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异域人可都还真奇怪,不过不得不说,你们异域人都很厉害,有点像是神。”我们在一棵大树脚下坐下之后,司马司徒对我说。“但是有时候你们又很奇怪,就算你们拼死拼活,也会保护我们。”
“呵呵……”我笑了笑,“这个吗,对于我们来说你们是异域人,对于我们来说,你们是异域人。所以……这个,该怎么跟你们说才好呢。”
“直接实话实说的告诉他们不就好了?”刺水看着我,嘟哝一声的说。
“不能把,那种事情不能随便乱说吧?”我看看他们,然后苦笑着附在刺水的耳边小声的说。
“你们在说什么?”
“没有,你们都休息吧。今晚我们会看守的。”我微笑着对他们说,忙转移话题。我低头看着刺水,“你也睡吧。”
“你不吹吗?”刺水很少不悦的低头看着我的腰侧问。
“不了,上次也是那样把敌人给吸引过来的,等到我们自由点的时候再吹给你听好不好?”我轻抚着他的头,在他的耳边低语。
刺水皱了皱小鼻子,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懂事的窝到我的怀里,打了个哈欠。
那两个人也互相看了看,哼了声,各自坐到一个角落,闭上眼小憩起来。
不过等到我们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司马司徒和傅杰是背对背的靠着睡的……咳,就差没面对面的互相拥抱入眠了。
所以当他们两个人起来的时候看到彼此的时候,完全可以想象他们两个人的脸有多黑。
“你们的感情明明就很好,装什么有杀父仇人之类的表情?”刺水一边吃着早餐,边用非常天真的声音奇怪的靠着他们问。刺水问这话真的是打从心底的纯洁无辜、没有丝毫其他意思的。
“谁跟他感情好了!?”又是异口同声。
明明……感情就是很好。我嘴里吃着香喷喷的rou包子边看着他们想。
“我说你,少学我说话?”司马司徒先朝傅杰发难。
“你才是吧,恶心个什么劲,你怎么就那么喜欢和别人来双簧唱?”比嘴巴毒?傅杰也不差,他也不客气的朝司马司徒说回去。
于是我们就看到他们两个人又在那边眼睛瞪鼻子的互瞪起来。
“我们感情好,也不需要像他们那样来表达。”我摸摸刺水的头,微笑着教导他。
那边的两个人顿时尴尬的看向我。
刺水白我一眼。
我们吃完早餐,就继续起身上路。
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在被追杀中,所以都尽量的走偏僻的路。
不过,系统还是每日一报我们所在的基本位置,所以我们根本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多做久留,就马上转移阵地要离开了。
就这样,我们在密林中走了好些天,终于走出了那个森林,而来到一个小山谷前。
司马司徒看着前面,似乎是紧张的深呼吸了口气,转头对我们说:“我们约定的地点就在下面。”
“在下面?”傅杰看了看四周的形式,不禁皱了下眉,“那样的会,就没办法找到隐蔽的地方来听你们在谈什么内容了。”
“你!”司马司徒用凶狠的眼神看了傅杰一眼。傅杰的意思,不就表示他还在怀疑他吗?
“没关系,不是还有我吗?”我笑着看着他们,各拍了下他们的肩膀。接着,我画了两个五行阵,化为两个耳环。“这个叫做风耳环,按下按钮,就可以听到对方的谈话了。”
“感觉好像是手机之类的通讯器是不是?那你也给我弄个。”刺水看着我手中拿着的耳环,似乎很感兴趣的说。
“有必要吗?如果你找不到我,直接回到空间里去可以了?而且你也没办法和我离开超过一公里的范围吧?”我好笑的用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子。真是个爱玩的小东西。虽然他板着一张酷酷的脸,但明显就是童心未泯。
“哼,我讨厌喜欢那个空间。”刺水从鼻子不屑的发出一声低哼,然后又跑到一旁去研究地形去了。
“好了,我们躲远点,你下去吧,司徒。”我一直奇怪他的名字怎么就是两个姓氏呢?帮他取名字的人一定很不负责任。
我叫回刺水,带着人躲到后面去了。
司马司徒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在我们三个人的注视下,走了下去。
【你来了啊。】司马司徒下去还没多久,就听到从傅杰手中拿着的耳环中传出声音。那是一个苍老但是有力的声音。
我对他们做了个“嘘”的手势,继续往后退。
【为什么你要陷害我?】接着我们就听到了从耳环中传出司马司徒愤怒的声音。
【陷害你?哼,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吧,刚好遇到我。】那个声音一点也没反省的意思,对司马司徒冷冰冰的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约道这里来吗?】
【你不先问一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司马司徒也不客气,马上冷笑着反问回去。【堂堂的武林盟主,居然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情来,你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