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纸糊的雕花木窗,洒落在屋里,魏雪吃力的睁开眼睛,她昨晚未到戌时就寝,今晨何故如此困乏,从榻上靠坐起来,感觉到全身十分酸痛,这让魏雪火从心中烧。脑袋还没清醒了,就已经在心里咒骂起那贱种,都是那贱种,要不是那野种,她哪用睡这又小又硬的卧榻。她这娇贵的身体,哪经得起这样糟蹋,就让那贱种得意几天,后面有他好看的,还有这该死的榻想来也没存在的必要了,一把火烧了得了,让那贱种睡不是便宜了他。
魏雪下床后照往常准备梳洗打扮,可是当她看到木盆空空的,一点水也没有,心里的怒火瞬间变成熊熊燃烧,这贱种不会以为做做样子让他搬到里面睡,早上就不用给她打洗脸水了吧,不会还真以为自己就此当上她魏雪的主子了。
碰的一声,里屋的房门被魏雪一脚狠狠的踢开,躺在床上的唐倏地睁开眼眸,犀利的看向走了进来的女人然后又重新闭上双眼。
“贱种,睡,睡,睡,你还敢睡”魏雪骂骂咧咧走到床边,伸手就要去抓床上人儿的胳膊。
就在她的手要触碰到的时候,床上的人,突然睁开眼睛,冷冽的看着她,让她有种被毒蛇盯着毛骨悚然的感觉,惊得魏雪连忙收回手,等她回过神来,再去看那贱种的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唯唯诺诺,想来刚才一定是因为昨晚没睡好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不过魏雪也没有再用手去碰那贱种,而是抬高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剜了那贱种一眼,尖声厉语道“怎么,还反了天了是不,赶紧给老娘我打洗脸水,不然有你好看”
小孩听话的下床,出去打水。
“哼”看着小孩的背影,魏雪不瞒的轻哼,心里叫嚣道‘魏兰黛想不到吧,当初老娘给你打洗脸水伺候你,现在轮到你儿子伺候我了,真痛快,你不就是长得勾人了点,凭什么得到那人的青睐,凭什么那人总是注意不到跟在你身后的后。都是你,都是你那张狐媚脸,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从跟着你的第一天就开始盼着你死,哈哈,你终于死了,可是凭什么你死的那么干脆,我这满腔的怒火还没发泄了,不过多亏你还留了这么个野种给我,我一定替你好好的把他养大成人的’。
“哎呦喂,九皇子殿下您这是在干嘛”
萍姑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九皇子独自一人打好水后,正捧起木盆打算往屋里走,连忙跑过接过九皇子手上的木盆,“九皇子殿下,这种活还是让奴婢来吧,这魏雪是怎么伺候殿下您的,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没见到人”
深知九皇子性格的萍姑姑,也指望得到回答,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捧着木盆,跟在其后,往屋里走去。
走进到屋里,当看到像个主子一样坐在里屋昨天给九皇子收拾的床上的魏雪,萍姑姑皱起眉头,厉声喝道“大胆贱婢,皇子的床岂是你一个小小宫婢能坐的,还不起来”。
魏雪想事情太投入,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声响,所以并不知道萍姑姑来了。被这么一个,陡然惊醒,看到满脸严肃和失望的萍姑姑,不禁心里一颤,这死老女人今天怎么又来了,还来这么早。
连忙从床上起来,连忙跪下“姑姑您误会了,就是给贱婢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冒犯皇子的卧榻,刚刚贱婢是在给皇子殿下收拾卧榻,收拾好了正打算出去伺候皇子殿下洗漱,突然脑袋一阵晕眩,身体向后倒,就出现了你们进来看到的那个画面”
“是这样吗”
“真的是这样,贱婢哪敢有所欺瞒”
“这回就饶了你,再有下次绝不轻饶”萍姑姑将信将疑的看着魏雪,“记住我们当奴才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事,主子是天,即使皇子殿下现在还小,不过主子依旧是主子,当一天奴才就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是,是,萍姑姑教导的是,魏雪谨听萍姑姑教导”
“还不起来伺候九皇子殿下,愣在那边干嘛”
魏雪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收起心中的不满,像那贱种走去。
算了还是我来伺候九皇子殿下洗漱更衣,你去御膳房将九皇子的早膳取过来,昨儿我吩咐过了”
“是的,萍姑姑”
走出老远后,魏雪呸的一声,冷笑的道“死老女人,先让你得瑟着,我魏雪以后绝对会爬上让你们仰视的位置,到时候看跪地伏低做小的人是谁”。
昨夜魏国和亲使团进宫的时候已经很晚,过了晚膳的时辰,皇帝直接让人将人安排到西殿休息,并吩咐御膳房备些宵夜过去,明晚设宴为其接风洗尘。
此时西殿的一间卧房,一男子身着一身白衣袍,被靠着窗沿,正用信手拈来的两片树叶,吹凑着悦人的曲子,如果此时沫哲汐在的话一定会大声一声吼‘卧槽,这不是昨天疯子般掐他脖子的小呆吗,这形象才对嘛’。
一曲闭,没有悠扬婉转的动听曲子,却传出男子比刚才的曲子还好听的声音“疾风,你去给魏雪传,算了,你去将魏雪召唤过来”
“是”未见疾风其人,只听其声,紧接着窗外的树轻轻晃动的沙沙声。
“王爷,魏雪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