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你到底放不放?!”
付明泽最讨厌的就是跟女人打交道,可现在的情形不容他有半分松懈,只能先救出一批是一批。
“本座应允的事,不会改变。”
红衣女人扭身拂了拂衣袖,无崖子立刻搬来一个石凳,其余黑衣人也迅速并排站在了一边。
“你挑吧,但至少要留下六个人。”
看了眼坐在石凳上好整以暇的红衣女人,付明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来到了众人面前。
“明泽徒儿,你快逃出去,千万不要信她,你要知道,你是……”
童掌门一身狼狈,面无血色,长长的铁链牢固他的琵琶骨,看得付明泽眼眶微热,心中更怒。
“师父,您告诉我,您和几位前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被他们抓住的?”
“呵呵呵……真是不好意思,那都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小徒儿做的。”
付明泽立刻扭头,狠狠地瞪着笑得声音难听的红衣女人。
“明泽哥,你不必再问了,都是我的错……”
一旁绿衣染血的婧芸隽竹,愧疚地shi润了美目,悲凉地泣道,“没想到,与我情同姐妹的她们,居然……”
付明泽大惊!忙抬眼环顾四周,婧芸夏燕、婧芸秋容、婧芸冬丽三人皆不在场。
“除了那个吃里扒外的春秀,她们三个,都是本座的人。”
一句Yin冷邪佞的干哑解释,让付明泽恨得咬牙切齿,再次抬眸,他看向了那抹颓废无声的蓝色身影。
英俊的面庞被长发覆盖,只露出半张线条分明的苍白轮廓,双眼无光,干裂的唇紧抿在一起,一丝血迹蜿蜒流下……
尖锐的疼痛蓦然划过心尖,付明泽垂下眼帘,安慰地拍了拍婧芸隽竹轻颤的背部,低声道,“待会你跟我师父他们一起出去,我……”
“不!明泽哥,竹儿不会丢下你,绝对不会!”
深情无悔的眸子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婧芸隽竹坚定地摇摇头,死死地抓住付明泽的双手不放。
“隽竹妹妹,听哥哥的话,跟他们一起出去!”
抽回手,无声的拒绝让婧芸隽竹小脸惨白,黯然神伤,她没有发现另一边,正有一双痴情痛苦的眼眸深深地凝望着她……
“呵呵,真是郎情妾意呀!本座累了……无崖子,让他快点挑六个人留下,其余的,按本座的话全都放了。”
“遵命!主上。”
“等等……”
望着回首看他的红衣女人,付明泽冷声道,“你答应过的事情最好做好!如果你放他们出去又下杀手的话,我保证,绝对让你得不到这里的所有秘密!甚至连一两金子也拿不走!必要时,我会选择不顾一切,同归于尽!”
此话一出,红衣女人微微一怔,冷哼一声,“本座还不屑做个言而无信之人!”
说完,红影一闪,消失不见了。
无崖子带着黑衣人走了出去,给了付明泽一炷香的时间。
付明泽扫视一圈,这里数十个武林中人,全都受伤不轻,该选谁留下来呢?
“明泽徒儿,为师活了一大年纪了,不会惧怕这些宵小之徒。”童掌门的意思很明显,是要留下来。
“哼!我倒要看看,这血刃楼主有多大本事!”莫雷鸣冷哼一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呵呵,我们都是武林前辈,岂能和小辈们争。”叶贤爽朗一笑,身为武林盟主,他更加不会轻易离开。
“我留下!”
“我也不走!”
“还有我!”
一声声血热气概在此时响应号召,付明泽停在耳朵里只想冷冷地嘲笑,谁真谁假,他心里清楚得很!
“泽君,你绝对不能撇下我!”
浪子受伤最重,可那双深邃黝黑的瞳眸,泛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柔情,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付明泽。
“泽君。”
冷冷淡淡的呼唤,轻飘飘地吐出,一丝温柔胜过千言万语,让付明泽下意识地躲避开那道炙热的血眸。
“呵,我也不走喽!”
君凛嘴角染血,却笑得风流倜傥,弯弯的眉眼刻画出一缕意味不明的光芒,轻笑道,“娘子,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所以,就留下来让你照顾我吧。”
“娘子你个头!给我闭嘴!”
付明泽凶狠地瞪视他一眼,这个家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小鱼儿,文茂,宁邱,师父就交给你们了,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帮我好好孝敬他老人家。”
这话跟交代遗言似的,吓得于诚等人面色骤变。
“大师兄!我们……”
“都统统给我闭嘴!老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谁敢不听!”
谁说付明泽想死?他才不会!可是,如今的局面,让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是生是死,只能听天由命!
“浪子,你带大家出去要尽快给他们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