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与殷悠前脚一走,璟燚回到房里,并不意外的,房里多出了几个人。
除了紫和祁老,还有一位红衣女子。祁老坐着,而其余两人站在他身边。
“主上。”三人见璟燚进来,都上前行礼。
“免了。”璟燚走到一边坐下。
“情况怎么样了?”
紫上前一步,道:“太子已于昨日启程回宫。”
“他这么快就走了。”璟燚小声自言自语道。
“不过,”紫补充道,“太子似乎留下了几人寻找主上的下落。”
“不用管他。”璟燚沉yin片刻,又道,“密切监视。”
没具体说监视什么,不过,紫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璟燚转过头,望向红衣女子,问道:“红,你熟知医药,可知一日醉还未发作之前可有什么症状?”
红听了璟燚的话,似有些疑惑,但是很快答道:“据属下所知,一日醉之所以麻烦,不仅是因为他无色无味,可使人在特定的时间陷入昏迷,而且,中毒之人,在发作之前,是不会有任何异常的。”
是这样的吗?
如果真的的是这样,那么他是怎么知道的?
那他怎么会那么巧让我喝下了解药?
真的只是巧合吗?
璟燚直觉那绝不会那么简单。
看离夜的样子,他明明就知道自己中过一日醉。
而且,那日他破天荒地亲自倒茶,倒让自己有些受宠若惊了。
他看见自己被下药?
不可能,那天去他房里是那天第一次见他。
而,殷悠未见,凤渊未到,也不可能是别人告诉他的。
“真的没有其它方法可以提前知道吗?”璟燚沉声问道。
“据属下所知,确实没有,”红顿了顿,又道,“请容属下去查些书,也许有什么未知的方法也为可知。”既然主上已经问起,那么答案绝对不能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也必须想办法知道。
璟燚点了点头,道:“你们先退下吧,祁老留下。”
红与紫行了一个礼后消失在房间里。
“主上,要属下留下有什么事吗?”祁老开口问道。
璟燚沉yin片刻,才道:“我以为你知道。”
祁老顿了顿,叹息一声,道:“主上可以放心,忆剑楼只有一个楼主。”
“我见到他了。”璟燚没什么表示,只是平静道。
“属下已经知晓了,尊上尚在人间。”
“你还称他为‘尊上’,”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却突然语气一转,“如果,我要与他为敌,祁老不会为难吗?”
“主上也曾在忆剑楼受过训练,应该知道忆剑楼所有人均以楼主的命令为尊,并没有前任楼主这样的说法。”有些无奈。
璟燚却摇了摇头,道:“我要的是毫不置疑,任何的犹疑也许都会变成最大的破绽。”
很少有人知道,江湖中三大神秘之地的忆剑楼上任楼主就是他们的寒帝陛下——慕容寒玥,而对于慕容寒玥很多不为外人所知的事情,璟燚也是真正接受忆剑楼楼主位置之后才知道的。
慕容寒玥绝对比世人所知道的要可怕得多。
从祁老他们对于这个前任楼主的称呼就可以知晓慕容寒玥在这忆剑楼的威望如何了。
如果让他们知道对付的人是谁,就算到时候,他们还能勉强执行自己的命令,但是,这命令能执行到什么份儿上可就难说了。
“这一点主上可以放心,虽然楼中人都对尊上推崇备至,但是,真正知晓尊上身份的人现在也只有属下了,”祁老说道这儿,顿了顿,才接着道,“如果主上觉得不放心,有些事不妨将属下排除亦无妨。”
“都不知道,”这一点倒让璟燚有些意外,“那你们以前是如何辨认他的?”
“玉佩,主上可还有带在身上?”
璟燚自然知道祁老指的是什么,从颈上掏出一块玉佩。
那块玉佩以红绳相系,初初看来,也不过就是一块随处可见的杂玉而已,看不出来有什么形状,倒像是那些雕刻所剩的残玉。
不过,看璟燚这么谨慎地系在颈上,这玉佩该不是俗物。
“每任楼主具都有自己的信物,主上的信物就是这块玉佩。”祁老道,“而主上也该知晓,楼主的信物并不是由自己决定的,而是有上一任楼主决定的。”
忆剑楼每一任楼主在辞去楼主之前,将信物交付长老,由长老毁去,并且确定下一任的信物为何。
至此,在下一任楼主诞生之前,楼内事物由长老于各部首领负责,直至下一个带着楼主的信物的人出现,此人若能得到长老与各部首领的肯定,就是下一任的楼主了。
忆剑楼不需要无能之人,就是楼主也不能例外。
手执信物的人,才有资格参加成为楼主之前的测试,而测试也是在上一任楼主在决定信物的时候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