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小煜哀求地看着炅神医。
“唉,你。。。你真是的,每一次都来这一招,就知道我敌不过你的。”炅神医一脸无奈。
“这样说。。。。你是不是答应了?”小煜一听眼睛一亮,高兴得马上再确认一次。
“我能不答应吗?”炅神医看着像自己孙子的徒弟,哪一次自己斗得过他?
“谢谢师父。”其他两个人自然也高兴无比。
“不过,我要蓝公子答应我一件事情。”炅神医转向子恒。
小煜和小焸刚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
“什么事炅神医尽管说,毕竟是我有求于您,我能办得到的,一定会做到。”虽然这件事上,炅神医是看在小煜和小焸份上答应,但是他也感激炅神医的不计较,就当是还他们一个人情。
“欠着吧,等我想到再说。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如果炅神医现在方便的话。”子恒也不想拖延。
“也行,等我收拾几样东西,再走吧。”炅神医说完就往卧室里走去。
看炅神医进去后,子恒向他们两个道歉。“对不起,没有和你们说一声,我就擅自作主将这件事情告诉炅神医,希望你们不要怪我。”
其实子恒何尝不是心里有数、也有些狡猾。明知道他们对他都抱有不一样的心思,却利用他们对他的感情,来牵制炅神医,让自己的目的能更快地达到。当然,他也看得出炅神医待他们不止是徒弟那么简单,更是有着家人的牵绊,所以他才会走这一步,即使这会让炅神医对他有坏印象也没关系。
另一方面,子恒心里也明白他们必定不会真的怪他,才会如此做。更何况,这件事情炅神医迟早也要知道,差别只是在于他说出来和他们自己说出来情况不同而已。
他说出来的话,炅神医可以当作是他放消息给他知道,当作人情帮他医病也好,不过带来的后果就是印象分被扣了。如果他们自己说的话,至少他们自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以选择适合的环境和地点来说。
即便如此,要说子恒完全不会自责、不会过意不去也不可能,虽然他不想承认、心里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能对他们有别的心思,但是感情就像病毒一样,除非有解药,否则这细菌就会一直感染下去,而且越来越严重。
“没事,我没怪你。”小煜和小焸同时说到。
“那就好,还有,谢谢你们的帮忙。”子恒真诚地向他们行礼道谢。
“你。。。你不用这样做的,这不过也是在帮我们自己而已。”他这样做只会让他们感觉到有距离,心里很不舒服。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他们之间才不用那么的生分呢?
子恒还要说什么,炅神医已经走了出来。“我们走吧。”
结果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对了,差点忘了,我要留个纸条给他们才行。”
“他们?”小煜好奇。
“哦,你们走后的隔天,有个人带了一个受伤的人经过这里,求我收留他们一阵子,伤好后就会离开,我看他们还顺眼,就收留了。”小煜和小焸已经习惯了也见怪不怪,子恒听了,有点汗颜。
那要是看不顺眼,就不收留了吗?
那他是否还要庆幸刚一开始遇到炅神医的时候,他对他的感觉还算良好?
“那他们现在人呢?”他们都来了好一会儿了,怎么都没看见?
“去洗衣服和抓鱼。”炅神医也不过写了几个字。“可以了,走吧。”
屋子里除了药草和一些用品,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所以他们也走得无牵无挂,任陌生人自便。
等全部人上马车后,子恒吩咐马车夫往狩猎者的总部驶去。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从马车离去的反方向走来了两个人。“刚刚那好像是马车?有人来找老医师医病吗?”其中一人正是子奇。
原来子奇他们就住在炅神医的家。
子恒和子奇这两兄弟又一次地错过了。
“嗯。”唐旭一样话不多,答了好像没答一样,不过子奇也已经习惯了。
两人走进屋内,子奇一眼就看到用杯子压住的纸,走过去拿起来看,纸上写了几个字。
(看诊,归期无,请便。)
需不需要那么的简便啊?子奇心里嘀咕。
放下手中的纸张,子奇看向唐旭。“你跟着进来干嘛,拿衣服去晾啊,我已经帮你洗了,难道还要我帮你晾吗?做人要分工合作。”说完不等他反应过来,子奇就转身将手里装着的鱼的桶拿去厨房。
唐旭站在原地良久,双眼一直盯着手中拿着的洗衣盆看,之后应该是觉得不管他怎么看,衣服也不会自动飞去衣架上晾干后,他才走出去晾衣服。
不远处,躲在树上看见他们家主上笨拙的拿出衣服晾干的黑衣暗卫们,个个都不由自主地脚滑了一下,为了稳住身子,不小心用力过猛,而弄得树枝摇摆不已。
唐旭自然也察觉到了,就往那方向瞪去一眼,远处的树枝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