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厨房,子恒看了看厨房里的食材,觉得可行,马上就动起手来。
一边准备、一边和秀一说着话,偶尔也让秀一当打手,帮他洗菜、切菜。
而他自己则将所需要的材料拿齐,例如面粉、鸡蛋等在那里用手打散、融合在一起。
之后他就将打好的面粉挖出一点,然后合着一点油捏来捏去,用力丢向桌子,觉得够了,才将手里的面团弄成像汉堡的面包一样的大小,丢进煎盘里煎。
过不久,一个类似印度煎饼的煎饼形成了。
子恒看着还不错,连续又煎了几个。
将煎饼放在一旁待用,现在开始炸鸡块了。
子恒炸了几个大小适中的鸡rou块,刚好能让两片煎饼上下夹着,然后在煎饼和鸡rou块之间放了一些已经切好的番茄、黄瓜、新鲜蔬菜等,除了不是由面包夹着,根本像极了汉堡。
亲眼目睹汉堡制作过程的龙泽秀一,一脸的不可置信,直到子恒将它递到他的嘴前,让他咬了一口,他才相信了这一切不是梦。
虽然口感不一样,但是却很好吃,龙泽秀一一脸满足的吃着。
【好吃吗?】子恒将手中的汉堡交到他的手里,转身又制作一个。
【嗯,很好吃!】龙泽秀一吃得双颊鼓鼓的,说话也变得模糊不清。
【吃慢点,别噎着了。】子恒转头嘱咐,看到他嘴边残留的痕迹,倾身向前帮他舔掉。
龙泽秀一被他的动作弄得僵了一下,嘴里的食物就这样哽在喉咙里,吞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幸好子恒有注意到,马上拿了一杯水给他喝,这才缓了下来。
【咳。。。都是你害的。】龙泽秀一抱怨。
【是是,我害的。】子恒失笑。
他也没想到他会因为他的动作而造成这样的结果。
之后他们边聊边吃,直到吃饱了,子恒送龙泽秀一回房,他该是时候面对那两个吃醋的人了。
只是站在那交叉入口处,他不知道该先往哪处走,一边是去水亦那边,一边是往离骥那处。
子恒只好拿出一枚铜钱往上丢,用铜钱来决定,正面就去水亦那,背面就去找离骥吧。
铜钱落在手掌中,打开一看,是背面。
子恒抬脚直往离骥那处走去。
从远处看去,房内的灯火依旧明亮,里面的人看来是还没睡了。
子恒敲了敲门,里面的人应了声,他才走进去。
离骥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些字,才抬头看向来人。
“回来了?有得到什么新消息吗?”离骥愣了下,没想到子恒今晚会过来,回过神来,他并没有一开始就发难,只是问了宇文那里的事情。
“没有,那些病患突然病发了,小煜他们正在想办法,所以我决定多留七天等待消息。”子恒走近他,坐上椅子的手把,一只手搭在离骥的肩膀上。“这么夜了,你还在写什么?”子恒不想让离骥他们太过担心。所以故意转移话题。
“没什么,都是些关于生意上的事。”离骥也是明白的,所以没有继续那话题。
说完这句话,两人都停顿了很久,不知道该说什么。
之后由离骥开口打破这沉默的气氛。
“你来这找我有事吗?”离骥双眼盯着文件问。
“有啊,来陪你。”子恒低下头凑近离骥的耳朵低声说。
热气薰上离骥的耳郭,让他不由自主地移开了一些。
“哼。”离骥轻哼。
心虚了吧,平常又不见得他这么说。
“不满意吗?那么后天我们一起去玩,怎样?只有我们两个。”子恒放出诱饵。
离骥内心一动,却又被他压制住。
“你不必勉强自己一定要陪我,你想和谁出去我也没权利干涉,我。。。”只是你众多情人的其中之一而已,是不是在你的心里有那么一个位子给我,我也不知道。
不过他没办法说完,因为子恒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了。
子恒站起身,转身坐上桌子,将离骥的头抬起,和他面对面。
“我从来没觉得和你们任何一个人在一起,不管什么时候也好,有任何一丝丝的勉强。反而是我,我才是那个怕你们不能忍受我身边一直增加另一个人,最后终于选择放弃了我而离去。”子恒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坦白地说。
“还有,如果我的一切,就连在我身边的你们都不能干涉、不能管,那么谁才有资格管我?”
“我知道我的行为让你们受伤了,身边的人多了一个又一个,可是我不会偏心谁一点点、多宠谁一点点、多爱谁一点点,不管你相不相信也好,我对你们每一个都是认真的,每一个在我的心里都是最重要的存在。”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事实上,我从来都不觉得我会是个很花心的人。可是这样的事却的的确确地发生在我身上了,我推拒过、逃避过,可是兜兜转转之下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离骥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