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这几天和叶锋走的近,俨然把叶锋当作了知己。叶锋这个人本就有一张讨喜的脸,白白嫩嫩的,笑起来很甜。他很会奉承人,这么几天下来,可不得让赵北觉得亲近。以致于这几天赵北出去鬼混也是常拉着叶锋一起。
叶锋这人有些小聪明,会看人眼色。当时接近赵北也是看到了赵北对夏曦的厌恶。他也不直接说夏曦的不好,就是有意无意地提起夏曦以前那些事,什么孤儿院出身啊,进了夏家后就高人一等啊。这话说得巧妙,不说自己对夏曦的厌恶,却让人觉得夏曦这人尖酸刻薄,两面三刀。叶锋终归是做过季展云的情人,没点本事也不能把季展云其他小情儿比下去。论起耍心眼,赵北可是拍马都追不上。他说起那些有的没的,还不是一张嘴的事。
听多了叶锋这些话,赵北对叶锋更是亲近了。天天被母亲拿着和夏曦比,他对夏曦的厌恶可不比叶锋少,叶锋这话,可是说进他心坎里了。
这一日,赵北又拉着叶锋来夜醉这销魂地玩。夜醉的美人多,新鲜玩意也多。入了夜,更是一片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那些富家少爷们自是喜欢来这里玩。
赵北的哥哥赵逸风评很好,赵北却恰恰相反,那纨绔荒唐的名声和季展云还真有的一比。此时赵家的二少爷来了夜醉,自然有一水的美人在旁边候着。
都说酒后吐真言,赵北在这里喝多了,也开始发起了牢sao。这时候赵北、叶锋俩人的关系正热乎着,赵北只觉得叶锋比他亲兄弟还亲,更是把藏在心里那些话全抖搂出来了。
“你说夏曦哪能比得上我?一个从孤儿院出来的,他妈的都压在劳资头上了。”赵北此时倒在沙发上醉歪歪的,整张脸都是红的,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酒喝太多的缘故。
赵北当着这么多美人的面口无遮拦了,叶锋可不能。他给一屋子的美人们使了个眼色,等人都走了,这才开口回话。
“诶呀,赵二少你可别气,夏曦哪能和您比啊,光是身份就比不上。”叶锋假意的扶了扶赵北,使赵北坐正。这时候没了外人,叶锋也就把本性暴露了。“您可是正儿八经的赵家少爷,他啊,说的好听点是夏家的一个养子,说的不好听了,还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呢。啧啧,要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谁会被扔进孤儿院啊。”叶锋这句话说的也是真毒,把自己都骂上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总觉得曾经和自己在一个水平线的人就合该和自己地位相当或者不如自己才好。要是混的比自己好了,这心里就会觉得不舒服。叶锋此时正是如此,本就对夏曦心有埋怨,在上次被季展云抛弃时又被夏曦解了围,他不觉得这是夏曦念着当初同在一个孤儿院的情谊,反而觉得这是夏曦在故意可怜他瞧不起他,是给他难堪。
“对,对,就是这样。”赵北在那里点着头,一脸的赞同。“阿锋说的这话真是可心儿,哥哥喜欢听。”
赵北把胳膊伸过去,和叶锋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哥哥我也是觉得自己苦啊,这么多年来,竟他妈的受气了。我哥样样比我强,我妈天天念叨这个我也就认了。他夏曦一个野种还他妈处处抢我的风头,劳资就不服了。”
听着赵北野种野种地骂着,叶锋心里也舒坦了,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夏曦在夏家爬得这么快,也不知道做了什么腌臜事。咱们开学前我还瞧见他和季展云亲亲我我的。啧,夏曦这长相多漂亮啊,季展云还能不下手,说不定都被玩过多少次了。”叶锋的眼神变得恶毒。“前一阵子,齐曜不也是和这野种走得近吗?要是没了夏家那金贵身份,他和这里的婊子也没什么区别啊。要是给他下了药,还不得张开腿,哭着跪着的求别人Cao他。”
说完这句话,叶锋神色有些复杂。有着厌恶,却多的是羡慕和嫉妒。他对季展云可是动了心的,当时他都放下尊严去求季展云了,季展云竟然那么对他。他甚至觉得当时季展云对他那么冷酷无情是有了新欢,而这新欢的人选八成就是夏曦了。想到这里,叶锋更是暗恨了。
赵北心里有郁气,说出来就好受多了。这时候听了叶锋的话,更是熨贴。他对着叶锋的背拍了两下,眼神中意味难明,隐隐有种狠辣。“兄弟说的对,给他下了药,还不是什么人都能Cao的烂货。最好找几个街上低贱的小混混,事后录下来,啧啧,夏家少爷又怎么样,到时候我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叶锋眼神闪了闪,愉快的笑了笑。他就是稍微提点了一下,赵北就自发的把这整人的Yin损法子想全了。这主意可不是他出的,要是真成了事,赵北自会念他几分好。要是搞砸了,也怨不到他头上。凭着他和赵北这几天的情谊,他相信,赵北这蠢脑子也不会把他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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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屿已经好久没见夏曦了,这个月和夏初一起玩他也是绞尽脑汁的找借口,拐弯抹角地问关于夏曦的一些事。次数多了,连夏小初那么蠢萌的人都觉得他不正常了。
叶屿拨弄着通讯器,目光在夏曦的名字上停留了很久。到底要不要打电话呢?叶屿板着小脸,似是在纠结什么人生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