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是……最棒的……”
李希的脸上神情非常魅惑,娆娆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男人的人绝对会认为他是一个天生的美女尤物。
以站立姿势居高临下望着享受着他的给予,醉生梦死的李希,池墨每次都是用冰冷的目光盯着李希仿似狠狠地解剖一样。
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不是在情爱而是例行公事工作。
李希的放荡在视觉上冲击着池墨,几个抽插就释放了Jing华也不顾身下的人究竟有没有爽到。
“主人……你最近都不来找我了……”李希用白嫩的脚在衣衫整洁的池墨胸膛画着圈圈,娇媚地诉说着,那模样任由心再硬的男人听了都不禁会心生痛惜。
“你打算从今以后都不要这双脚就继续。”可惜池墨并不是普通的男人,回应的只有Yin冷的声音没有一丝该有的怜惜。
眼前这个人只不过是他空闲时的消遣如果不是他还对自己有点用,否则绝对不会容许他有半点放肆。
池墨的冷让李希的身躯瞬间如同遇到了九级地震,狠狠地颤动了一下不敢再做次。
“你说那个红色眼睛的男人叫什么名字?”看到李希不敢造次,池墨冷冷地问。
那个人的身边只能是他其他人又怎么配得上,想到别人接触那个人心底的妒忌如同疯狂的火焰要把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
奥斯古堡中。
醒过来的裴俊然习惯性地观察四周当看到不少熟悉的地方眼中闪过诧异,当,确定自己没有被顾涛侵犯了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再次陷进了柔软的大床中。
“是不是觉得很庆幸?”血阎那低沉到Yin沉的语调忽然穿透了整个房间中,仿似空气里也散发着久久不能停止。
明明观察了这个房间没有任何人,而,当看到出现的人是血阎的时候裴俊然还是不禁慌乱了。
胸膛猛地绷紧,裴俊然猛然地从床上弹跳了起来,只见血阎正望着他那姿势也不知道站在哪里多久了。
对于血阎的无可奈何,裴俊然压抑地深呼吸了一下,“你还真是Yin魂不散!”记忆中好像每一次自己最狼狈的时候血阎都会出现,每一次最见不得人的那一面都被血阎看光。
要是没有记错,在他晕倒的时候顾涛说着什么……然后,他好像模模糊糊地见到血阎了……
“……是你救了我。”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照情况来看这是不能不承认的事实。裴俊然纠结地想着要不要向血阎道谢,但是想到血阎曾经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他要出口的道谢却怎么都说不出。
“还能清楚记得是谁要对你不轨,还没有蠢到没有救的地步。”讥讽的毫不留情。
“……当然,我怎么能不记住,要不然我怎么十倍奉还给那些人!”这是说他蠢吗?他竟然说他蠢?他裴俊然堂堂景恒集团的总裁竟然被……
赤裸裸的侮辱士可杀不可辱,不迂腐,但,他绝对不容许这样的诋毁。
“说的好,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能邀请顾涛那样的人参加宴会的人还真是高大上啊!”
“他是个例外,你竟然连他脸上刻着坏人两个字都没有看到,不止脑子有问题连眼睛都有问题。”
“你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忽然,血阎觉得裴俊然娇羞着脸红的样子忽然多出了几分可爱,不禁想逗他。
“谁要你救啊。”看着血阎恶趣味的表情,裴俊然心里就不禁反驳,心底更是记恨上了让他被血阎说事的祸首。
“不要我救?你是想着给那个老男人上。”说到这里,血阎逼近了一步,眯着眼睛发出危险气息,他的东西只能是他的谁也碰不得。
想着裴俊然和其他男人上床,心里就有种要毁灭了所以的冲动,那个老男人就该让其灰飞烟灭,哼,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裴俊然猛地抬头,血阎的语气中的冷,他早已经习惯了。淡淡地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是老大你说算,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纾尊降贵地为我解说了。”
明褒暗贬,裴俊然却是做得毫不拖泥带水。
“你想等谁救?还想等闻人渊救你?别异想天开了,他自身都难保,哼。”血阎的语气Yin狠低沉,眼神中的冷冽却不是假的。
血阎言外之音是……裴俊然身躯僵硬,渊有危险?“你说渊怎么了?”
“你真是不怕死啊,真会选择时间挑起我的怒气。”唇间的热气扫过脸颊,牙齿狠狠地咬下粉嫩的耳垂。血阎对裴俊然命令,道:“想知道,就要看你会不会做了。”明明知道他要的不过是一个玩物,他怎么可以被玩物牵着走,不,他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机会只得一次,怎么做还需要本王教你吗?”
裴俊然很讨厌自己此刻的无能,来到血阎面前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
血阎眼中闪过狠戾,为了那个闻人渊竟然想也不想就跪了,那之前他叫他跪下却宁死不屈的样子是做给谁看……
“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