能为此证明我就是他们的同伙,给人定罪也是要讲证据的,你这样诬赖人,我是可以请律师告你的,而且想知道你的身份我还用去问别人吗?你也太小看我了。
不过,不管你信或不信,我都要在重申一遍,我和你大哥,二哥还有你都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从未见过他们还有你。我这个人没什么太大的本领,就是博古通今,对于历史上所发生的事情全都了若指掌,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今天我心情好,只要是你问我的我都会回答。
好,那两个人指派你来到我身边是想博得我的信任,好让你留在我身边做他们的眼线,随时可以跟他们汇报你在我这里所得到的最新的消息是吗?
你这个人真是有够无聊的!说了不是我就肯定不是,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好,如果你不是,那你又怎么会知道我是谁。
你这人记性还真不是一般的差,我刚刚不是有说过,我博古通今吗,对于古今历史上所发生过的一些事情都很清楚,而且你的身份并不难猜测,我在捡到那玉时曾经有仔细的看过,玉是龙纹图案,这在古代是很忌讳的,能拥有这玉佩的人绝对是和皇家脱不了关系的,那玉上面写着康盛十五•举,康盛是年号,十五是排行,举则是名字,所以我得出的结论便是康盛年间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