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见炅神医。”梁宇依然好声好气地跟守门人说,虽然这话他已经说了几遍。
但是,“我已经说过了,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守门人无奈的重复着已经说了几遍的话。
“不可能,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刚刚他被人接到这里来医病了。”梁宇态度坚决而肯定地说。
“我也说过了,我一直站在这里,只离开一次去茅厕,根本没见到有人过来,而且我的同伴也没见到。”这倒是实话,守门人也不是故意要阻拦他们见炅神医,而是他们真的错过了炅神医来的时段。
这位守门人去茅厕的时候,和他搭档的并不是现在的这位同伴,而是另一个,因为之前那一位人不舒服,也觉得这件事不需要特地说出来,所以也就没有交代替代他的人就已经离去歇息了,所以现在这位搭档也才会不知道有人来过。
就是这样,他们两个都没见到有人来过。
然后,就造成了现在这种误会。
“要不然,麻烦这位兄弟进去询问一下,可能真的错过了也不一定?”毕竟这是人家的地头,总不好把事情闹大。
以他们多年的经验,从来没遇过这样的事,所以一点也不相信有人来过,相反的怕是这些人带有另一个目的,想要找麻烦,于是,另一个守门人就让正好经过门边的小厮进去通知少主有人来闹事。
“抱歉,除了紧急事件,我们不能擅自离开岗位。”守门人一边警戒,一边打眼色让同伴注意一点。
“你。。。。”梁宇还要说什么,却没机会说了。
因为马车里的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够了,直接闯进去将人带出来!”因为时间紧急,他们也没有时间调查这里的主人究竟是谁,不过即使知道,唐旭依然会下此命令。
因为没有什么事情会重要过子奇的命。
这也是一路上,唐旭渐渐想通的问题。
“是,主上!”看来还是免不了要打一场。
双方很快的就打了起来,而且也引出了门内的侍卫出来应战。
子恒他们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混乱的场面,却没有一个人能为他们解说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不过,他们也不在意,宇文兄弟心想正好可以看看自己的手下是否还需要进行训练。
这想法虽然没有说出来,可是正和来闹事的人马对战的人,背后突然起了一股凉意,出手更快了。
只是,对方也不弱。
打了一阵子,双方依然看不出胜负。
这时候,马车里的人终于忍不住出来了。
两方人马的王只是对看,互相打量对方所拥有的实力,根本就没有要截停自己的手下的意思,任他们继续对战。
之后还是子恒忍不住出声询问,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弄到双方大打出手。“不知来者何人,所谓何事?”在这呆久了,子恒有时候说话也不由自主的有了之乎者也的倾向。
“唐旭,要找炅神医医病。”看着和子奇有点神似的脸,唐旭回答得自然。
“既然如此,为何会突然打了起来?”人家找炅神医自然是要医病,宇文兄弟看来也不像会是交代属下阻扰他人求医的人,那么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文兄弟心里也暗自惊讶,也想知道原因。
“你们的人有意阻扰我们见炅神医。”
“这里面一定有所误会,何不让他们停下手来,我们一起解开误会?”
唐旭看子恒挺有诚意,也就同意了。“好。”
双方人马自然听见了这些对话,“好”一说出口,两方人马很有默契地收了手往自己的地盘落下。
“今天看守的人是谁?”宇文肖问。
“大少主,是属下。”刚刚那两人站了出来。
“既然来者是要见炅神医的,为何你们不通报,还加以阻拦,说他们是来闹事的!”这是可小可大,处理不妥,可是会为狩猎者带来一个敌人,他们没必要只是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而惹来麻烦。
而且这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两人对看一眼,双双跪下认错。“这。。。是小的错,没有将事情确认清楚,因为当时人有三急,再加上另一个人正好换了人,所以并不知道炅神医来过,以为他们是来闹事的。”
“自己去刑堂领罚。”宇文肖发话。
“是!”两人只有哭丧着脸去领罚了。
“抱歉,的确是我们的人不对,希望唐公子别介意,就当作是不打不相识。在下是宇文肖,他是宇文礼,我的双胞胎弟弟,还有这位是蓝子恒,是我。。。。”宇文肖突然不知该怎么介绍他们之间的关系。“未来‘妻子’的大哥。现在请你随我们进去见一见炅神医吧?”宇文肖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唐旭点点头算是结识了。“打扰了。”唐旭也不想追究下去,还是子奇比较重要。
唐旭再次转身进入马车里将子奇抱出来。
当唐旭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