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一样的起居,一样的读写,一样的说笑。
云舒被府里的管事叫去不知忙什么,很少见到。
吃过早饭,云展又被寿王叫去了,在我养伤这段时间,这已经是第六次了,我只装做不知。
身上的隐隐伤痛让行动还不是太方便,宽大的袍子显得十分碍事,郁闷之极。
索性拿了一件袍子铺在床上琢磨下怎么改一改穿起来更方便。嗯,我还是比较喜欢唐装滴,尤其是立领和盘扣,要加上要加上;袖口太大,象抹布一样,要窄一点,写字方便;衣身太肥,又不是帐篷,还浪费衣料,要改瘦,合身是最重要的,这下差不多了,多余的装饰去掉,朴素利落是我喜欢的风格啦,哈哈,OK啦。。。
赶紧画张草图,叫了盈月进来,拿了草图给她看,又连比划带说讲给她听。
我家盈盈就是专业,马上明白我的要求,还连说改的好,当下拿了剪刀针线动起手来,几番讨论修改一件袍子终于改好了。
试着穿在身上,双月顿时亮了眼睛,合体的剪裁描绘出纤细的腰身,垂至脚面的衣摆加了开气,方便行走,略长的窄袖恰好掩住手腕的伤痕,只露出修长的手指,高高的立领加上Jing致的盘扣衬托出不盈一握的粉颈和小巧的小巴,别具风情,虽是件旧袍,却让我看起来长身玉立,清雅脱俗,楚楚动人。
双月围了我不停的赞叹,看着她们眼里的惊艳,我不觉洋洋得意起来。
云展回来后就站在一边看着,含笑不语。
最后盈盈决定,除了冬天穿的棉外袍,其它衣服都改了。哦!我家盈盈真是太能干了!
这下连眉眉的热情也空前高涨,没事就来凑热闹,指指点点地出着主意。
每件衣服都有细节上的变化,略有不同。
看着她们如此积极,我的情绪也来了,干脆将双月的衣服也做了修改设计,我只提供大思路,具体怎么改,嘿嘿,就是她们自己的事了。
本打算连二云的衣服也改了,结果一说出口,难得见到的云舒扭头就跑了,接下来几天都没看人,一点不给面子。
双月现在整天挤在一起埋头苦干改衣服,连和我说话都少了,唉,第一次被无视。
眼看着再过两天就是大楚节了,园子里到处弥漫着节日前的紧张快乐。
自从那件事后,云展比以前更多了小心翼翼的体贴,眼神也更多的停留在我身上,在以为我不注意的时候露出愧疚不舍的哀伤。
唉~~~,老大,你这样让我很过意不去哎。
我不大会安慰人,以前好朋友失恋难过,我除了拉了她满世界逛街,狂吃海喝以外,都不晓得还能做什么。
现在要我怎么办?出了门我都不知道要往哪儿走的说。
吃过午饭,拉了云展陪我。
通常我都会小睡一会儿,今天我打算和云展谈谈。
柔风暖日,云展为我披了棉袍,和我并肩坐在假山石上。嗯,气氛不错。
“展有梦想吗?就是非常想做的事。”
云展坚定的点头。
“说来听听。”
“云展这辈子只想陪在少爷身边,保护少爷,不再让少爷受伤。”
天啊,好感动。如果我现在是女生一定以为这就是告白。
现在我是男人也不要紧,我就把它当成许诺、誓言,反正我会当真就对了,云展我是赖定了。
“这是展答应过我的,而且现在展也在做啊,不算啦。”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美美的。
“这个不算?那没有了。”我家云展什么时候都这么老实。
“少爷想要说什么就说吧。”呃。。被看出来了。
没办法,直说吧,拐弯末角我也不擅长。
“展现在还是放不下吗?你看,我都已经不在乎了。”
云展闻言变了脸色,眼里蒙上痛苦。
“云展不会原谅自己让少爷受了这样的委屈。”
“那根本不干你的事。我是自动送上门给人家当现在的棋子,不使白不使的。”
“不,如果我早一点相信少爷,早点确定少爷的清白,少爷就不会进寿王府也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
“展,你不要钻牛角尖。证明一个人不是jian细比确定他是jian细更难,何况,你从感情上一直是相信我的,只是职责所在,不得不甚重。你没有错,那。那。。那个人也没有错,如果是我,也会这么做的。”
对一件已经发生的事,再做如果当初之类的假设,除了用来教育后辈,是没什么实际意义的。
云展没有说话,表情严肃的盯着我的脸。
呵呵,我有点心虚。
半晌,云展开口道:“少爷真的可以不在乎吗?”
啊------,被看透了。不在乎,我真的可以吗。
“哦~~~~”我呻yin出声,无力的将头放到膝盖上。
“展一定要揭穿我吗,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