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望着白狼仰起洁白又长的脖子,那目光带着警告,高傲地转身消失在门口。
这样的情景,血阎不禁抽了抽眼角,可恶的畜生,竟然敢这样对本王,本王记住了。
这只狼是哪里来的?裴俊然迷惑极了,更没有想到原本要血流成河的情况,被一只狼轻易化解了。那头白狼好像通人性,动作优雅的像个贵族。
眯着眼睛,血阎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过来!”
白狼竟然对他发出警告,这头该死的狼总有天要把它的皮给剖了做地毯……
没有任何犹疑,裴俊然坚定地走上前,毫不畏惧地与血阎对视。当,他上一秒做了决定,下一秒要承受什么,他自然是清楚。
“很好,敢为了别的男人违逆本王,看来你是把本王的话当做耳边风了?”挑起了那刚毅的下巴,血阎生气地道。
被迫抬起的头让人很难受,裴俊然动了动那黝黑的眼睛,抿紧了嘴唇,不肯露出任何软弱。
挑眉,“哦?不打算向本王求饶吗?”血阎饶有趣味地看着矮了一头的裴俊然,发着黑珍珠般光泽的眼珠,那一头利落又乌黑亮泽的碎短发,让原本就出色的脸更加的迷人。
难道,求饶,就会没事吗!他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会不清楚此刻血阎想什么,无非就是要征服后的感觉。
“求饶?求饶你就会放过我吗?”蹙笑地挑衅血阎,裴俊然现在所有的神经都像走在钢线上,绷的紧紧稍微有点动静就会断裂成为利器。
“根本知道不可能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费唇舌做。”
紧紧地握紧拳头,裴俊然从来没有懊悔过,曾经柔道黑带九段,散打季军,格斗技超群的自己会如此无能地被鱼rou,心中的恼火,眼底的火焰毫不掩饰地燃烧。
血阎自然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这样的裴俊然竟让他的心脏跳动的厉害,“你只要取悦本王,本王自然会允诺你任何事。”
感情还真把他当做要依附别人才能生存的人了,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侮辱,男人的尊严此刻荡然无存,也提醒裴俊然曾经被血阎狠狠地Cao,过的事实。
“嘭!”拳头被血阎轻易地包在手掌中,细细地把玩着如同拿着一件Jing致的玩具。
血阎这样的动作,嘲笑着裴俊然的无能。
裴俊然脆弱的神经就这样被拉断。
“你实在欺人太甚了!”裴俊然试图抽出被掌握的手,可是,无法动得了分毫,力量的悬殊表露无遗。
扬起一个迷惑的弧度,“本王就是要欺负你,你又能怎样?”语气完全是在逗弄着宠物。
“你……”愤怒无法发泄,裴俊然腿也动了起来,伸腿就是扫踢。
结果自然是腿也被抓住,单脚独立的裴俊然无法平衡身体,惯性地往血阎身体上倒,形成跨坐在血阎腰间的姿态,暧昧火花四射。
裴俊然额头黑线无数,用力动了动,却无法移动身体,然后不死心地对血阎低吼:“放开!”
看着裴俊然脸上飞过的红晕,血阎忽然觉得心情不是一般好刚刚那些郁闷也飞到天际外,然后,玩心大起地逗说:“你还有什么是本王没有看过,这样我们好像没有试过,不如就这个动作来一次。”
裴俊然无法阻止比自己强的血阎,全力的挣扎换来的只是微弱的抵抗,心中无比的愤恨,同样是男人,为什么力量如此差距之大,无力感让他渴望更加强大的能力来对抗……
咦,好像有东西在动,有什么在嗅着他的身体?身后感觉越来越强烈,不是血阎带来的触感,更像被狗嗅闻……
艰难地回头,裴俊然尖叫了一声,“啊……”他的身后竟然有一只红色的动物正低着头在嗅着,四条腿外加一条晃悠的尾巴,具体是什么,他没有看清楚是什么,这个小东西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
狐狸的出现血阎自然也发现了,当看到的时候表情不比裴俊然的愕然差得了多少。
魔印?他竟然忘记了,魔印和白狼是一起失踪的,白狼出现了,没有见到魔印还奇怪着是怎么了,只是,没有想到它现在才出现。
“它……是你让变出来的?”这个变态,他不会是……竟然有这样的性趣,此刻,再强悍,裴俊然的心也忍不住颤抖。
“你不会是……”
血阎感受着裴俊然无法掩饰的颤抖,眼中闪过深意。“是什么?”
这样的认识自然要归功战不凡,金帝里面只有想不到的,任何变态的事情都有可能……
感受到怀中人的绷紧,血阎挑挑眉。“你怕它?”
就在裴俊然犹豫着点头还是摇头的时候。
忽然,魔印做一个,血阎想直接杀了它的举动。
魔印张开锋利的牙齿对着血阎放在裴俊然腰间的手就咬,好在血阎闪躲快,要不然在那锋利的牙齿下不断也要不见一块rou。
“该死,看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躲过魔印的攻击,血阎在一旁暴怒地道。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