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顾晏见他们二人全身shi透,实在不明其意。
萧瑾奕嘴角一扯,瞧了张翼遥一眼,一双眼睛盯着他,正等着他来回答。
顾凡双一瞬间被拉回了张翼遥的世界,他摇着头道:”外面下雨我只是想看看,却不知道四殿下也有兴趣,索性我二人便结伴欣赏雨景风光。“
“我的兴趣又岂止雨景风光那么简单……“萧瑾奕毫不避讳,他见张翼遥的身体已经有些发抖,寒风冷气下加上他如今身子虚弱,便好心伸手想要解开他的衣服,替他取暖。
”你干什么?“张翼遥身子往后一跳,眼睛瞬间目露凶光,活脱脱一副再动我就咬死你的模样。
萧瑾奕无奈的摇了摇头,“都是男人怕什么?一件衣服还脱不得了?“他笑着看着他。
“四殿下还是庄重些好,毕竟顾公子在。”一下张翼遥变的手足无措,有些慌张。
“顾晏,听见了吧……若是你不在他说不定就让我脱了!”萧瑾奕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道。
“你……”张翼遥真是被这萧瑾奕气差点跌倒在地。
萧瑾奕嘴角一弯,倒是十分得意他慌里慌张小孩子的模样,就连那一双眼睛都不知道该看什么地方。
“来人为张公子换衣!”
张翼遥气呼呼看着他不说话,这时外面进来了两个丫鬟,手里捧着两碟点心,他咽了咽口水,从昨儿晚上到现在他可是一口没吃,如今早饿的快魂飞魄散了,眼见这么好的两盒东西,也顾不上难堪,索性捧着一碟就大口吃起来。
萧瑾奕抿着嘴看着他笑,“什么钱财权势,在这粮食面前都不值一提。”
“你该让我回去,若是父亲知道我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你不是说……张丞相根本不记得你这儿子的存在了吗?”
萧瑾奕的一句反问倒是让张翼遥有些局促,他不知该怎么解释。
”好硬的嘴……都这个时候还不承认!“萧瑾翼冷着一张脸,这已经破绽百出的小东西到底装糊涂到何时。
顾晏见萧瑾奕面色有些微怒,便道,“太子寻我来,是正好淮河发了大水,这边要遣派官员治水,一时这吏部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太子便向梁皇举荐了你走这一趟!”
”太子让我去?”萧瑾奕疑惑道,顾晏见他不明又道,“太子说这事好解决,他让你去无非是想你回来后能为国分忧,在梁皇面前留个好印象。”
张翼遥却已经明白了,太子怎么会把这等好事许给萧瑾奕,这淮河大水,发倒是无妨。水火无情,年年发!现下无非是开仓赈灾,安抚民众,可是要知道这大水的源头是有人贪了修河堤的银子,数不尽大小官员中饱私囊,早就无人会管这河堤是青石堆砌,还是泥土堆垒起来的。
这差事若是应下来无论是办成什么样,萧瑾奕都会惹祸上身。
“我知道了,我立马安排尽快启程便是。”
张翼遥瞪着大眼睛,不解的看着他,这太子意图他看不清?还是他有心投靠太子,故意应下这苦差事?这太子怕这差事落到二皇子的手里,那时他必然会搅得吏部翻天覆地,死人对于梁皇来说不过是尔尔,只是这欺上瞒下,中饱私囊这等恶事必然会招来梁皇的怨恨,怕是到那时太子就不会好过了。张翼遥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件事儿说不定会牵连到任选官员的顾父。
顾晏见萧瑾奕没有为难他也很吃惊,便叹了口气看了看张翼遥道,”父亲让我私下和四殿下说几句话。“
张翼遥微微一笑,转身刚想离开便忽然被伸出的一只手拉住。
“无妨……他是我的军师他可以听。”
顾晏眉头一皱,“也罢……父亲就一句话,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
顾凡双一听,这可不像是父亲的作风,必是他察觉出这里面的事儿绝不会是任何一个人可拦下的。
”这么说,贪墨的银子太子拿了大头!“张翼遥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顾晏连忙捂住张翼遥的嘴,”切莫胡说,小心隔墙有耳。”
顾凡双伸手摸着顾晏的头,微微笑道:”我说一个法子一定帮太子度过这个劫,还能帮助四殿下获得一个好名声。“
“当真?”顾晏想到父亲正为此事烦心,这事若是处理不好,就一定会牵连到父亲。可是那日太子提出让萧瑾奕来出这个祸时,他更是担心有人会被无辜牵连。
“让太子出首!”张翼遥淡淡一句。
“你是意思是让太子自己招了?这不可能啊!”顾晏不解,这可是笑话,这事儿出了他不躲就不错了,让太子出首招认,这真是荒谬之极!
见顾晏连连摇头,萧瑾奕便道,“你听他说完,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主意。”
“这太子手下的官员多如牛毛,偶有一两个贪官污吏不察也是有的,这交上来的银子,有时未必真到了太子的口袋里,原本以为太子收了钱,说不定只是被太子府的一个管事拿了去,这欺上瞒下贪赃枉法的说不定不是太子,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