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泽是个说做就做的人,既然要变强,那就必须在短时间内接受最严格的训练。
他知道自己拥有一身强悍深厚的内功,可不会武学剑术,也算是半个废人,若不让自己懂得一招半数,那就太对不起小泽弟弟的苦心了。
对于回到原来的世界,这个想法,付明泽完全放弃了。
在现代社会苦苦挣扎打拼了十几年,活到三十多岁,失去了父母,没有爱人,毫无亲人,兜兜转转原来是异世投胎的一缕灵魂。
不管是真是假,他情愿相信自己还有一个身世,还有一个弟弟,还有一个羁绊。
报仇这档子事,暂且撇开,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保能力。
不会武功,就不能打架,杀人也手软,那他还有什么意思当大侠,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大师兄,二弟为你演示一下我天山派的整套剑法。”
“嗯。”
春光灿烂的暖阳午后,一行几位武林绝世帅哥,在莲花碧水池旁的亭子里或坐或站,横跨在朱栏上坐姿不雅的那位火红身影,正是兴致盎然满脸期待的付明泽。
说罢,于诚白影一闪,飞落在偌大的草地上,手持长剑,身姿凛凛,翩若惊鸿,展开了一套气若长虹的流星剑法。
天山派的剑术Jing妙无双,堪称武学经典,但若是论剑法高低,唯独只有参透了那七十二式天山剑术的付明泽,才算得上真正的绝顶高手。
这一点,不只是天山派众人认可,也是江湖中人有目共睹的。
只可惜……
原来的付明泽早已不复存在,如今的付明泽……
“小鱼儿,你能不能慢点?我都看不过来……”
噗嗤……
君凛忍不住扑哧一笑,“付师兄,莫要急切求成,慢慢来。”
天山派的剑法他不止一次见过,虽然自己也偷学了点,可依旧比不上自小就开始练习的于诚等人,除非他使用本门武功才能胜得过他人。
这就是天山派剑术的绝妙之处,不会吝啬地不给旁人观看临摹,也不会宝贝儿地跟什么似的不向外透露。
天山派自创派以来,其他任何弟子,包括江湖中人的任何人,都可以学习天山派的七十二式剑法,但结果就是,除了历代掌门人的关门几大弟子外,没有人能够参透其中剑术的奥妙所在。
一模一样的招式,在不同人的手中,是不一样的攻击剑术。
就比如于诚、文茂、宁邱三人,他们的剑法修为虽略逊于以前的付明泽,却也是武林中排行榜名列前茅的少年侠士。
以上情况,付明泽早已在于诚口中了解一二,赞叹小泽弟弟不愧为武学奇才,也同时郁闷自己从头学习异常艰难。
“大师兄,咱们天山派的剑法乃是百家武学之首,你自小练习异常Jing通,不过是忘了那些招式罢了。不要灰心,只要你能够挥洒自如,便能恢复如初。”
文茂安慰的话语听得付明泽非常刺耳,他很想告诉他,他不是本人,可又说不出口。
“大师兄,要不我给你展示几招?”
宁邱热情地纵身一跃,来到了于诚身边,抽出长剑,招数看似利索,却特意地放慢了动作,能让付明泽一招一式地牢记住。
见状,付明泽来了兴趣,赶紧站起身,自个儿站在池塘岸边有模有样地比划着。
亭子里的其他人,都很有默契地将视线放在了付明泽的身上。
比如,一身银衫,随性而坐,姿态邪魅,且神色柔情似水、目不转睛的浪子。
又比如,一袭黑袍,杵在亭边,无声无息,且表情冷若冰霜、眼神专注的呼延冽。
再比如,紫衣冉冉,斜倚亭柱,恣意洒脱,且嘴角噙着笑意、眸光闪动的君凛。
当然,还有文茂那厮,一边悠闲自在地嗑着瓜子,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四周。
至于受伤未愈的小白兔,则是安安静静地伫立一旁,崇拜又热烈地对正在武剑的师兄们行注目礼,一只手拿着擦汗的锦帛,一只手端着解渴的清茶,随时上前为某位大师兄服务。
难得地,这伙正邪不两立的人们,心平气和,相安无事,各据一方,沉默是金。
云层如纱,橙黄点缀。
不知过了多久,艳阳的天空逐渐暗淡下来,渲染了天边那缕霞红锦带的夕阳美景。
“大师兄,对,就是这样,手臂抬起来……对对对!太好了,大师兄,你再来一遍……”
于诚手把手地教导付明泽,宁邱则是继续缓慢地挥舞着简单的剑招。
两个白衣帅哥,加上一个红衣美男,怎么看都怎么让人赏心悦目。
只是……
“哎哟!大师兄,你踩到我的脚了……”
小泥鳅皱着小脸,苦闷地捂着发痛的脚趾头。
“咳咳,大师兄,你的剑小心……”
小鱼儿连忙地侧开身,但雪白的衣衫上仍被划破了个口子。
付明泽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