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末跟在良雨辰的身后一同进了屋子,放眼望去家里竟一贫如洗,几乎没有一样像样的家具,只有两间小小的房间,每个房间各有一张已掉了漆色露出木色而木头却又因使用多年而变得腐烂的大铺,床上被褥凌乱,粗糙的深灰色的被子罗满了各色补丁,整个屋中飘散着阵阵发霉的味道,衣柜是用几块破了洞的板子钉成的没有门摇摇晃晃的里面也只放着几件单溥的单衣,只是在另一间房间里有一张磨得早以掉了色的桌子,桌子断了一条腿斜斜的依靠在墙角,桌角还被砍去了一大块,可这却是全家上下最好的一样家具了,桌子上堆满了古书,只留下一小块的地方可以使用。而在看过外面的破落后,现在在看屋中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时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雨辰,这些年来你辛苦了,一个人苦撑着很累吧!夏末痛惜的说道。
哥……良雨辰在听到夏末的话后哽咽着眼色渐渐浮现出水雾。
从今以后你都不必在这样辛苦了,家里的事情都交给我,你可以放下肩上的担子好好的休息一下,你还年轻应该多去外面闯闯,有句古话不是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吗?如果以后你真的想要做一番大事,现在就必须要先修其身,立其志,增其闻,要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这些你现在都要好好的学习,明白吗?
哥,我行吗?良雨辰不确定的细声问着,对于自己的能力心存质疑。
当然,我很看好你,相信我以后你必定会成就一番大业的。
哥,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的才华我自己最清楚了,那样的事情怕是我这辈子都做不出来。
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更不相信我的预知力吗?
……
你哥没有什么别的本事,但就是这张嘴说什么是什么,从小到大都没有出过一次错,而且我还上知过去下知未来,博古而通今,我的第六感更是从来没有出错过。
所以相信我,不会有错。
我当然相信你。良雨辰坚定的说着,他只是不相信自己罢了,可是夏末却说得这般信誓旦旦,让他不得不去相信。
雨辰你的家人呢?他们怎么都不在家里,是出去窜门了还是去走亲亲了。
我母亲带着弟妹下地干活去了,他们每天都要很晚才会回家,他们通常干完自己家里的活还会去村子里问问谁家需要帮工,如果运气好有人肯雇佣她,这一天就能多挣几个铜钱了。
你父亲呢?怎么都不见你提及。
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丢下了我们一个人离开了这个家在也没有回来过,母亲一直都在等他回家,这些来她一直苦撑着辛辛苦苦的将我们三个孩子养大。
以后一切都会好的,放心吧!
哥,你打算怎么挣钱呢?良雨辰好奇的问着,突然面色一变,正色的看着他迟疑的开口,你该不会又是去偷吧。
小笨蛋我说过N次了,那是换,不是偷,知道吗?
哦!良雨辰不服气的轻哼,完全看不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对于别人或许是有不同但对于夏末来讲只是换了一个词罢了,意思到是没有什么不同。
山人自有妙计,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
唉!良雨辰轻叹了口气无奈的应着,对于他这个才刚认识不到一天的亲人,他的行事让他完全摸不到头脑,恐怕就连他自己本人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可是他喜欢他,愿意追随他,跟着他的脚步前行,而连良雨辰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是自他眼中流露出来的非兄弟间的情愫。
来这里以经有三个月了,他一直都懒在雨辰的家里,他的母亲和弟妹对他都很好,似乎已经将他看作成了真正的亲人般无活不谈,两个小家伙更是喜欢缠着他让他给他们讲故事,有时候雨辰也会参与进来学着他弟弟的样子央求着,像个孩子似的要他讲水浒传的故事。
自己也曾说过要为他分担养家的重担,让他能有自己的空间。然而在这里生活却远不向他所想的那般轻松。一连三个月他都没有找到一份工作,以前上学时所学的知识在这个时代跟本就是毫无用武之地,大本毕业的自己却远远比不上一个目不识丁的妇人有本事。虽说自己是成大事之人,可是大事还没有到来,小事他又一件都干不好,还没有派上用武之地前自己就先因为没有钱把自己给饿死,这样启不是亏大了。
不过说来更是惭愧这三个月自己都是靠雨辰打工来养活自己养活这个家,多了一个自己在吃闲饭,他身上的担子变得更加的重了,他不是不想帮他分担,每次他主动提出要和他一起去那家饭店去打工,夏末就一脸惊恐似笑非笑的模样坚决反对他的加入。试了几次都被雨辰拒绝了,弄得他也不好在开口去提及此事。
该怎样去赚钱呢?夏末舒服的躺在床上思考着,一条腿高高的翘起搭在他另一条腿上,一只胳膊枕在脑后充当枕头,从小到大他可以说是从未为钱发过愁,就是大学的学费,就算没有他哥的相助,他也有自信单靠打工他完全可以养活得了自己,可是这里不是现代,夏末突然生出一阵无力感,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