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街在夜晚还是像往常一样特别的热闹。
子恒一行人到达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不过在这里的人chao并没有因为如此而减少,反而更多人。
途中还有小贩摆摊叫卖,真是一片繁荣景象。
过不久,马车就停下来了。
子恒扶着水亦和离骥下来,看着比别家热闹,可是装潢却比别家老旧的芸香楼,子恒一脸疑惑。
难道是越老越有味道?子恒被自己的冷笑话刺激到了。
“炎溱,你和我们一起进去,其他人留在外边等候。”太多人进去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现在不宜打草惊蛇。
“是,少爷。”炎溱是找到齐月线索的人,所以他要带着他进去。
四人一走进去,马上引起秦香的注意,这四个人气质都不一样,容貌不凡,衣着也是上等的,是大客户。
“请问各位爷,你们有心仪的姑娘吗?没有的话,就让我来安排?”秦香款款走来招待。
这是?
子恒愣了。
没想到在这里可以看到旗袍装,还有高跟鞋?!
再环视四周,姑娘的打扮和穿着和现代一模一样,这是怎么一回事?
子恒怎么想也没想过会是这般情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就被吓到了。
不行,他必须从新想想,好像有点不对劲。
“恒。。。恒!”水亦有点担心的看着他。
回过神来,看大家都盯着他看,收起脸上的吃惊,他马上重整表情,微笑的对秦香说“我们是从外地来的,听说这里不错,回去之前就想过来见识见识一下,麻烦妳为我们介绍吧。”
“啊。。。好的,这边请。”秦香也阅人无数了,刚刚子恒震惊的脸她看在眼里,可是不知道却是为了什么?
即使是惊讶于他们的装扮,也没有人像他这般,就好象他曾见过似的。
曾见过?难道是齐月认识的人?还是。。。他会是伤害齐月的人吗?秦香暗自猜测,心里焦急。
齐月从来没有跟她们解释为什么会落在那里?腿又为什么会受伤?而她们也不敢问,怕让她回想起伤心害怕的事,可是现在究竟该怎么办?
“几位爷先坐坐,姑娘待会儿就来。”秦香告退。
在跟随秦香的脚步一路走来,子恒已经想过了,或许齐月并没有他想象般受到折磨,而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选择在这里住了下来。可能还和她们谈了条件,以创新的方式帮她们拉客,这就是为什么这楼那么老旧,却有很多客人光临的缘故。
子恒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只是他还不知道齐月的脚毁了。
“恒,发生什么事了吗?”看子恒恢复平常,水亦开口问。
“没有,只是这里的一切有点令人吃惊。”水亦可以轻易给他糊弄过去,其他两个人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不过,还没等离骥继续问,姑娘们就来了。
“各位爷久等了,让我们敬你们一杯吧。”来的人正好是晓琳带队。
看姑娘逼水亦喝酒,子恒不悦了,马上拉水亦进怀,离骥根本不用他担心。
“爷,这是。。。”姑娘一头雾水。
“我弟弟不会喝酒,妳去侍候别人吧。”姑娘唯有转移目标,可是其他人都有人了啊。
看离骥一脸驾轻就熟的样子,子恒危险的眯起眼,用眼神警告他。
可是离骥当作没看见,继续挑战子恒,以报下午的仇。
哦,要向我挑战?就看看到底谁会赢?
推开缠着离骥的姑娘,一把拉过他,当众吻了下去。
离骥愣了下,马上推开他“你干什么?!”这人怎么不看场合啊,可是心里却有一喜。
原来他也会为了他吃醋。
子恒耸耸肩,不回答,拿起桌上的果子喂水亦。
姑娘们一个个都傻眼了,既然喜好男色,干嘛上青楼?耍着她们玩吗?
而炎溱也被这一幕轰得里外都烧焦了,如果会出这样的事,他绝对不会进来的,太丢脸了。
“这位爷,如果你要小倌的话,你来错地方了,小倌馆在对面。”晓琳一副我造了什么孽啊,上次撞上一个碰不得的客人,现在换成断袖了吗?
“咳,没有的事。其实我们就只有一件事想问问姑娘。”子恒掩饰尴尬地说。
“爷,请问。”
“请问齐月姑娘有在吗?”子恒一边观察她的脸色。
“这位爷说笑了,这里有月色、新月,就是没有齐月。”刚刚香姨已经交代她注意了,没想到这男人会那么直接的问出来。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就是因为太平静了,所以子恒看出来她说谎了。
“是吗?”子恒锐利的眼神看着她。
“是。。是的。”晓琳被他的气势吓到了,语气有点不稳。
“既然如此就算了,难得老远来到这里,没见识过歌舞表演,有点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