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很没有形象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他和这个人简直就是语言不通,要不然就是他有问题或是自己有病。
那小伙计很有素质的耐心的听着夏末滔滔不绝的说着一大堆的废话,似懂非懂的一脸茫然的模样,即不插嘴也不打断打的话,偶尔轻点下头算是回应。好半晌等他说完后才又再次开口。
客官您早膳还没有点好,你想用些什么……
你们这都有什么……
我们这有很多好吃的东西,排骨汤,西红柿牛腩,红烧rou,鱼香rou丝,地三鲜,滑溜里脊,霉干扣rou……小伙计如数家珍般细细的说着,夏末越听脸色越绿。
停停,可以了……可以了……你们这么大的酒店难道都没有请几位营养师吗来做膳食搭配,现在只是早上居然要吃这么油腻的东西,这也太不健康太不养生了吧。还是说你们只注重外表不注重内在。
客官……小伙计又茫然了,他干这个活计也有几年了,见过很多有钱有势的公子,老爷。不时也会被人刁难,只是却从来没有见过像现在这位公子这般难伺候更加刁难人的。
你这孩子太迟钝,又不机灵,又胆小怕事,你在这里干活岂不是要时常被上头骂。
虽然有些话他是不太懂,可是被人数落他还是听得懂的,小伙计紧抿着嘴唇,轻嘟着小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傻傻的却很可爱。
那小伙计心里打着鼓,猜想着这难伺候的公子下一步是不是就该要他去叫掌柜的出来了,如果是那他可就真的死定了,前些天他不小心打破了一个碗,后来又有一个客官喝多了找茬,明明不是他的错却都算在了他的身上,如果这一次又被告倒掌柜那里,他不但这个月的薪水没有,怕是连饭碗都不保了吧。他决不能丢了这个工作,他还有一家人要他养活。
夏末突然停了下来,细细的看了眼他脸上为难的表情,见他突然心事重重的轻皱起眉头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会让他愁眉苦脸起来。
咳——我饿了,你们这总有白粥吧,给我来一碗,在来一个茶鸡蛋好了,就这些就可以了。
有有,有的……有的……客官您稍等,我这就给您端上来。那小伙计见夏末突然不在为难自己,立刻松了口气笑了起来,生怕夏末会反悔慌忙的应着,转身像逃命般的跑走了。
不一会,小伙计又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盘中放着他的早餐,小心的将东西一一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身想要在次离开。
等一下——
客官还有什么事情吗?小伙计脚步一顿停了下来,有些为难却又礼貌的问着,心里却一点都不想去理这个怪人,更不想和他说话。
你别怕,我不为难你,我明白你在这里打工不容易,看你这年纪你应该还在上高中吧,勤工俭学不容易,我懂得。我只是有些事情想问你。
你要问什么——
现在是什么年份,我这是在哪里是谁带我过来的,我还活着对吗,你知道救了我的人是谁吗?
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夏末不解的问着,拼命的搜罗着飞机爆炸后到自己醒来间脑中断档的片断。
对不起客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伙计厌恶的皱紧眉头,转身便想离开,这人一定是疯子。
别走——夏末突然大步冲到门边,一把将大门推上,发出好大的一个声响。
你……你要做什么……那小伙计立刻退到墙角,紧攥着自己的衣襟,整个身体瑟瑟发着抖,脸色也在一瞬间退去了血色。
你别害怕,我不是坏人,也不是GAY,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夏末耐心的解释着,他居然也会有百口莫辩的一天,还被人当成了色狼,真是欲哭无泪。
哦,这些钱你拿着,我决不是在对你人格的侮辱,我是个孤儿从小就住在教会,我做这些事情,去帮助有困难的人是应该的,这些钱就当做是我对你Jing神损失的补偿吧。夏末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超,塞入那小伙计的手中,本以为他的脸色会好一些,谁知道看到了钱后脸色更加惨白。
客官请您自重,小伙计怒不可揭的注视着他,狠狠的将钱丢回到夏末的身上。神父,他做什么了,这小家伙为何会这样对他。
对不起客官请您不在要戏弄我了,就像您所说我们在这里挣钱不容易,就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我的确出身贫寒,身份低微不比客官您达贵,但我也是有尊严的,请您不要拿死人的钱来侮辱我。
你说什么,死人的钱……
又……又怎……又怎么了……小伙计被夏末的怪叫吓得身体一哆嗦,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他又说错了什么吗?这个男人是怎么一回事这么喜难吼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死人用的钱。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死人用的钱吗?这可是如假包换的人民币,人民币你懂不懂,见那小伙计一脸困惑的拼命的遥着头,夏末更是气怒。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开窍,他说了这么多简直就是在对牛弹琴,弄得自己像个白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