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弯进入小巷子里停下,维风把脖子上的围巾往上拉,捂住口鼻,把大半张脸遮住,又把帽檐往下压。
喜儿奇怪,问:“大少爷这是干啥,冷了吗,我回去拿件衣服……”
“不是,我不冷。”维风转身面对喜儿,“你看看我这样行不,认得出我吗?”
喜儿道:“我认得大少爷身上的衣服。”这是她为维风穿上的衣服,也是她从柜子里挑出来的。
维风:“……”这傻妞,他问她认得他不,又不是问她是否认得衣服。
自认为把样貌挡住没人认出自己,维风让喜儿在这里等他,他去去就回。
喜儿连忙道:“大少爷要干什么,让我去就行了。”
“不,这事必须得我去。”他要干的事不能让谁知道,喜儿也不能知道,倒不是有心瞒着她,只是不想连累他。
“好,我在这里等大少爷。”喜儿想起维风做的那些生意,有些点子她听也没听说过,只以为维风又要去搞什么新鲜玩意儿,也就不坚持了。
维风一手按压捂住口鼻的围巾,低头离开。
他本想让喜儿去附近的茶楼等他,可是想起这里不少人知道喜儿是他的跟班,若是让人看见喜儿没见到他,说不准会让他做的事情提起暴露,他只能委屈喜儿在这里站一会了。
直到维风走远了,喜儿才后知后觉道:“大少爷以往做生意没瞒着我,这次怎么……该不会是我做错了吧?”
维风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让喜儿误会了,喜儿着急的反省,可想来想去也没想到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她没有做过对不住大少爷的事啊!
走进上一世熟悉的医馆,维风压低声音低沉道:“我……我想让你配个能让人不举的药。”
自从听了轩辕齐表示圆房无压力后,维风这几天睡不了安稳觉,思来想去就想到给轩辕齐下药的办法,当然,只是暂时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之所以找这家不出名的医馆一方面是不想遇上太多闲人,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家年仅二十五的大夫是有真材实料的。
这家医馆是祖传下来的产业,不过由于李利民的爷爷和父亲医术平庸,以致这家上百年历史的医馆变得乏人问津,再加上民国期间西方医药的进入,别说这家医馆,连其他之前有名的医馆都被西方医院抢了不少生意,这些年来,大富人家一般都找西方医生看病,唯有穷人或是家里不受宠才会到这些医馆捡些药包回去熬药。
李利民的爷爷和父亲医术平庸,但是人却是Jing明的,早些年把李利民送到国外学医,好不容易等李利民回国的,哪知道这孩子在外面养野了,变得有些放荡不羁,看他那样子,没人相信他医术了得,而且他刚回来就闹出他非礼少女的绯闻,以至于他空有一身才能却无用武之地。
第二世,维风认识李利民知道这件事后,没少捧他,在他的保证之下,李利民才渐渐打响了名头,这家医馆后来的扩建还是他出的钱,他跟李利民既是朋友又是合作伙伴。
李利民回国之后,他的爷爷和父亲就当甩手掌柜不管事了,又由于这家医馆生意冷清,因此没有医童和佣人,此刻医馆里就只有维风和李利民两人。
李利民笑着打量维风,还痞里痞气的掏掏耳朵,道:“你说你要什么药?我刚才没听清楚。”
维风知道李利民是故意的,他气得脸色涨红,可依然不得不重复一遍:“让男人不举的药,暂时的,一年半年的时效吧。”
李利民点点头以示明白,可他接着又摇摇头,“这药就算有也不卖给你,让轩辕少爷不举,大帅肯定得枪毙我。”
维风一听就知道李利民认出自己了,刚才只是在耍他,他气得拉下围巾大骂:“李利民你个混蛋,又耍我?你去死!”
说着,维风把桌面的药包往李利民的身上砸去。
上一世他们认识的时候他也被李利民耍了,两人甚至在茶楼打起来,可谓不打不相识。
李利民一边闪躲药包一边纳闷道:“你认识我?你是名人我认识你也就罢了,没想到你也听说过我这个无名大夫。”
维风愣了愣,高举一个药包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中,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嘲讽道:“你还算无名大夫吗,谁不知道这里有个放浪形骸的大夫,听说你刚回来就调戏附近几个姑娘,把你家附近的姑娘都吓得不敢出门。”
正是这件事让百姓不敢找李利民看病,毕竟谁敢找个色狼看病给他摸手啊,幸好现在是民国了,否则李利民一定被百姓绑起来送到衙门问罪。
这件事是李利民的痛处,他气得哇哇大叫:“我哪里是调戏她们,我只是向她们问路,只是问路而已!”
他在国外学习几年忘了回家的路,家附近又修了新路,他认不得路才找她们问路,谁知道她们到底是怎么误会成他是个色狼,还嚷嚷着说他调戏良家妇女,天知道啊,他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维风道:“是不是你自己清楚,活该没人找你看病!”他知道李利民不是这种人,上一世就知道,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