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不是邀请不是礼貌的询问而是命令。
忽然出现在眼前的那一杯酒,烦躁的心情压根就不想理会自身以外的人,回头皱眉,瞬间愣了一下,只是一下眼中闪过诧异,闻人渊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眼前这个周身散发着帝皇气势的男人是谁?为什么又会走来露台这里,竟然还要他喝酒?
许多许多的疑惑在闻人渊的脑袋里繁生,随即温润的眼睛毫不掩饰防备。
“我不喝酒。”你妹的,你叫喝就要喝啊,还真以为我没有喝过,稀罕。闻人渊微微侧身倚在露台的英式栏杆上,难得用眼睛斜望不请自来的男人心底早已经过滤了不少资料。
“你在怕什么?”血岩嘲弄的轻酌了一口另外一杯,从来没有端过酒给别人,但是,当一直注视着的闻人渊落寂地走到渺无人烟的露台,露出那样的表情……他自然就来到这里,仿似有什么在引领着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衣服质料非常好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虽然看不出牌子,穿在眼前男人身上只能形容‘高贵、冷冽’估计再也没有人能够穿出这种气质,也只有这个男人合适,哼,要是没有看错这一件衣服是那个男人做的吧,真好奇那个性格古怪到极点的男人怎么会帮眼前这个男人做衣服,据所熟悉那个男人从来不会因为权势、金钱而屈服。好一件出自享誉国际的大师之手国际高级定制……暴发户,这来历不明的东西还真的不敢喝,怎知道里面有什么?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发出的高高在上的压迫感让他很不爽。哼,真以为把龙袍穿上身就是皇帝,摆酷给谁看啊!闻人渊此刻更是打心底不想理会血岩。
“我从来不喝来历不明的东西,而,你打扰到我了。”明显叫人离开的意思。
当闻人渊到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闻人渊绝对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公子如玉”般容易亲近,只是,他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过得不到的,闻人渊,你确定真能全而退?呵呵,结果是定了,只是过程还真是让人期待啊!血岩眯着眼睛,眼帘却掩盖不住势在必得,道:“血岩。奥斯汀。”说着走到了闻人渊身边望着露台外与星空连接一片的森林。
“很高兴能遇到你,闻人渊。”
血岩。奥斯汀,这个家伙跟奥斯家族有什么关系吗?还有这个家伙是傻子吗,怎么就不会听人话没有听到他在赶人吗?闻人渊重新审视血岩,淡淡地说:“可是,我一点也不高兴。”不高兴被打扰了宁静,更讨厌让人逼着做不喜欢的事情了,某些影像忽然闪过脑袋,如果向以轩和战不凡这两个家伙不是他的好友,他绝对会给他们好看。
“我不介意亲自喂你喝。”淡淡的语气,深邃的眼神带着不言而喻的威胁。
手上忽然多出来的酒杯,闻人渊忍着快要忍不住发飙的心情。“还真奇怪,你是听得懂人话还是听不懂人话?”摇晃着杯中鲜艳的颜色丝毫没有要喝的意思。
“酒,我还是喜欢自己动手,至于要如何处理这酒也是我的事情,现在没有你事情,你可以滚……”出现在我的视线中。闻人渊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终止了。
“主人。”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敢这样对主人说话,这真的是初生的崽子不怕虎啊!这样挑战主人的权威无疑是找死!
闻人渊现在还活着估计离死也不远了!蓝枫眼中闪过Jing光,他的出现打断了闻人渊的发飙。
这个年轻男人应该叫蓝枫,不凡说他是奥斯家族的管家,毫无疑问眼前的血岩。奥斯汀就是这栋别墅的主人。
“嗯。”回答的时候并没有看蓝枫,血岩的目光都是盯着闻人渊的变化。没有要巴结、攀炎附势,眼睛除了惊讶再也找不到多余的情绪,没有其他人眼中一样的欲望就连那惊讶也只是一瞬间随即恢复平静。
这样的人还真的挺有趣!
“请主人到前厅。”蓝枫没有因为血岩没有看他就少了礼仪,做了一个鞠躬,说。
“走。”血岩对沉默的闻人渊伸出手,道。
语气说不出起伏,可是,闻人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仿似受到了什么蛊惑一样不自觉地把手放在血岩的手上。
端着两杯酒,蓝枫如同幽灵一样走在血岩和闻人渊的身后不远处……
“你面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了?”向以轩看裴俊然的脸色不自然,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不见一会就这样了?担心地问。
裴俊然摇摇头表示没事,然后继续盯着手中的酒杯的ye体沉默。心思之重此刻更是无人能够知道,既然这样,他又何必说出来徒然增加多一个人烦恼。
向以轩只能用眼睛询问裴俊然身边的女伴叶云飞。
叶云飞眼睛不断游走在裴俊然和向以轩之间,神色仿似经历几番纠结几番挣扎才做出的决定,最终为难地无力表示抱歉。
隐藏这心底痴痴的渴望,叶云飞担心地看着裴俊然,她不敢把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正常饮食的事情说出来,她知道他不允许一个泄露任何话的员工,归根结底她就是害怕离开他,如此也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