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样?”南宫毅虽然声音依旧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但是那语气中的担心之意,让绝情不由的翻了一个白眼,心道既然担心为什么还有装淡定,鄙视。
而南宫毅是在看见绝情那一边诊断一边皱眉的表情时,才忍不住问的,说真的他活了二十几年了。头一次有这么紧张的时候,看来床上的小东西对他的影响还不是一般的大,大到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而以往要是有这样一个可以随时影响到他的人存在的话,他一定会杀之,但是现在再看到床上那脸色苍白的小人时,他只是觉得无奈和心疼。
绝情没有在意他家的主子现在是什么表情和心情,将自己诊断是如实汇报出来“他的情况现在稳定多了(废话人是你弄晕的,当然稳定)不过……”绝情皱眉,他有点不知道怎么说的好。
“不过什么?”南宫毅示意他说下去。
“不过,还是要修养,其实经过将近十五年的修养,按常理来说,应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因为又使用了一种能量,而且是他没有掌控的,就导致本来已经快要恢复的心脉再次受损,所以他才会这样。”而这就是绝情不明白的了,好端端的为什么心脉会受损,而且还是从出生就开始的。
“心脉?为何?”南宫毅的话虽然简练,但是绝情已经知道他所问的。
“主子,不知属下可否脱衣检查一下?”绝情问的很小心,要知道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可是头一个可以让他冷情的主子关心的人,咱先别管主子是不是一时兴起,总之现在他还得罪不起。
南宫毅犹豫几秒,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他现在也不想理会心里的那份难受是怎么回事,现在先查明以下病因为好,看来南宫大爷也不是不开明的主不是。
绝情将飞花身上的衣服解开,露出胸前一片白皙的肌肤,肌肤如美玉一般,飞花的身材很瘦小,不过这白皙如玉的肌肤却很是诱人,不过绝情没有心情欣赏,他也不敢欣赏,在床上的人肌肤裸露的那一刻,他可是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温度突然下降了很多,看来他家的主子真的是要来真的了。
“怎么样?”这边绝情还没来得及检查呢,那边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绝情不由的眼角抽搐,要不要这么急他还没有检查好不好,说真的他家主子真是……小气。
绝情也没跟这个明显‘坠入爱河’的主子计较,快速的看了一下飞花胸前,虽然时隔十五年,但是他胸前的伤口依然可见,不过就是淡化了许多。
这一看不要紧,越看就越感觉熟悉,这个伤口是形状这么那么像……
还不待他思考完,他旁边的伟大的主子已经不耐烦了,见他一直盯着小东西的胸口看,他就是觉得不舒服。
“到底怎么样?”南宫毅现在很不耐烦,周围散发的冷气自然也加重了许多,于是某个还在研究伤口的人,被冻清醒了。
“主子,属下觉得这个伤口像是……”绝情并没有在意他家主子那一身的冷气,不是不在意,只是他刻意地忽略了而已。
南宫毅看了一下小东西胸前的伤疤,没有看出什么,不过这小东西的皮肤很好(喂,你是不是跑题了,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好吧)而且,他决定,小东西的身体以后就只有自己可以看,于是某人想也没想的就为床上的人细心的盖好被子,而一旁的绝情看了,黑线的同时,也是很震惊的,说真的,他从来都不知道,他的主子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而且他没有看错的话,他刚刚是在……额,捍卫自己的所有权吧?
“像什么?”南宫毅为床上的人盖好被子,淡淡是道。
“好像是绝明的箭,那个伤痕很特别,而且正好和他的箭吻合,属下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发生过。”绝情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的猜想,不过绝明你可不要怪我,我说的也是事实,于是某人心里不怀好意的笑了,看来有的人注定要倒霉了,看来无论什么时候,越是外表冷酷的人,Yin起别人来,越是狠,绝情就是这样。
“伤口是十五年前留下的?”南宫毅不动声色的淡淡道,知道了是谁下手就好,他还就怕找不到人。
“嗯”绝情,很是情愿的点了点头,于是如他所想,某人真的就倒霉了。
“那他现在的情况如何?”南宫毅现在不着急调查这件事,现在小东西的身体重要。
“没事了,只要吃一些药,然后安心静养就好。”他还是把握把他治好的。
南宫毅又问了一些其他的事,然后他便让绝情下去为小东西准备药去了,此时房间中就剩下南宫毅和飞花两人,南宫毅看着床上安详的睡着的某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心疼,有无奈,有开心……总之多种感情交织在一起,南宫毅叹了一口气,也和衣躺在飞花的身边,伸出双手抱住那娇小的人,心里顿时满足,看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离不开怀里的这个小东西了,明明他们这是第二次见面,但是给他的感觉就好像认识了好多年一般,很熟悉,很安心。
而此时的飞花并不知道他现在已经换地方了,也不知道现在正被人抱着,现在的他再次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