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礼带子洋去了餐馆吃完晚饭,才送他回家。
回到家里,宇文礼让下人将东西全搬进子洋的房间。
子洋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不然以他那两只小手臂,他要跑几趟才能搬得完呢?
所以他只能默默地接受宇文礼的好意,欲哭无泪。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的终是会来,只要努力将它处理好就可以了。
大概吧?子洋心想。
看着马车里终于清空后,子洋才跟着宇文礼走。
“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你先回去吧。”宇文礼在半路的时候,跟子洋说。
他想想后,觉得现在还是不想让他知道他认错人的事。
“哦,好,谢谢你今天陪我出去玩,我很开心。”子洋笑着向他道谢。
虽然在心里他还在为那些礼物而烦恼。
“不用。”宇文礼拍拍他的头,转身离去。
看宇文礼走了,子洋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无力的往宇文肖的房间走。
一回到那里,原本子洋想要坐下来休息一下,没想到就看见宇文肖正坐在房间正厅的桌边看着他。
“你不是说有事情要做吗?怎么比我还快到这里?”子洋一脸惊讶。
而本来要说话的宇文肖听到了这句话,就觉得有蹊跷,也就不答话。
转念一想,很快的就明白,可能是某个迷糊蛋将他和他弟弟给弄错了吧,可是某人还傻傻的到现在还不知道。
心里有点明白可能弟弟想作弄他,所以不告诉他。
刚要开口告知,想想又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让他也兴起了想作弄他的念头,也就转移了话题“我突然想要沐浴,所以就回来了。”
“可是你怎么比我还快?”子洋好奇。
“因为我是用轻功飞回来的。”宇文肖不假思索地回道。
“啊,你有轻功哦,刚刚怎么没有顺便带我回来,还让我一路走回来,你不知道刚刚逛街了大半天我的脚很酸吗?”子洋不知不觉地向他抱怨、撒娇,无意中透露了下午和宇文礼的行程。
“我以为你逛得很高兴,一点都不觉得累。”宇文肖试探地说。
“是很高兴啊,可是还是会累。”子洋一边说一边坐下来,一点都没有为人小厮的自觉,双手还不断的捶着酸痛的腿。
“而且会造成这样的结果都是你害的,明明跟你说不要再逛了,也说了不要再买了,我不需要那么多东西,可是,你就是不听,还拖着我到处去买东西,我的脚才会变成这样的。”子洋想想心里有些不舒服,不吐不快,也就直接向他吐口水了,却不知道他无形中透露了一切事迹给另一个人听。
“那些东西难道你不喜欢吗?”宇文肖问。
听到弟弟买了那么多东西给他,他心里有点不舒服,看他在抱怨,所以就探一下他的口风。
“也不是不喜欢啦,只是太多了,我根本就用不着,而且我也没有钱还你。”子洋改捶为捏,眼睛并没有看向宇文肖。
如果他有看他的话,就会知道宇文肖现在心情很不好。
“他。。。。我没有说过不用你还吗?”宇文肖继续问。
“有啊,可是我觉得这样很不好。”子洋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想到弟弟有可能也喜欢他,他心里就像有块大石压着一样,透不过气。
也?
等等,那就是说自己对他有着不一样的心思吗?
宇文肖的心跳有些加快,脑袋里也一样混乱。
自从那件事过后,他从没想过他还有动力会喜欢上一个人,更不用说对方是一个少年。
可是他的弟弟。。。。
“好了,我去烧水,你等一下。”在宇文肖还在纠结三个人的关系图时,子洋像没事人般,跑出去烧水了,一点也没有发现到他的存在,已经让两兄弟的心里起了涟漪。
看着跑出去的人,宇文肖心里很复杂,也有点刺痛。
他最爱的弟弟,唯一的亲人,他该放手吗?
他们两个是同卵兄弟,外表一模一样,可是性格却完全不同,只是没想到喜欢的人却会是同一个人。
这到底是命运的作弄,还是天命本该如此,亦或是月老的恶作剧?
就在这时,他的心感到一阵刺痛。
那不是他的,是他弟弟的。
这也是他们之间的唯一联系。
心痛,他分得很清楚。
可是感情,他发现他再也分不清了。
而另一边的宇文礼也不是很好受,心里也是一团乱。
在和子洋分道而行后,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看着他离去。
今天听到那少年叫他宇文,他知道他是在叫大哥,只是他有些难以相信。
没想到大哥会允许一个陌生的少年喊他的名字。
不过,或许他心里其实也有一些理解吧。
看到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