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继续被血阎这样下去?每当血阎的出现,从没有过心底的感觉就是无限的深渊,眼前的路还真是渺茫……
内心的苦困,更是演变成愤怒,熊熊的怒火……各种负面情绪在此刻爆发……
摸在手中的重物无预料的情况下,敲在血阎完美的左眼角额头上……
身上的禁锢还是没有松懈,裴俊然冷漠、倔强又强压着心底的颤动死死地与血阎对望,该死的,面对不是人的血阎还真是害怕了!
“我不是故意的!”是刻意的!伤口看着还真的挺……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个时候说句软话能避免大大的伤害这样很划算对一个商人来说,这样是最想要的结果。
紫黑色的血留了血阎的脸一大片,血阎却仿似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Yin冷地看着裴俊然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那就是绝对的故意。”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心底的翻滚,冰冷究竟是为什么,下一秒,就脱口而出是那么的自然……
裴俊然讽讽地笑了一下,说:“你老想多了!”什么时候,他也竟然会有这么闭屈的时候,真是倒霉起来有条路啊!
血阎脑眼睛里闪过狠戾,“是不是想多,本王不知道,但,本王绝对知道你此刻想的绝对不会少。”
“……你……真的想多了!你还是赶紧去处理一下伤口,比较好要是留疤了多不好看。”这样流血可是会死人的……被折腾的够呛的裴俊然自然是不会心疼血阎,只是想血阎赶紧的消失在他的眼前。
这说,血阎做人这是有多失败!
要是血阎那些部下见到他此刻这个样子,一定会怀疑这是不是血阎本人!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对你很重要吗?”血红的眼珠仿似即将爆炸的熔岩让人恐惧。
这个人,不,这个不是人的生物,真的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来想。执拗的让人觉得无语!
什么有的没有的,血阎这个混蛋出口的话真是臭气熏天,脑子里也绝对是长着草的。
气笑了,裴俊然就是抿着嘴唇与血阎对视,大有死不开声你有本事再咬我的态度。
“好,很好!不说没有关系。”他会让裴俊然以后都羞于见到任何男人,血阎扬起了一个邪恶的微笑。
心不禁一颤,这个恶魔男人又想怎么样折腾人了……
……
“你说奥斯家族?”向以轩不禁好奇地盯着战不凡手中的邀请函,纯白色的纸质上镶着彼岸之花的金边图案,深紫色的烙印,高贵又神秘,高调又隐隐,矛盾的结合体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违和感。
当,邀请函到了手中,向以轩这才知道哪些字,哪些金边,真的是金而手中那质感无比好的纸片也绝对不是一般市面上能买到的凡品……无不诉说着这个家族的神秘高贵……
“这个家族在欧洲曾经是上流社会的贵族,但是后来不知怎么就慢慢沉寂了。”向以轩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对战不凡说:“你是怎么把这些弄到手?”
奥斯家族一个让无法抗拒又被诅咒的家族……
“是一个男人亲自送到我的办公室。”战不凡眼中的深思,却是说不出的复杂,那个凌厉的男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因为普通人没有那种气息。
亲自送到他的办公室?意思是越过了多少层守卫……战不凡的手下都是杀手级,那个送邀请函的男人实在……太强悍了,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还真是期待见到,见到战不凡那不可一世的模样gui裂。
“你竟然在我的面前想其他的男人。”不可原谅,毫无预警地掐住向以轩完美的下颚,惩罚性地啃咬着那幼嫩的嘴唇直到红肿,身下的人无法呼吸为止。
得到空隙,挥开身上的人,手背用力地擦着嘴,怒瞪同样生气的男人。“下次再这样吻下来,我就废了你的祖孙根。”可恶,每次,是的,每次都被战不凡偷袭到这让他很不爽!
感觉到向以轩使用的力度,战不凡丝毫不在意,强硬的气势更加往前逼去直到向以轩无路再退,坚定地说:“下次不要挑战你男人的底限!”虽然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但是,谁让身前这个人是自己……
混蛋,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探你的底限,真以为我说说有机会我绝对会做……向以轩瞪着酷酷的战不凡在心里暗暗地咬牙切齿发誓。
“起来!再不去接渊就要迟到了。”命令地道,早知道就穿皮鞋,就算不踢死他都要……
刚刚那里‘硬了’……该死的男人,就不会收敛一下,更该死的,自己怎么就喜欢在家里赤脚,软软的脚底清晰地感受到那硬度和炽热,那一刻,很没种的脚软了……
这,自己怎么都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真是气闷了!
向以轩懊恼地皱着眉头,眼中闪过各种色彩然而不知道这样的他早已经丝毫不差的落入了战不凡的眼里。
身下的人真的火了,战不凡自然知道,虽然很想很想……起身坐在一旁,拥着了向以轩如同安抚爱侣的丈夫。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