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我不伤和气,我承诺你平安回国。如果徐先生执意不放人,我就当容鹤三年前就死了,徐先生给他陪了葬。”
&&&&谢林挂断电话。
&&&&容鹤下意识瞥了眼时间。
&&&&车厢里一片寂静,显然前排两人也听了个大概。徐书易死死捏着手机,像捏住谢林的喉咙,半晌,他转过头,竟还能笑。
&&&&“你想回去吗?”徐书易看着容鹤。
&&&&“当然不想。”容鹤说,“不过我也不想留在你这儿。”
&&&&“我和他一定要选一个,你选谁?”徐书易又问。
&&&&容鹤想了想:“这题太难,我弃考。”
&&&&徐书易大笑。
&&&&“他说三分钟内你不下车,就会把我们都杀掉。”徐书易翘起二郎腿,“我倒要看看他舍不舍得。”
&&&&容鹤耸耸肩,心想你老大你说了算,你要等,我只能陪你咯。
&&&&这是世界上过得最慢也最快的三分钟,前排的司机与保镖吓得四肢僵硬,汗出了一层一层,后排的徐书易双手交叉放在腿上,姿态悠闲,好整以暇。这里面唯有容鹤是真轻松,徐书易终于顾不上性sao扰他了,谢天谢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所谓逝者如斯夫,就在三分钟即将结束的最后一刻,徐书易突然转过头。
&&&&“下车!”
&&&&容鹤皱眉:“啊?”
&&&&“下车!”徐书易斩钉截铁地说。
&&&&容鹤没憋住,“噗”一声笑了出来。
&&&&他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今日若是徐书易与谢林异位而处,甭管容鹤在不在车里,他都会下令开枪。三年前他迫不及待弄死谢林的时候就没管过容鹤的死活,三年后依旧不会。可谢林不一样。他要是舍得容鹤,就不会给徐书易三分钟考虑,若徐书易硬扛,三分钟到了也不叫容鹤下车,谢林一定会再给他们三分钟。
&&&&他绝不会叫容鹤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可惜徐书易以己度人,中了圈套。
&&&&容鹤远远地向谢林走去,随着彼此越来越近,他几乎能感受到谢林隐藏在黑色车窗后的注视。他放慢脚步,恨不得这条路有八百米长,永远走不到头。满脑子胡思乱想,一会儿希望钢铁侠出现一炮弹轰了这条路,一会儿祈求半路蹦出个土地公公把他救走。眼见就要走到谢林面前,身后突然有人叫道:“站住!”
&&&&容鹤回过头,徐书易一手扶着车门,立在车旁。
&&&&怎么?后悔了?
&&&&容鹤站在原地,不解地看着徐书易靠近。枪口紧随徐书易的身影,没有命令,谁也不敢射击。只见徐书易快步走到容鹤面前,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一把搂住了容鹤。
&&&&朝阳跃出地平线,洒下一片金色熹光,四面包围下,徐书易攫取容鹤的唇,给了他一个深情款款又极富挑衅的深吻。
&&&&“去吧。”他抱紧容鹤,拍了拍他的脊背,转身离去。
&&&&容鹤怔怔站在原地,有一种这次是真的死定了的预感。
&&&&他怀着赴死的心情走到谢林车前。
&&&&保镖拉开车门,他坐了进去。谢林就在他身边,车厢里光线不足,使得那对目光也晦暗不明。耗时三年,容鹤最终还是没逃出谢林的手掌心。容鹤清了清嗓子,临死前最后一次挣扎。
&&&&“是这样,你可能还不知道,事实上,我失忆了……”他顿了顿,“我叫刘进宝。”
&&&&左边响起关门声。
&&&&有人走进屋子,锁上了门。
&&&&脚步声逐渐靠近,容鹤能感受到随着对方行走带起的细小气流的变动。双眼被蒙住,视觉的丧失让他的其他感觉更加灵敏。温热的五指贴了上来,如同抚弄一件完美的乐器般抚过他赤裸的腰线,叫容鹤一阵战栗。
&&&&双手被纯金打造的手铐铐住,吊在天花板,迫使他只能用脚尖勉强点在地面。后面被塞入一根嗡嗡作响的按摩棒,勃起的前方被软牛皮套套住,不得释放。容鹤的发早已被汗浸透,头无力地垂在吊高的手臂间。无法纾解的情欲叫他敏感又脆弱,随着那人的抚摸,一种无法言说的渴求在身体内部缓缓涌动。
&&&&那人却不肯给他满足,手指只是恶意地在他周身游走,挑动每一块肌肤下隐藏的欲望。
&&&&“差不多了吧?”
&&&&那人的指尖划过他的腰窝,沿着丁字内裤的边沿,擦过高度敏感的tun缝。
&&&&“想射吗?”
&&&&双tun下意识紧缩,那人张开手掌,揉捏弹性良好的tun瓣。
&&&&“想要我进来,对不对?”
&&&&身体微微颤抖,完全不受控制地贴向那人掌心,希望对方给予更多爱抚。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