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我们也不耽搁了,已经很晚了,我们该走了,要不然师父该担心了。”小煜笑着说。
“嗯,好好,两位走好,下次炅神医要喝酒,记得来找我,我会准备好酒请他喝的。”老板再三叮嘱。
再多的酒也不会比他儿子的命值钱,所以他不会心疼免费制酒给炅神医喝。
“好的,我就代师父向你道谢了。”
“不谢不谢,慢走慢走。”老板一边说,一边送他们出去。
没想到一出去就出事了。
旁边突然跑出一个少年,结果刹车不及,整个人撞了上去,小焸反应不及,其中一樽酒就这样掉在地上,破了。
而那少年刚好也没能站稳,比酒樽慢了一步跌倒在地上,只听见‘啊’一声轻呼,结果发现手和脚都被割伤了。
瞬时间,酒的味道往四周围飘散了去,久久不散,引得每一个走在街上的人都往酒庄看过来。
这一撞,不意外的给酒庄带来了不少生意,只可惜了炅神医的酒就这样合着少年的血,被泥土吸了进去。
那少年愣了,小煜和小焸也傻了。
这该如何是好?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少年回过神来,眼眶带泪,忍着疼站起来道歉。
“你。。。你这孩子怎么那么莽撞,这。。。这怎么办才好?”老板看着本来要给炅神医的酒就这样没了,不是心疼,而是怕炅神医怪罪。
跟在少年后面的男人,闻声,走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看了看地上破掉的酒樽,还有少年要哭的样子,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大哥。”少年怯怯地叫。
本来他们都以为男人看到少年的样子后,会先骂他们一顿,结果却没有。
当他的视线移到少年手脚受伤,马上紧张的拿出手巾蹲下来帮他擦拭干净。“这是怎么一回事?疼吗?”
男人并没有发脾气,他想先了解真相,不想错怪别人。
少年看到男人就忍不住流泪了。“嗯,我。。。我不小心撞破了别人的酒,然。。。后跌倒在地上,被破掉的酒瓶割伤了。”
“该说你什么好呢?都已经是二十岁的人了,怎么还那么的孩子气?叫你别跑了,你还跑,看,出事了吧!”虽然男人的语气是责备,但是手上的力道却温柔很多。
所有人向那少年看过去,心里想着不会吧,怎么看起来才十六、七岁?
“呃,这是治伤口的,你帮他涂上吧,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小煜也不忍责备那少年,还拿出药膏让男人给那少年擦。
“谢谢。”男人也不客气,也没有看他,自然的从他手中接过药膏,直到帮少年处理好后,才站起来转身面对他们。
可能是看那少年哭得可怜,或是觉得那男人的举动太过温柔,这一幕太有爱了,所以都没有人去打扰他们,直到男人帮少年打理好伤口为止。
男人转身面对的就是小煜,瞬间愣了一下,按耐住心再次传来的熟悉sao动,直到心恢复平静后才说道“很抱歉,是家弟鲁莽了,让你浪费了一樽好酒,不知这是什么酒,好让我为家弟作赔偿。”
这男人正是子恒,闲着无聊,他就带着子洋四处逛,结果走到这里,子洋看到前面有卖冰糖葫芦,就一刻也不想等的往前跑去,他无奈地摇摇头,结果在他正打量四周围的店铺时,就传来了东西破裂的声音,还有酒香。
顺着声音走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这酒虽然子恒没喝过,但是闻到那种香醇的味道,而且久久不散,他就知道这是瓶好酒,也知道有些好酒再多钱也买不到,所以才会问小煜那是什么酒。
小煜看着眼前的子恒,心里有股熟悉的感觉,自然而然对他有了好感。
“这。。。不用了。”那少年又不是故意的,而且这酒。。。老板应该也只剩下这两樽吧,要不然刚才他也不会那么慌张。
“不行,否则我弟弟会一直过意不去。”子恒自然知道子洋的性格。
“可是。。。”小煜有点为难。
“我弟弟说不用就不用,你罗嗦什么啊,你。。。。。。!”小焸看不过去了,走上前去挡在弟弟面前,看到子恒的脸时,后面的话就说不下去了。
奇怪,他哪一次骂人不流利的,怎么看到这个男人反而骂不出了?
子恒也一愣,他觉得心里再次sao动了,今天怎么心里的sao动那么频繁,不过,因为事情还没解决,他也就先把那感觉给放一边。“既然这样。。。。”子恒转身面向酒庄老板“老板,这酒还有吗?”
“啊?这。。。这酒没有了,本来这酒就是特地为炅神医酿制的,这么短的时间也只能做出两樽,现在。。。”老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子恒打断了。
“等等,你刚才说这酒是为谁做的?”子恒心跳得很厉害,有点不敢相信他听到的名字,马上上前捉住他的手臂问。
今天他的心真的很不平静啊!
“炅神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