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和伽文对峙之后,阎慕白一连两天都没看到过伽文,而找他的人也一直都没来。阎慕白想着,可能是被伽文的人拦住了。
阎慕白一边躺在床上一边纳闷,其实他是真的不能理解‘父债子偿’这种事,好吧,修真界虽然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任谁莫名其妙的摊上这种事也心情不会好。而且这种事情还可以追忆到三年前。
坑爹的。
阎慕白咬咬牙,最近越发的觉得冷了,甚至厚厚的蚕丝棉被盖在身上都不能缓解一点那种冷意。
阎慕白知道,冰魄针又开始躁动了,原因就是三年前的那次强制解封。
每隔一个月,阎慕白的身体就会有一段时间变得特别怕冷,那种冷意折磨了阎慕白三年的时间,虽然内伤好了,但是这种冷意要是不尽快好起来,也是很折磨人的。
阎慕白盖着被子,整个身体都蜷缩在床上,他突然有些想兰琪了,每次发病的时候,都是兰琪将他紧紧的裹在皮毛里,雌狼的皮毛比一般的皮毛都要暖和很多,也柔软了许多。要是卡修斯敢这么将他裹在肚皮的皮毛中,阎慕白一定会一拳打上去,因为那毛实在是硬的让人不舒服。
想到这里,阎慕白苦笑一笑,虽然有空间作为护盾,但是这种时候,就算是空间里的东西都不管用。
莫名的寂寞让阎慕白心里略微的不好受。
“呵~你在做什么?”突然,盖在身上的棉被被扯开,听到声音,阎慕白不但没有抬头去看,反而蜷缩的更紧了一点。
好冷。
看着床上只穿着单薄睡衣的少年将自己的身体蜷缩着,伽文挑挑眉,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少年露出这么自我保护而又脆弱的姿势。
这倒是新鲜,记得三年前,就算他再怎么虐待这个人,他都没有露出这样的举动。
难道是想示弱,让他放了他?
伽文眼底闪过一抹嘲讽,放过?这么好玩,怎么能放过?
于是好像明白什么一般的伽文伸出手,入手的却是如冰块一般冰凉的肌肤。
伽文怔愣了一下,这种温度,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活人该有的。
有一瞬间,伽文的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喂……”伽文坐在床边,伸手抱过床上的人,却感觉到跟多的冷意。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却由少年肌肤渗透出来的寒冷,冷意入骨,渗透心肺。
伽文伸手在阎慕白的鼻息上停留了一会儿,知道这个人没死之后伽文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阎慕白才没有心情回答他,他现在很冷,冷的浑身都在打颤,甚至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阎慕白的嘴唇是青紫色的,眼睛紧闭,眼睫毛和眉毛上都是一层冰霜。
伽文的体温不能说很暖,但是和如今阎慕白的体温想必,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感觉到热源,阎慕白忍不住的靠近一点,但是这种热度怎么能缓解这种冷意?阎慕白紧紧的抱住男人劲瘦的腰肢。
阎慕白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因为太冷了,他就是不想放手。
被抱住的伽文一愣,虽然很想开口讽刺一下他,但是看到少年脆弱的样子,那些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伽文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阎慕白,然后突然抱起来阎慕白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个人现在还不能死,外面那么多的人在找他,而且这个少年手上有太多的秘密,现在就让他死了,就太便宜他了。
伽文这样想着,动作丝毫不停止的走到浴室,伽文别墅浴室里的水是天然的温泉水,而别墅就是建在山顶上的,这里有天然的深林和防护,怪不得短时间内没人能找到这里,这里已经是萨拉城的边缘,甚至接近于与萨拉城同是边境城市的天云城了。
将紧紧抱着自己不放的人稍微推开一点,伽文毫不怜惜的扯下少年身上的衣服,阎慕白身上的皮肤不是一般的白,甚至白的透明,连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都一览无余。
没有衣服的阻隔,那股冷意更加的强烈。
伽文皱皱眉,顺便将自己身上的宽松睡袍一起扯下来,然后抱着搂着自己不放的人跨入池水中。
忽然感觉到温热的水包裹住自己,阎慕白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一点,不是那么难受了。阎慕白放开搂着伽文的手,本想沉入水中,却不想一直手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捞出来。
“看来你真是迫不及待的想去死?”男人略微上挑的低沉声音在耳边响起。
阎慕白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但是比起男人比别人略低的体温,明显池水的温度更高,选择哪个?对于全身都冷的阎慕白来说,答案不言而喻。
“放开。”阎慕白感觉好点,转头看向男人,冷冰冰的开口。
伽文挑眉看着少年。
“你要清楚,这里是我的地盘。干违抗我……就要做好觉悟。”伽文一边说着,一边在阎慕白的耳垂上舔了一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阎慕白静静的看着男人,没有躲开,眼底更是闪过一抹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