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做什么”
&&&&“打猎。”雁南县西面靠山,也属于枢阳山脉的一部分,春夏之交,万物复苏,山林间的野味儿可真的不少。
&&&&这段时间,薛雁声算是把前世没有机会尝过的野味儿全都吃了一个遍。
&&&&味道……也就那样吧。薛雁声在心里评价了一下。
&&&&前世今生, 得出来的结论居然完全一致,只不过前世的感觉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今生……就完全是欠揍了。不过也不一定, 越朝的调味品种类无法与后世相比, 仍旧比较单一。
&&&&或许,等有空得和其他位面商人交换一下对方特有的调料,唔,在不造成物种入侵的前提下。
&&&&想到这里,薛雁声就想到了生长极其缓慢的甜果藤,更加惆怅了, 或许真的是水土不服吧。
&&&&现在只希望能够尽快成为四阶位面商人,换取属于自己的位面空间, 尽快培植适合越朝的植物了。
&&&&-
&&&&“哦,”收回思绪,薛雁声又故作不经意地问, “那除了打猎呢”
&&&&沈正泽思考了一会儿,“他说了很多以前打仗时候的事情。”
&&&&“哦”薛雁声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你们……聊得很投契”
&&&&“他很博学。”沈正泽毫不迟疑地道,停顿了一下,他又道,“是一个狡猾的猎手。”
&&&&咦
&&&&薛雁声眨眨眼睛,狡猾
&&&&他回忆了一下,宁瑄戎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温和儒雅,原来还是个白切黑啊。
&&&&于是他对两人之间聊天的内容愈发好奇,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很是漫不经心,“那你们都聊了什么”
&&&&“当初与北夷的战争,我和他都参加了,只不过并不是同一位将军麾下。”
&&&&“不同的将军”
&&&&“我当初是在严正阳将军麾下,而他是在裴修将军麾下。”沈正泽拈起了一块豆腐塞进了嘴里,咽下去后道,“他的妻子是顺南赵家的女儿。”
&&&&沈正泽并不蠢,薛雁声已经问的如此明显了,他就算是再迟钝也能察觉到这里面的不对劲儿了。
&&&&薛雁声干笑两声,“他喜欢女人”
&&&&事实上,对于薛雁声而言,这里哥儿除了能够生孩子以外,和男人也没有什么差别。
&&&&如果一个人的性取向是哥儿的话,那和喜欢男人有什么区别
&&&&至少外表的构造是真的一模一样。
&&&&沈正泽点头,接着他屈起手指,挑起了薛雁声的下巴,“你若是不喜欢,我以后……”
&&&&“不用。”薛雁声皱了皱鼻子,叹了一口气,“主要是他来的实在是太频繁了,我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而他又经常约着沈正泽出去打猎,相谈甚欢什么的,也确实容易让人想歪……
&&&&“我也是如此。”沈正泽沉声道。
&&&&薛雁声眼睛缓慢地转了两圈儿,觉得自己似乎是理解了沈正泽的意思,“你也觉得他不对劲儿”
&&&&所以才每次都应邀而去
&&&&薛雁声心情急转,有些焦急,“你怎么……”就真的去了,明知道对方心里有小心思,那万一有危险呢
&&&&“如果真的动手,他不是我的对手。”沈正泽安抚道,“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犹豫了一下之后,他再度开口,“我……也曾经担心过。”
&&&&担心过什么
&&&&看着对方那已经隐隐泛红的耳根,薛雁声的眼睛慢慢睁大,不会吧
&&&&感情他们两人都以为宁瑄戎对对方图谋不轨
&&&&所以……
&&&&他们两人这可真是……真是……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但是那个叫做宁瑄戎的人行为确实很诡异,他们分明才认识不久,这样频繁的拜访其实很失礼,以宁瑄戎给人的感觉而言,这实在是很不应该。
&&&&“只要确定他对我们没有恶意就好了。”最后,薛雁声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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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座两进小院内。
&&&&宁瑄戎克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坐在他对面的一个红衣男人懒洋洋地笑道,“是将军身边又有人骂你吧嗯宁军师”最后三个字,红衣男人音调拉的老长,充满了戏谑。
&&&&“唐和歌,”宁瑄戎慢条斯理地道,“你是又忘记上一次输掉赌局穿女装的教训了”
&&&&唐和歌坐起身,面上懒洋洋的笑容依旧,“怎么,宁军师是被上一次的我给迷住了啧啧啧,原来你还有这种癖好啊”